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豪名品,海市有名的大平層小區,每套售價兩千萬以上。
其中,單是祝家就買了兩層,還附加了一個四百多平的樓頂花園。
祝晗坐在亭台樓閣,假山水池的花園中,徹底未眠,手中死死抓著的報告單,已經被早晨的露水打濕。
正常男性血液中雌二醇,也就是雌激素的參考值為:37-184pmol/L。
正常女性參考值為:94-433pmol/L,排卵期的時候是704-1580Pmol/L。
而祝晗居然達到9230Pmol/L,負責檢測的醫生都驚了。
比正常女性還多8倍,這是什麽概念?
這已經不是雌性激素超標,而是他本身就是雌性激素啊。
以至於祝晗一晚上時間,聲音變了,喉節消失,事業線隆起,萎的不能再萎,只剩下排尿功能。
簡直恐怖如斯!
祝晗難以接受這一切,無法面對鏡子裡的自己,以至於精神都出現了一點不正常,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猛扇自己幾十個耳光。
他思來想去,造成這場災難的唯一嫌疑人,只有傅小安。
昨晚喉嚨裡出現異物時,只有傅小安站在正對面,也只有傅小安有機會動手。
可是祝晗沒有證據,他徹夜來回踱步,最終癱坐在長椅上。
祝母早起晨練,看到兒子似乎坐了很久,正要說點什麽,卻見兒子大哭著撲來,哭聲卻是女孩音色,嚇的祝母魂飛天外。
祝晗哭著說出了經過。
還是學生的他,社會關系遠遠沒有父輩複雜。
目前想要解決傅小安,只能讓父輩的力量介入了。
祝晗惡狠狠地想著。
傅小安必須死!
………………
上午十點,星瀾酒店。
林雄林老板昨晚點了五個女的,徹夜學習生理知識,小藍丸用掉了十幾粒,正鼾聲如雷,忽然聽到其中一台手機響起刺耳蜂鳴。
林雄一共有三台手機,六張卡,其中一台的鈴聲格外刺耳,因為能打這個電話的人,全是社會上的大人物。
林雄需要自己第一時間聽到,並且作出反應。
現在也不例外,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床上跳起來,推開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找到了那台手機。
“喂,咳咳,喂祝先生,早啊。”
林雄還想客套您怎麽有空打電話,卻聽那頭冷冷道:
“家裡出現了臭蟲,幫我清理一下吧。”
很簡短,直奔主題,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林雄一愣,知道大買賣來了。
電話那頭的祝先生身家百億,偶爾也要乾點髒活,全靠林雄出馬,所以工地上也好,礦場上也罷,才能生意興隆,長長久久。
捋了援噴了啫喱水的倒背頭,林雄伸了個懶腰,以往在乾大事之前,他總得釋放一下精神壓力,不僅放空身體,也在放空精神。
不過昨晚已經透支過了,他五十好幾的人,一大早實在是有心無力。
歎了口氣,林雄穿好衣服,吃了早飯,這才開車前往二環路上的公共廁所。
一疊裝在文件袋裡面的打印資料,被雙面膠貼在第一個洗手盆下面。
林雄打開水龍頭製造噪音,用最快的速度揭下文件袋,直接出廁所上車,根本沒關水龍頭。
車上,林雄拿出文件掃了眼內容,這次要殺的人是——
他的瞳孔陡然變大!
居然是傅小安。
雖然不知道傅小安因為什麽得罪了祝先生,但是林家本來就想解決掉他,現在就是順帶手的事,額外還能從祝先生那裡賺到至少五百萬。
這種一箭雙雕的好事上哪去找?
林雄把車開到沒人的江邊,用打火機燒了資料,又給自己點了一支煙,這才把消息發到一個沉寂許久的聊天群:
“兄弟們,有活幹了,自願報名,最少兩個人,收入豐厚,安排旅遊。”
群裡十幾人一看就懂:兄弟們,要殺個人,這活有難度,至少兩個人聯手,每人能分至少二十萬,安排跑路。
當即就有兩個人搶先道:
“最近手頭有點緊,我來吧。”
“還有我。”
下面就是其他群友的吹捧:
“蕭哥牛逼!”
“楊哥威武!”
林雄滿意地點點頭,蕭寶山和楊成貴都是群裡的好手,也很有經驗,傅小安再強,一個人也提防不了兩支暗箭。
當下,林雄在群裡艾特蕭楊二人:“小窗私我,細聊。”
………………
傅小安忙著上課,一有空就收割神農值。
忽然,耳邊響起無聲銅鈴的警報。
傅小安四面一掃,能夠容納幾百人的階梯教室,並沒有哪個同學被標出輪廓。
也就在這時,教室外走過幾個學生,他們在門口探頭的時候,傅小安瞥到他們被標成低危黃色的身體輪廓。
斯~~
傅小安心裡就很奇怪,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幾個人,難道是祝晗找來的踩點的幫手?
他也不急著反擊,坐等這些人下一步的惡意舉動。
下午四點半,沒晚課的傅小安也不急著去盤古界。
想了想,他讓花襲人開到萬盛廣場,車速還不能快,不然身後那輛被標紅極危的幾個人會跟不上。
“主人要去購物麽?”
花襲人看了眼後視鏡。
傅小安道:“別墅還是空的,咱們買點家具和電器吧。”
花襲人聽到‘咱們’二字,仿佛是小兩口在共築愛巢一般,心中一甜。
到了萬盛廣場,傅小安戴上口罩, www.uukanshu.net 主動牽住花襲人柔軟微涼的嫩手。
花襲人當即貼了上來,用另一隻手挽住他的手臂,一時間峰巒如聚,只聽她輕輕道:
“如果這一刻能夠就此停下該多好,主人你屬於我,屬於我一個人。”
傅小安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也沒辦法給她一個確定的人生。
隨後的一個半小時,兩人買了家具和一部分電器,然後又到手工高定店量身製作了好幾套禮服。
路過奢侈品店時,只要是花襲人目光有所停留的包包和飾品,傅小安大手一揮都會買,前後花了兩百多萬,這是他對她的犒勞與肯定。
頗有姿色的櫃姐和導購員都羨慕的面目全非,又有點看不透傅小安和花襲人的關系。
你說包養吧,兩人年紀相仿,就和正常情侶差不多。
你說不是包養吧,每次都是傅小安做決定,花襲人才會小心翼翼刷卡。
目送傅小安和花襲人離去的時候,其中一位導購員拍下了兩人的側顏,以一種羨慕忌妒加調侃的語氣發在了朋友圈:
“原來這世上真的存在郎財女貌哇。”
與此同時,傅小安和花襲人拎著大包小包下到停車場。
一直尾隨的兩個標紅極危輪廓終於等到機會,他們很有經驗地砸壞了地庫攝像頭,在各種車輛的掩護下,逐步靠近傅小安和花襲人,同時還不忘了低聲討論:
“這女的好騷啊,一定是水系法師,隨便一掐都是水。”
“殺了男的,咱們哥倆把女的綁回去好好玩玩。”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