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一次,我家囡囡的失語症能被治好吧。”聞母一臉的憂心。
“一定可以的,阿姨。”薑小茶柔聲寬慰了一句。
聞人啟源道:“薑兄,真的不用我們親自去接機嗎?”
薑瑞年道:“王神醫喜歡低調,不愛招搖,千叮萬囑不要接送。”
沒過多久,管家薑伯就過來稟告:“總裁,有輛出租車進來了。”
薑家的1號別墅是獨棟樓王,有專門的車道進出小區,如果安保人員不放行,車是開不進來的。
所以這輛出租車上坐的人,一定是神醫王接天。
薑家和聞人家連忙起身迎接,剛到別墅門口,他們就遠遠看到花園鐵藝門前,一名中年人提著行李下車。
眾人加快腳步,神情忐忑,生怕王接天覺得自己被怠慢了。
花園鐵藝門已經遙控開啟,王接天就站在內外交界線上,沒有逾越半步。
“是王叔嗎?”薑瑞年誠惶誠恐,但又不太敢相認,實在是面前的中年人,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而且太過年輕了吧?
薑小茶在旁邊也驚呆了,按理說,王接天和自己爺爺作為同輩,也是七十多近八十歲的人了。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王接天看上去才四十多歲,卻和自己生活精致,養尊處優,現在五十二歲的爸爸薑瑞年差不多年輕。
這……
難道這世上真有修仙養生之法?
“是我,小薑你都長這麽大了。”
王接天呵呵笑著,拍了拍薑瑞年肩膀,然後炯炯有神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在薑小茶和聞人香臨臉上稍作停留,不動聲色地咽了咽唾沫。
薑瑞年已經完全處於震驚之中,自己老爸天天在療養院打太極,還時不時頭疼腦熱,哪怕各種天價補品不斷,也仍舊老態龍鍾,哪像王接天,看背影完全是三十多歲的大小夥嘛。
與此同時,王接天側身,大家這會才發現,他後面還跟著一個老人。
這名老人風塵仆仆,藍灰色的道袍殘破不堪,看他微微駝背的身形,頭髮、眉毛和胡子全白,怎麽也有九十多歲了。
“這是我師父,無涯真人,今年已經一百十五歲高齡。”
嘩!
眾人聞言無不驚詫。
115歲?
還如此的步履矯健,精神矍鑠?
匪夷所思,不敢相像!
“蓬蓽生輝,榮幸之至啊。”
薑瑞年連聲感歎,在他這種富豪眼中,無涯真人簡直是祥瑞,當然沒有不歡迎的道理,連忙恭恭敬敬請入別墅,以上賓之禮待之。
聞人啟源扶了扶眼鏡,同樣恭維道:“老神仙腳步沉穩,身子輕健,這種硬朗程度,說才五十出頭我都信。”
眾人都笑,無涯道人開腔道:“大家都坐吧,別拘著,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小老頭而已。”
他中氣十足,吐字清晰,再次讓所有人驚歎不已。
王接天介紹說:“我這麽多年在外遊歷,其實一直是跟著師父他老人家。”
什麽?
所有人一驚再驚,一百十五歲還環球旅行,這就算天天車接車送,年輕人也熬不住啊,何況還是徒步的百十歲老人。
薑家和聞人家面面相覷,完全說不上話來。
“小薑,這次你們請我,我遠在西美洲本不想過來。”
王接天見大夥都懵了,便主動提及這次行程的目的,同時把保姆端上來的好茶,率先遞到無涯真人面前。
“確……確實是太麻煩王叔了,我內心也很過意不去。”薑瑞年連忙討好。
王接天笑著擺了擺手:
“不過呢,師父給我算了一卦,我學藝不精不能領悟,倒是師父他老人家似乎從卦象中看到了什麽,不辭辛勞非得跟我過來。”
王接天說完環視眾人,尤其是薑小茶和聞人香臨兩個女孩:“這是你們的機緣啊。”
真正獲得道統的修士,確實既能治病,也會算卦。
大夥連連點頭,心中已然折服。
薑小茶忍不住問:“老神仙在卦象裡面看到什麽了?”
王接天面帶微笑地瞧著薑小茶,把她從上到小都打量了個遍:“這就得讓我師父親自解釋了,如果他老人家願意的話。”
“天變之象。”無涯道人也沒有藏著掖著。“具體我也說不清楚,只是從卦象上看,我這次回來,陷入瓶頸多年的修行一途會大有精進。”
這事就有點玄妙了,眾人雖然都是高級知識分子,也不敢多問什麽。
負責治病的主要是王接天,薑瑞年越有錢越怕死,更懼怕衰老,迫不及待把無涯道人請入更安靜的書房,求教鶴發童顏、延年益壽、龍精虎猛的養生之道。
而在客廳裡,王接天的目光落在聞人香臨身上,笑道:“就是這個女孩得了失語症麽?”
聞人夫婦連忙點頭:“還請王神醫費心看看,感激不盡。”
王接天看了眼書房方向,確定自己師父聽不到後,笑的雲淡風輕:
“我在國外原始部落甚至治愈過一個天生聾啞人,何況令千金是因為後天意外而失語,完全不是問題。”
薑瑞年驚訝的手中茶盞都差點傾覆:“王叔,治好原始部落聾啞人的壯舉原來您的手筆?”
王接天矜持地點點頭。
薑瑞年名下有醫療團隊,對世界各地有關醫學的新聞都有關注,他似乎想到什麽,緊接道:
“那治好國外一個植物人,甚至在戰亂中,從一個上半身被炸爛的孕婦那裡剖出一個奄奄一息的嬰兒,諸如這些神乎其技的治療案例呢?”
王接天微笑:“都是我醫治的,醫者父母心,有治療手段,我會盡全力,沒有治療手段,我創造手段也要治。”
一瞬間,眾人看向王接天的時候,都覺得他身上散發出神聖的光芒來。
王神醫如此仁心仁德, www.uukanshu.net 又篤定地說失語症是小意思,聞人夫婦心中的巨石驟然落地,薑小茶也替閨蜜感到開心。
聞人香臨用雙手大拇指連連作磕頭狀,表示著自己的感謝。
之後,在眾人注視下,王接天大大方方用雙手夾住聞人香臨的玉手。
所有人屏息凝神,不敢有任何動作,發出任何聲音。
聞人香臨心中一跳,心說這位神醫號脈的方法怎麽和影視劇上演的不一樣?
她求救似的目光投向閨蜜薑小茶,還有一臉憂慮的父母,見他們也無可奈何,最終還是強忍下來。
王接天一臉肅然,將聞人香臨的脈象號了又號,閉目沉吟中摸了又摸。
“怎麽樣了?”五分鍾後,聞母實在忍不住了,揪心問。
王接天這才如夢初醒,深沉又不失輕松道:“沒大礙,針灸幾次,服幾個方子就能藥到病除。”
聞人一家激動地交換了眼神。
王接天笑道:
“這次回來,我和師父都不打算走了。
他老人家會在鄉下隱居,我則入職海市第一醫院,掛職副院長,每個星期五早上都會開設專家門診。
當然了,你們不用那麽麻煩排隊,明天早上,直接去我的住所就行,我會準備金針和藥方的。”
聞人夫婦驚喜無比,連忙千恩萬謝。
直到這時,王接天才松開聞人香臨的玉手,前前後後足足抓了十幾分鍾。
聞人香臨有些別扭地收回手,紅著耳根,眉眼低垂,受好良好教育的她,此時都忘了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