漪瀾堂是一個佔地上萬平米的園子,當初修漪瀾堂的時候,金府的佔地是不夠的,冰霜大帝直接將金府後側的王府也賜賞給金家,為金老爺子修園子,這個王府是當年冰霜大帝還是王爺的時候的府邸,可見金家在帝國的地位。
金戈和金睿兄弟倆走進湖邊涼亭的時候,老爺子正在練字。展開的宣紙上,‘揮斥方遒’四個大字昂然挺立,名字是起了漪瀾堂,但是老爺子本身卻還是不能超然遠引。
“父親,好書法,”金睿不愧是久居朝堂的兵部尚書,馬屁隨口就來。
老爺子金瀟瀚呵呵一笑,“少把朝堂上那些東西帶回家來,我自己的寫的字,我還不知道它好不好。”老爺子的字只能說周正,不能稱之為書法,畢竟多半輩子的金戈鐵馬,哪有那麽多時間去練習書法。
老爺子收筆,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後看著聯袂而來的兄弟倆人,肯定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了。
“老大呢?”
“回稟父親,大哥今日當值。”老三金睿一本正經的回道。
老爺子金瀟瀚瞪了老三金睿一眼,“有話說,有屁放。說完趕緊滾蛋,不要打擾我修生養性。”
老三金睿把和二哥金戈說的疑問和老爺子重複了一遍。
老爺子思考了一下,說道:“羽衛那邊有什麽消息傳來沒。”羽衛,金家的密探。
金戈回答道:“由於事發突然,目前沒有什麽消息傳來。”
“那邊多派羽衛過去,秘密調查一下林肯公國在這次事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事出突然,我覺得這次沃爾·林肯在謀劃些什麽。”老爺子抿了一口茶,接著道:“橫斷山脈的小路也一直有伺候巡查,小規模越境不好查,但是大規模越境伺候部隊不可能沒有覺察,而且小路過五萬人大部隊沒有十天半個月是無法越過橫斷山脈的,這次如果真的是百萬大軍,即使進入維肯行省的軍隊只要超過五十萬,多路出發,沒有一個月的行軍,根本不可能越過橫斷山脈。野蠻人軍團一個月就衝入維肯行省腹地,更是扯淡的事情,如果野蠻人軍團這麽強的戰力,就不用等到現在了,安瀾也是多年的老軍武了,不可能犯如此錯誤。秘密派羽衛調查蠻荒邊軍軍團,從安瀾到小隊長,都調查。”調查邊軍軍團提督,也就老爺子敢下如此命令了,諸如大將軍金戈也不敢,一軍提督,雖然是邊軍,但是也比金戈低一級,比其他四位軍團提督低半級,(冰霜狼軍團除外,冰霜狼軍團為皇家直屬)如果此事傳入朝堂,那是要引起朝堂震動的。
“父親,如果真要發現安瀾在暗中搗鬼,該如何處置。”
“老二,你這麽多年怎麽越活越回去了,這種事情是你能處置的?”老爺子看著金戈,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是,父親教訓的是。”
“行了,行了,正事說完就趕緊滾吧。”
···
“陛下,野蠻人軍團有部分裝備是我們蠻荒軍團的製式裝備,而且野蠻人軍團中有我們的退役軍人作為軍事指導。”單膝跪在冰霜大帝面前的是直屬皇家的黑冰衛,黑冰衛從第一任冰霜大帝開始就存在。黑冰衛對內監察百官,對外監察各個種族,可以說黑冰衛無孔不入,無所不在。
“安瀾那裡可有什麽動靜?”
