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靈氣耐受越來越強,加上解鎖本位世界的停留時長。
現在的傅小安,等於掌握了瞬移和穿越的雙重超凡能力。
這意味著人生擁有無限可能。
兩界物資互通有無,單是這一項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前提是自身足夠強大,然後怎麽打開銷路,怎麽變現,還要不被人發現端倪,事無巨細都需要考慮……
傅小安沒有在百子營和百草宗的事情上浪費半點情緒,因為他能做的都做了。
抓緊時間收了一批作物,得到十余萬點神農值後,傅小安就回了本位世界,著手尋找明姝花結晶和金魚草的銷路渠道。
與此同時,童天泰、陳殺青、崔無定等人因為紫薇星異象,要去無霜城一探究竟,正好與送貨的百子營同路。
午時一刻之前,五十株解酒花順利交差,收貨方雖然有些詫異,卻也沒有過多為難荊讓等人,畢竟設圈套的事,雙方心知肚明。
這一趟下來,對於荊讓和荊珂而言有驚喜也有驚嚇,有離別也有收獲。
尤其是荊珂,跟著陳殺青也沾了光,一天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陪著主人吃喝玩樂,住的都是頂級酒樓。
荊讓這些百子營的兄弟,為了省錢還是選最便宜的行腳店,幾十個人睡一間大通鋪,一晚上只要一靈石或一錢銀子。
大家似乎都忘了傅小安這個插曲。
直到臨近傍晚時,腳店和頂級酒樓之間的小院裡,傳來兩個人的哭訴聲。
“師父,咳咳,傅公子八成不會來了,咳,我們死也,我們死也,咳咳咳。”
老頭子悲聲大笑:“哈哈哈哈,傅公子本來就沒有義務救我們,老夫隻怨自己學藝不精,隻恨李吉賊人可恥,以多欺少!”
這兩人,赫然就是被荊棘捆遍全身的嚴衝和江大富,他們隻穿褲衩,全身上下盡是尖刺與鞭痕,沒有一塊好肉,受盡屈辱。
看守弟子啪啪兩鞭下去:“吵什麽?給我閉嘴!”
江大富自知命在頃刻,哪肯閉嘴,慘聲哭道:
“咳咳……倘若傅公子能擺明身份,一句話,咳,他只需要一句話便能救我們於危難,可是他沒有,咳咳……”
言罷,江大富濁淚滾滾。
嚴衝強打精神,重重冷哼:
“傅公子幸虧跑得快,否則落在澤水宗手裡,神不知鬼不覺就讓他們殺了,連給我們報仇的人都沒有。”
江大富哀歎:“師父,傅公子真會給我們報仇麽?我們是不是跟錯了人?”
“老朽相信傅公子為人,主仆一場,他必然會為我們雪恥,大富,死則死矣,休要再作女兒態,叫世人看看我們百草宗也有兩副硬骨頭!”
話雖這麽說,小老頭卻望著湛藍蒼穹,眼中充滿期盼。
他不怕死,但也想活,如果傅公子真能在百忙之中來一趟,該有多好啊。
可這大概是奢望吧。
嚴衝慘然一笑:傅氏仆從何其多,傅公子能記得我們師徒已屬不易,哪裡會以身犯險來救我們呢?只可惜那把充滿靈氣的晶體,叫李吉奪了去,可恨,恨煞人也。
就在這時,院落正中落下一名黑袍,不等看守弟子作出反應,袍袖一揮便將其打倒,他俯身看著嚴衝道:“喂,可還記得老子?”
嚴衝驟然抬頭,眼見面前之人顴骨高突的面貌,頓時渾身大震,胡子都開始發抖:
“百寶仙人崔無定?!”
“是老子,虧你還記得。”崔無定嘎嘎大笑。“你的金魚草品相比幾十年前要好很多了,可惜最終為他人作嫁衣,叫一個無名小輩偷了,若是此刻獻出來,老子搞不好會救你出去。”
什麽?金魚草?小偷?
嚴衝思緒飛轉,顫聲回應說:“我的金魚草種子從未失竊,這些年的品相也從未改變,什麽小偷,我不懂。”
陳殺青在酒樓房中聽到這話,便讓荊珂拿著金魚草過去,而她本人的聲音也不大,又隔著這麽遠距離,卻很輕易地傳到了嚴衝耳中:
“老前輩,看看這是你的麽?”
嚴衝眯眼細細打量,先是發現荊珂這位女使無論容貌還是裝束都是不凡,其主人想必更加尊貴,連忙恭敬道:
“回稟這位小姐,您的金魚花比我培育的要好看,我的花朵只有拇指大小,您這有拳頭大小,堪稱雲泥之別。”
等等!
嚴衝說到這裡一個激靈,金魚草是我多年培育,絕無僅有,這小姑娘的種苗卻是從何處得來?
急閃念間,嚴衝激動大叫:“這位小姐,您可是碰見傅公子了?”
“傅公子?沒遇著,我隻碰到一個叫安小夫的。”
“安小夫,傅小安。”江大富掙扎高喊,淚水洶湧。“他就是傅公子!解憂城的傅氏子侄!”
“什麽?”崔無定眉心一擰,近前兩步“你說那個面無二兩肉的小子,和解憂城傅氏有關?”
江大富和嚴衝異口同聲:“正是正是。”
童天泰忍不住現身落入院中,沉聲問:“怎麽證明他是傅氏子侄?就因為他姓傅麽?”
“那人還說自己姓安呢。 www.uukanshu.net ”陳殺青緊接著飛身而至,荊珂連忙上前侍立。
“姓名可以是假的,內中細節一時也說不清楚。”嚴衝話鋒一轉“但是,傅公子能治好金肌參黃葉,他有黃葉秘方!”
轟~~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全部陷入呆滯。
崔無定和童天泰難得交換了眼神,金肌參黃葉秘方有多重要,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陳殺青輕聲呢喃:
“我記得祖爺爺的小妹,就是嫁給了傅氏上上代家主,這麽說來,那個安……那個傅小安豈不是是我的遠房表親?”
童天泰神情凝重,他之前聽信百子營小子一面之言,險些動手殺死傅小安,現在回想真是後怕。
崔無定道:“如果傅小安的身份屬實,那他能在我倆動手之前脫身,也就說的通了。”
荊珂想到自己誤會了傅小安,絕情地說不想做他朋友,還靠他送的金魚草賺了十萬靈石,慚愧,羞恥就像兩柄快刀,一點點扎入心房。
荊珂感覺有點喘不上氣來,深深地吞咽著,忽然上前抽刀,給嚴衝和江大富松了綁:
“傅公子沒有忘記你們,也曾委托百子營的人來救你們,只不過他……有重要的事耽擱了,這才沒趕得及,金魚草是他付給百子營的報酬,十萬靈石,我還給你們吧。”
“好好好。”嚴衝老淚縱橫“老朽糊塗了一輩子,唯獨在追隨傅公子上做出了畢生最正確的選擇!”
江大富狠狠點頭,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