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喬治。”葉婕琳語氣突然凌厲起來:“不管他是不是,他從此以後就是我的長子了,貝利王國的子爵,未來的伯爵。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昨晚卡蜜爾身上出現的印記你應該知曉吧。”
說著,葉婕琳看向喬治,見他點頭,才繼續說道。
“血脈為證,印記就是他血脈的證明”
喬治點點頭,並沒有再多問什麽。
左右一個伯爵身份與領地,喬治還沒有那麽吝嗇。
“我已經開始準備了卡爾的授爵儀式,後天就可以為卡爾受爵了。還有卡蜜爾……”
“她從此就是貝利王國的公主了,我會帶卡爾回到北境,他是一個優秀的孩子,我能看出來。或許長大後他能為你繼續鎮守北境。”
“好的,姐姐,我會照顧好卡蜜爾的。”
“你該去處理政務,國王陛下,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天了。”
“我會的。”喬治離開院子,在關上門前,他對葉婕琳說:“卡蜜爾一直是王國的公主,不是嗎?”
隨後帶上了門。
葉婕琳嘴角上揚,她現在心情很好。
卡爾感覺自己過的很不好。雖然過上了衣來生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但卡爾過的並不習慣。
嬰兒的身體還在成長狀態,卡爾一天起碼有20個小時是在沉睡狀態,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喝奶,還有被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
即使卡爾經常用哭聲呼喚奶媽帶自己去上廁所,但卡爾根本憋不住,不可避免的,他拉在了自己身上了好幾次。
那種感覺實在讓卡爾難以接受。
清醒時間,卡爾也看不到這個世界的原始風貌。他一直呆在王宮裡,和卡蜜爾一起。為了卡爾和卡蜜爾的安全,葉婕琳並不允許他們被帶離王宮。
葉婕琳似乎也很忙,在之後的幾個月裡,卡爾見到葉婕琳的次數很少。貝加爾的天氣也並不讓人滿意,常年的陰天讓卡爾感覺自己都快發霉了。
他只能看著存在之書解悶,或者逗逗卡蜜爾。可這又怎麽不讓擁有成年人思維的卡爾感到無聊呢?。
當時他書寫了一個成為葉婕琳孩子的劇本,在丟失女兒後焦急的母親遇見了同樣黑發黑瞳的男嬰,母性大發收養男嬰的故事。
這很合理不是嗎?
在存在之書“小小”的優化下,現在的處境也沒有偏離卡爾的預想。可惜之後存在之書更新的都是卡爾生活中的瑣事。它的內容似乎是以卡爾所處的環境生成的,而且都是發生了或正在發生的事情。
只有當卡爾使用空白頁書寫時,才能錨定未來的命運,就好像再過一千多年就可以回家一樣。
看著存在之書最近幾條更新的信息:
一月二十三日,喝奶
一月三十日,睡覺。
二月十日,葉婕琳讓裁縫做的小禮服好了,她決定今天給卡爾試試看。
二月二十日,換衣服。
二月二十五日,逗卡蜜爾,卡蜜爾尿床。
單調又無聊,就像在寫流水帳的日記一樣。
額,它似乎本來就是日記?
最近的有效信息還是記錄他授爵那日。那天他其實沒什麽特殊感覺,不少人來到了卡爾的授爵現場,但被葉婕琳抱著的他隻覺得吵鬧。
難道你們不知道1歲的小朋友要多睡覺嗎?你們打擾到我睡覺了!
可惜卡爾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以示不滿,這兒誰都沒有當回事,反而有人誇他可愛。卡爾甚至在學習從新站起來,他成功了,不過只有一會兒。
看來還得過幾年。
卡爾想。
葉婕琳最近似乎迷上了給我們換裝了。
卡爾看著身上的小紳士服,胸前甚至還有一個紳士結。昨天,卡爾還穿著一套精靈族風格的小裙子,那是葉婕琳給卡蜜爾未來準備的,先在自己身上試試合不合身。
聽說北境沒有王都這麽多裁縫,希望去了北境後葉婕琳的小愛好可以收斂一下。看著存在之書新更新的信息,卡爾眼神亮了起來,終於要離開這裡了。
只見存在之書上顯示:
三月初三,在這裡過了三個月的葉婕琳終於和喬治陛下完成了某些規劃,她決定該帶著卡爾北上去北境完成其他的計劃了。
我要走了,小傻瓜。
看著一旁卡蜜爾呆呆的臉,肉嘟嘟的小嘴還流著口水。卡爾突然感覺有些舍不得。在這裡待了三個月了,只有這個小家夥會認真聽自己說話,雖然自己只是額額叫。
卡爾看著卡蜜爾的手臂, 這裡圖案已經消失不見了。經過葉婕琳和喬治的測試,他沒發現這個圖案在用魔力激活後可以主動關閉。在激活後,如果不在提供魔力,它將會在兩天后自動隱退。這時,它提供的效果也會消失。
值得一提的是,傳送類的法術不但少見,而且並不適合嬰兒使用,據說那是通過靈境進行的空間位移。在靈境內,純潔的靈魂更受靈境生物的喜愛,因此傳送魔法並不適合孩子。
葉婕琳隻給卡蜜爾打造了一個帶有防護魔法的手環,就掛在卡蜜爾的手上。即使王宮很安全,葉婕琳也有些擔心卡蜜爾。
卡爾也有一個,不過沒有卡蜜爾那般精細,卡蜜爾的手環似乎可以調節大小。卡爾幾次摸著研究都沒有搞清楚是怎麽辦到的,只能歸結於萬能的魔法。
卡爾的是一個護腕,不過不是他現在可以用的。護腕明顯大了幾圈,看來得等自己長大點才能使用。
護腕有點像騎士的護腕,也許葉婕琳想讓我成為一個騎士,就像騎士小說裡的那般。這個世界並不是平凡的世界,魔法已經被卡爾見識過了,而葉婕琳,據說她也是一位騎士,而且還是大騎士。
沒到兩日,葉婕琳似乎就收拾好了一切,雷厲風行的帶著卡爾離開了。卡爾向卡蜜爾告別,可惜呆呆的卡蜜爾並沒有意識到卡爾將要離去,她正對著院子裡的樹發呆。
葉婕琳臨走前親吻了卡蜜爾的額頭,然後抱著卡爾上了馬車。馬車駛離王宮,直至王都也慢慢淪為縮影。葉婕琳看著來時的方向,她想:也許下次回來,就是很久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