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安和聞人德功接觸了兩次,合計不到三小時,就已經發現了他犯的兩個致命錯誤。
第一個是當初與老藥翁奪寶,手下留情也就算了,畢竟人總有惻隱之心。
但是女兒因此被下毒,治不好導致骨肉分離,你特麽不是應該把老藥翁弄死嘛。
傅小安要是沒記錯的話,傅氏長孫婚典上就有一個叫老藥翁的,非得拿靈石,還有什麽回春丹和保命丹交換花襲人。
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話,那就是同一個人無疑。
這意味著時隔二十六年,聞人德功都沒對老藥翁下手報仇。
總不可能聞人德功縱欲過度,以前打得過,過了幾年就打不過吧?
反正這事擱傅小安身上,絕對忍不了。
聞人德功第二個錯,就是輕信傅氏秘境是利他的。
擱本位世間,這等於是打開自家倉庫,讓同行隨便進去拿啊。
這怎麽可能?
關鍵是聞人德功信了,還帶上了全家人一起,而且怎麽看都不像留了後手的樣子。
一旦出事,那可真是一家人齊齊整整。
這大概就是豪門子弟的特點吧。
要麽就像傅雲雷那樣算計極深,爾虞我詐。
要麽就是聞人德功這種傻大個的老天真。
最終,薑小茶跟著聞人一家直接去傅氏解憂城。
傅小安不急在這一時,先去了一趟禾塵仙宗,看自己二十畝的基地建設進程。
衛富,無涯真人在聞幽谷小住一日後,第二天就跟著陳氏三口回來了,此時正在幫忙。
傅小安一到,看到無涯真人腳步有些踉蹌,就有些擔心。
上次太歲絲的事,一定讓這小老頭元氣大傷,人形自走尋寶雷達可遇不可求,絕對不能有事。
他想了想,就把已經成熟的星級三品五靈天樞木,以及星級四品的九天補靈草拿了出來,讓無涯真人拿去泡茶或煉丹。
“哎呦,小仙長之前給的那些晶體泡茶後,老道我的眼睛恢復到了年輕水準,就這還不知道怎麽報答,怎麽還能要這些寶貝?”
無涯真人確實是個實在人,也知道傅小安給的絕對不是凡品,一時很過意不去。
傅小安擺了擺手:
“這兩味藥草對丹田和靈力的補充特別有效,老前輩好好修養,別的事不用操心。”
無涯真人千恩萬謝。
旁邊的衛富直接震驚到無以複加,畢竟他是見過好東西的。
一個星級三品,一個星級四品,傅小安隨隨便便就給了,眉頭都不皺一下,這份底蘊實在有點深不可測。
傅小安一把圈住衛富的肩膀說:
“衛兄弟,走,跟我去一趟解憂城。”
“做什麽?”
“去傅氏秘境挖寶貝啊。”
“傅氏秘境?那不就是你自家的麽?傅兄弟這些星級藥草就是裡面挖的?”
“呃……差不多。”傅小安隨口敷衍著。
“那兄弟我必須去啊。”衛富摩拳擦掌。
“還有一件事想請教一下。”傅小安說。
“但說無妨。”
“你那雷電術,能不能用在小范圍的地方?”
“你想做什麽?”
“有幾個人暗算我,又不肯交代幕後黑手,就想著用些手段,但是不能留外傷,至少肉眼看不出來。”
衛富想了想:“這樣的話,我這邊有雷擊木,或許合適。”
“雷擊木?”傅小安沉吟道。“在我家鄉就是被雷電劈焦的樹木而已。”
“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
但是有一種樹被雷電擊中後,可以吸收雷電並儲存,人稱雷擊木。
將這種木材做成牙簽,再往牙簽中存放雷電,其有限的強度,可以給人帶來強烈刺痛和震顫,甚至是瀕死的絕望感。
而肌膚表面卻只能看到一個褐色的焦點,如果一個人長的黑,基本發現不了。”
“好東西啊,拿來我看看?”
衛富笑道:“事先說好,親兄弟明算帳。”
“必須滴。”傅小安點頭。
於是衛富從儲物法寶中摸出了一支牙簽:“別用手抓,會很痛。”
傅小安掃了眼,盤古界的牙簽比本位世界略長,周身有藍紫色電花纏繞遊走。
這可不大行,一個是不好拿,第二太顯眼,其三必須與敵人皮膚接觸才奏效。
“有沒有隔一段距離釋放的?肉眼不能看到有電光。”
“你說的是這種麽?”
衛富伸出右手五指,每個指尖上都有曲裡拐彎的電弧閃耀。
他向前一指,三丈開外的肥沃土地登時被炸飛冒煙,深度達到一掌,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死也殘廢。
下一秒,閃光電弧消失,衛富指尖只剩下劈哩啪啦的動靜。
隨著他的目光變凌厲,指尖上傳出令人頭髮發麻的嗡嗡聲。
傅小安是真麻了,就像接觸到高壓電線的人,全身汗毛和頭髮都豎了起來,衣服也開始滋滋冒煙。
衛富連忙收了神通,運功調整。
“厲害厲害。”傅小安看的目瞪口呆。“方便教我麽?”
“家傳的本事,非至親至近的人不能傳授,見諒。”
“行吧。”傅小安有些遺憾。“雷擊木牙簽怎麽賣,給我來幾根。”
“剛才的星級四品九天補靈草還有麽?一株換十萬根牙簽,行不?”衛富慎重地問。
傅小安微笑:“你要那個修丹田,補靈氣的草藥啊,喏。”
他直接塞了一株給衛富:
“也不用拿什麽雷擊木換了, www.uukanshu.net 咱們是兄弟,不是麽?”
衛富一愣:“你知道四星藥草有多珍貴麽?一方一氏之家主,用掉一株都舍不得啊。”
“拿著吧你,婆婆媽媽的。”
傅小安真沒當回事,像這種星級的草藥,空間裡面還有兩萬多株。
衛富想了想,還是接過了補靈草:“傅兄弟,我欠你一個人情。”
“陳家人已經出發了麽?”傅小安摸出虛空符問。
衛富點頭說是的。
“那我們也走吧。”
傅小安本想帶上無涯真人,奈何老人家一百十幾歲,不宜再入秘境冒險。
“等一下。”
衛富看到傅小安抓住自己的手臂準備動身,忽然開腔。
“什麽事?”傅小安掃了他一眼。
“雖然不能傳你祖傳功法,但是我可以讓你避免被小股雷電所傷。”
衛富神情凝重,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完就抽出匕首,按在自己黝黑長毛的手腕上。
“你幹嘛?”傅小安驚了一下。
“喝我的血,一口就行。”
“神經病啊你。”傅小安脫口而出。
衛富一愣:“神經病是什麽東西?”
傅小安也懶的解釋,抓住他手臂瞬移到了解憂城。
不知道是因為傅氏秘境即將開啟,還是正好遇上開早市,傅小安覺得今天的解憂城簡直人山人海,甚至比前幾天的聯姻慶典還要熱鬧。
“來過沒?”傅小安問衛富。
“嗯……來過幾回,但是沒怎麽逛。”
衛富話音未落,幾道身影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