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凱撒坐在電腦前,看著論壇上的帖子,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時隔多年的一個s級嗎?終於要有個強勁的對手了。”
作為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凱撒無論是血統還是能力都是極為出眾的。
這也導致了凱撒的心中是十分驕傲的,哪怕是來到了精英匯集的卡塞爾學院,依舊沒有什麽讓他真正看得上的對手。
s級本是多年難出一個的精英,凱撒沒想到在他在學院就讀的這四年竟然能遇到。
凱撒點開了關於江宿的賭局盤口,剛在正方那邊輸入了五千美金。
想了想之後還是退出了論壇,然後重新在登陸界面注冊了一個名為高盧總督的小號。
這個昵稱他是他最開始用的,用在守夜人論壇上開小號也蠻合適的。
然後,他再次在正方那裡下了五千美金的注。
於是,眾多看著盤口的人就發現正方那邊的金額一下子上漲了五千。
一時間坐在電腦前的芬格爾一陣擔心,如果在正方下注的金額太大聲話,賠率就不會高了,他想趁機大賺一筆的心思也就泡湯了。
畢竟,他只有一百塊錢的本金。
但是,終究是s級的混血種實在是太過於罕見,大部分下注的人還是投了反方。
不過,出於謹慎考慮,芬格爾還是在賭金積累到一定數額之後就進行了封盤。
紀南卿看著電腦屏幕上最終定格的盤口,想了想發了個信息給江宿。
“你有登陸學院的論壇嗎?”
“師姐給我發消息了?”江宿正好收拾完東西就看到了這條信息。
“沒有啊。要不師姐你把那個網址發給我?”
紀南卿隨即就將網址發給了他,“這是學校的內部論壇,你用學院的內網訪問就好了。”
江宿拿到網址之後隨機就打開了出國前用打工積累下來的錢買的二手筆記本。
0在注冊界面的昵稱一欄,江宿想了想輸入了,“宿雨”這個名字。
然後進入主頁就看到了那有關自己的頭版頭條,還有關於自己開的賭盤。
“師兄,你拿我開盤了?”江宿轉頭看向芬格爾說道。
“嘿嘿。”芬格爾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師弟你不會生我氣吧?”
“不會啊,師兄你不也是買了我能嘛。”江宿笑了笑說。
其實他本來就不在乎這些,哪怕芬格爾買了他不能也沒有關系。
第二天,江宿在芬格爾的帶領下來到了3e考試所在的教室。
為了保證考試的公平和嚴謹,卡塞爾學院向來是單獨使用一棟教學樓作為每年的3e考試的考場。
哪怕這次是為了江宿一個人,還是暫時使用了一棟教學樓來考試。
很多沒課的人因此都盯著這次考試的結果,頗有一種這次考試的結果會影響整個學院發展大勢的感覺。
不過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當江宿走進專門為自己準備的教室的時候就看見偌大的考場只有講台前站著一個有些謝頂的中年教授。
“教授您好。”江宿向著他問好。
“江宿同學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格爾德·魯道爾·曼斯坦因,你可以叫我曼斯坦因教授,是學院的風紀委員會主任,來主持這次考試。”曼斯坦因教授戴著眼鏡,一副一絲不苟的樣子。
“好的,教授。”
“你就坐在這裡吧。”曼斯坦因教授指了指第一排正對講台的位置。
看到江宿坐下之後,曼斯坦因拿起講台上的東西說道,“現在開始下發試卷和筆,請考生遵守考試紀律。”
但是當江宿拿到卷子的時候他卻是傻了眼,因為發到他手上的就只是一張白紙。
江宿看著這張紙百思不得其解其解,他甚至拿起這張紙對著光亮處不斷變化角度以防卡塞爾學院是用了什麽隱形墨水之類的。
也就是他不抽煙沒有打火機,不然可能高低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對著紙烤上兩下,興許卡塞爾學院用的是中國古法的那種隱形墨也說不定。
曼斯坦因教授似乎看出了江宿的疑惑,開口提醒道,“考卷沒有任何的問題,請考生認真答題。”
“答題?這都沒有題目我要怎麽答題?”江宿的內心依舊充滿疑惑。
就在這時安裝在教室裡的音響發出了開啟的響聲。
江宿隨即想到,可能卡塞爾學院的3e考試是聽力考試那種,題目是依靠播報,然後讓他在紙上作答。
然後,江宿就聽著廣播裡開始播放起了巴赫的c大調前奏曲。
他整個人再一次愣住了, 這是在搞什麽?廣播室的人放錯音了嗎?
但是,卡塞爾學院對3e考試的態度似乎是很嚴謹的,江宿覺得出現差錯的可能性事微乎其微的。
為了不讓自己因為考試不通過而被退學,江宿只能盡力想要從這段錄音中聽出些什麽來。
“這什麽也沒有啊!”江宿內心有些抓狂。
江宿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講台的位置,卻發現,整個教室不知道什麽時候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下意識地起身環顧四周,眼中的景象卻在這一刻變得扭曲,直到徹底化作了黑色的荒土。
江宿瞬間遍體生寒,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置於何處。
出於人生存的本能,他邁開了腳步,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漸漸地,他發現,腳下這黑色的荒土似乎是某種終年凍土,而遠處也漸漸出現銀光,隱約可見的是一片雪原。
一個人影似乎踉踉蹌蹌地向著他的這邊走來。
直到他走近了,江宿才看清那個是個衣衫襤褸的女孩,一頭黑色的長發在冷風中肆意飛舞。
女孩臉色蒼白,裸露的皮膚上盡是血跡淋淋的傷口,但是她卻依舊燃著一雙熔岩般的黃金瞳。
更讓江宿震驚的是,女孩竟然與江羽穎長得極為相似,或者說女孩就是稍微年幼一些的江羽穎。
江宿定在了原地,就這麽愣愣地看女孩一步步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可是,江宿看不懂她臉上的神情,那混雜這嘲諷,憐憫,欣喜和憤恨的神色。
“我最親愛的弟弟啊,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