“陛下,安瀾大人沒有任何的逾越,沒有見過蠻荒匪軍,也沒派自己的部下和匪軍接觸過,安瀾大人也沒有和沃爾·林肯大公有所接觸。”
“那依你看,在這件事情上,安瀾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陛下,黑冰衛職責第七條打探消息,監察天下,不可對任何事件添加個人情感及意見。”
“恕你無罪,你怎麽想的,就怎麽說。”
“目前沒有安瀾大人和沃爾·林肯大公支持野蠻人軍團的證據,但是野蠻人軍團中出現我軍製式裝備,又和他們二人脫不開關系,具體是哪一方的人,還需要探查。”
“知道了,加緊查探吧,可以啟用蠻荒軍團內部的人了,我需要準確的情報,蠻荒軍團有點脫離控制了。”
“是,陛下。”
···
經過幾天的調養,陳諾的身體逐漸的恢復了,傷口都已經結痂,除了渾身還是髒兮兮的。
今天小七帶著陳諾出來乾活,來金熊鎮的傭兵越來越多,小鎮裡到處都是成群結隊的傭兵,一場一條六階水系魔龍組織的的一場盛宴,所有低階傭兵都想來分一杯羹。六階的水系魔龍,在萬獸苑大概可以賣到幾十萬上百萬金幣,可是幾百甚至是幾千金幣,傭兵們一年也就這麽多的收入。如果接一些拚命的任務,或許會多一些。這次的魔龍獎勵實在太豐厚了,所以基本願意拿命拚未來的傭兵都來了。
其實所謂的乾活,就是有能力的孩子去傭兵工會接一些簡單的任務,而另一些沒有能力的孩子,只能乞討,或者在旅館、酒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換取一些食物以及一些金錢。
今天小七和陳諾接的是醫師館的草藥采集,金熊鎮外面的森林裡就有,只不過不太好尋找,需要慢慢找,比較耗費時間,因此醫師館才發布的任務。
“小七,你父母呢?”經過這些天的接觸,陳諾對這些孩子也有所用了解,大部分都是孤兒,不是孤兒的是那些小女孩,他們的父母要把他們賣到風月場所,能跑出來的,基本上都和小七他們生活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從我記事起,就沒有父母的存在,我從小就和祭祀爺爺生活在一起,那會月神殿還有很多的祭祀。”小七想努力的從記憶中找到父母的影子,可惜一無所獲。“你呢,問了你很多次,你也不說。”
“我的記憶中也沒有父母的存在,從小就和爺爺一起生活,後來爺爺帶我到森林中打獵,被野獸襲擊了,只有我自己跑了出來。”陳諾對小七說了一半真話,一半假話。“我爺爺和我說我父親是我們那一片最好的獵人,有一年獸潮父親為了把魔獸引走,就再也沒有回來。母親從父親失蹤後,一直鬱鬱寡歡,後來生病死了。”
“那你為什麽叫陳不恨呢,有什麽寓意嗎?”小七對陳諾的名字很是疑惑。
“哈哈,是爺爺給我起的, 讓我不要恨媽媽,不要讓我恨她把我丟下。”陳諾醒來以後就給自己改了一個名字,不要忘記仇恨,所以叫陳不恨。
“對了,小七,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我就叫小七啊,祭祀爺爺說,等我成年的時候,就給我起個名字,可惜我沒有等到成年,爺爺就去世了。”小七一臉的遺憾。
“那你知道你姓什麽嗎?”
“不知道,祭祀爺爺撿到我的時候,我身上什麽也沒有,一點信物都沒有,爺爺說等我長大了自己想姓什麽就姓什麽,可是我就是想和爺爺姓,爺爺姓閆,閆成月就是爺爺的名字,他的墓地就在城外的樹林,一會我們就能看到爺爺的墓了。”
“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你?嘿嘿,你識字嘛你,就給我起名字,你要是給我起個狗子,那狗子都沒有名字了。”
“怎麽可能,我怎麽說也是在村裡識過字的,怎麽會不識字,再說了,我就是不識字也不能給你起個狗子的名字啊,不能搶狗子的名字,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太難聽了,哈哈。”
“可不能讓狗子聽到了,不然他又該難過了。我聽聽你能給我起個什麽名字,說好了啊,要是不好聽,我可不答應。”
陳諾表情肅穆,好像這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然後很鄭重的看著小七,“我以我最神聖的名義,現在賜予你名字,閆不凡。”
“噗呲,哈哈,不恨,你太能裝了,還以你最神聖的名義,搞的起個名字還要禱告一樣,你又不是神明,不過這個名字倒是挺好聽,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