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人在家,暖氣、取暖器又開到了最大功率,花襲人的趣情內衣外面,隻套了一件寬松的短袖,大長腿筆直渾圓,富有彈性。
聽到門鈴響起的時候,花襲人豎起耳朵,意識到是自己剛剛叫的太響,鄰居興師問罪來了。
她連忙穿得嚴嚴實實,還戴上口罩和墨鏡,一點肉也沒露,不存在讓人佔便宜的可能。
大門打開,花襲人看到一個一米八幾的年輕人,手上纏著繃帶,正是林雄的長子林聰聰。
前些天林聰聰的手被傅小安打爛,大小手術做了三場,現在還疼的厲害,必須服用止疼片和安眠藥才能睡著。
林聰聰今早出院,到家才八點,正好遇到花襲人出門買車,采購個人用品。
兩人對視一眼的瞬間,林聰聰驚為天人,傾心至極,甚至第一時間下車,問她要聯系方式。
花襲人這麽多年,被人搭訕沒有一萬也有九千,很從容的婉拒。
林雄老婆當即怒了:“哎你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好大兒問你要個聯系電話……”
“媽你閉嘴。”林聰聰生平第一次覺得老媽礙事,連忙向花襲人道歉,又表示自己可以借車。
花襲人禮貌一笑,仍舊拒絕。
既然已經決心做傅小安的女人,她就必須和所有異性劃清界限,以免主人知道生氣。
很快網約車趕到,看著花襲人身形嫋娜地上車離開,林聰聰悵然若失。
直到三個小時後,林聰聰在門口曬太陽,沒想到早上遇見的女神,竟然拎著大包小包進了院門。
真是有緣千裡來相會。
無緣對面不相逢啊。
林聰聰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幾步跑到花襲人跟前:
“你……你不是早上那個女孩?”
“咦,好巧。”花襲人禮貌地打量了他和房子一眼。“這是你家麽?”
林聰聰興奮點頭,羞澀道:“你……你怎麽來了?是特意找我的嗎?”
花襲人發現他就是傅小安的鄰居,頓時冷了臉說:“我以後就住這裡。”
“啊?啊這……”林聰聰無比震驚,還以為眼前仙子似的美女要住自己家,正心癢難撓,腦子一片空白的當口,卻見她進了隔壁小洋樓。
林聰聰如遭雷擊。
“難道……她難道是傅小安的女朋友?”
再沒有比這更讓人絕望的事情了。
林聰聰無法接受,也不願意接受,幾乎魔怔地在院子裡打轉:
“好白菜讓狗啃了!”
“她看上傅小安什麽了?”
“簡直瞎了眼!”
林聰聰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因為見了兩次面的女孩,落到茶飯不思的地步。
林雄老婆見兒子這副模樣,既心疼又幫不上忙,只在嘴上低聲痛罵騷嗶,賤貨,捺子長得像豬尿泡似的又圓又大,特麽是填充了橡膠吧。
中午十二點多,林聰依舊守在院子裡,希望心目中的女神可以來陽台透透氣,哪怕能瞥一眼她的下巴和側臉也是好的。
然而花襲人始終沒有出現,直到她收到傅小安的短信,興奮尖叫時,林聰聰才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英雄救美的機會。
“你沒事吧?”看到女神開門,林聰聰一臉關切。
砰!
花襲人二話不說直接關門。
林聰聰一愣,突然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回家拿了一把備用鑰匙。
小洋樓是林家建的,他們也有前後門的備用鑰匙,一直沒有交給傅小安。
傅小安忙的暈頭轉向,也沒顧得上更換門鎖。
林雄老婆見兒子發瘋似的衝出去,心知攔是攔不住了,只能出主意說:
“聰聰啊,咱家有個地下室,你要真稀罕那小浪蹄子,就把她拖下去關起來,任你玩個一年半載,玩厭了咱們再處理掉。”
“嗯。”
林聰聰恨恨點頭,從小到大,他想要的女孩子還沒有弄不到手的。
花襲人在客廳剛取下口罩和墨鏡,就聽到開門的動靜,心下一喜,以為傅小安回來了。
結果開門的是隔壁家那個豬頭。
花襲人:“???”
林聰聰沉著臉將門反鎖,本就有強女乾前科的他,看到花襲人孤零零一個,還那麽柔柔弱弱的,哪裡還能忍得住?
“你想幹什麽!”花襲人冷喝。
“當然是想乾你嘍。”林聰聰腦子裡浮現一幕幕島國電影劇情。
“你別過來!”
“美女,我喜歡你,我要你,我現在就要你!”
說話間,林聰聰一個餓虎撲食。
花襲人的瞳孔一縮,堂堂人元巔峰實力,凌空一腳踹中林聰聰褲襠。
‘砰’一聲悶響。
別說林聰聰直接雞飛蛋打,槍和炮彈直接報銷,連帶著他的盆骨都踹成粉碎性骨折,深深陷入腹腔。
林聰聰落地,被踹的慣性還很強勁,屁股擦著大理石地面向後飄移,一直撞到大門才停止,他發出殺豬似的急促慘叫,旋即暈死。
花襲人摸出手機報警,說有人入室搶劫加強女乾,把客廳的監控視頻發給相熟的律師,這才開門把林聰聰丟了出去。
林雄老婆在外面來聽到一聲慘叫,以為是小浪蹄子被自家好大兒製服了,沒想到最後被垃圾一樣丟出來的,居然是自己心肝寶貝。
“啊!啊呀!”
林雄老婆又驚又急又怒,雙手猛拍大腿,就像即將展翅的老母雞。
她抱著兒子哭到撕心裂肺,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騷嗶,賤貨,爛褲襠。
然後律師、警方先後趕到,花襲人這邊提供證據,強行闖入的是林聰聰,圖謀不軌的也是林聰聰,最後被一招製服,躺下搶救的還是林聰聰。
林雄得知消息趕過來,www.uukanshu.net 當然不會善罷甘休,纏著花襲人各種扯皮,一忙就是一下午。
要不是傅小安晚上還有一節課,花襲人肯定來不及接他。
上完課,吃了夜宵,傅小安已經從消息中得知前因後果,就回了一句話,表揚花襲人做的好。
花襲人發了一個羞澀的表情說:“我的身子屬於主人,誰都休想染指。”
傅小安搖了搖頭,實在有些受不了這種明示。
趁花襲人還在趕來的路上,傅小安就到處走走。
開了學後,農大周圍熱鬧起來,有路的地方就有流動攤販,三成以上的攤主還都是學生兼職的,經營花花草草,手工藝品,還有美甲之類低成本的東西。
傅小安大二也賣過一些仙人球,但是沒什麽特色,又容易積壓貨物,最終收入遠遠不如給奶茶店和快餐店打工。
曾經的女神蘇醒,就是傅小安在擺攤時候認識的。
蘇醒她的手很巧,會用各種顏色的輕土,捏一些惟妙惟肖的神話及動漫人物。
每件賣的不便宜,最低也要一百起,偏偏蘇醒手藝好,人又漂亮,客人是絡繹不絕,把當時的傅小安羨慕壞了。
不知不覺來到曾經的攤位前,沒想到蘇醒還在,她也大四了,學業並不輕松,如果家裡經濟寬裕的話,犯不著這麽拚。
在蘇醒的攤位兩邊,還停著兩輛超跑,一輛阿斯丁馬頓,一輛陸博基尼,就像兩尊門神。
超跑車頂、後車窗還有車尾上,擺滿了各種款式和顏色的球鞋、板鞋和簽名籃球,看上去還挺像那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