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鱗次櫛比的車隊緩慢的行駛在崎嶇的山谷中,如同一條蜿蜒燈龍在山谷中舞動,顯得十分耀眼。
我被周圍高聳的崖壁給震撼到,這種場景我還是第一次見。
“這江南三號避難所該不會就在這山谷中吧。”我心中想著,有些小期待,我還從來沒有去過軍事基地,更別說還是保密級別的秘密基地。
車隊又向山谷裡面行駛很久,外面的天空是黑色的,我分不清那是天空還是洞頂,我感覺自己已經進入地下世界。
因為我可以聽見外面車隊行駛所發出的聲音產生了回音效果。
又過了一會車隊停下來,緊接著便是走走停停,我想應該是到地方開始接受檢查了。
過了約莫四十分鍾的樣子我終於看見檢查站。
這是一個前哨站,四個瞭望塔,被一圈銅牆鐵壁的防禦工事圍在裡面顯得殺氣騰騰
鐵絲網盤的路障周圍站了二十來個真槍實彈的士兵,正在檢查我前面的幾輛車。
搜的那叫一個仔細,就連臥病在床的傷員,也被檢查個明明白白,醫療器械更是被反覆檢查三遍,最後才放行。
雖然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沒什麽壞心思,但也看得我心驚膽戰,我能感受到這些士兵身上散發出來的猶如實質般的殺氣。
終於輪到我們這一輛醫療車,兩名士兵先是讓司機和副駕駛上的醫生下來接受檢查。
然後四個士兵和一個軍官來到醫療車後面打開後門來檢查我。
我正準備讓王醫生幫忙推我下車,可沒成想我竟然看見王醫生和那個凶神惡煞的軍官笑了笑,我們這輛車就放行了!
沒錯就放行了,根本沒檢查!
我當時就驚呆了,還能這麽弄?
心裡駭然啊,這王醫生來頭絕對不小,我看他的眼神都不敢隨意了,保持著尊敬和些許的疑惑。
這樣存在的人為什麽對我這麽照顧?
我只是個普通高中生啊!我自己都沒看出來我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我想詢問王醫生的來歷可我又不敢問,我怕一問都是機密,別問了不該問的把自己給交代進去,得不償失。
正所謂知道的越多越危險,我還不如當個傻子,什麽也沒有去問。
王醫生倒是跳脫起來,原本是一言不發的單獨坐在我對面,還面無表情,可現在竟然坐到我身邊來了,笑嘻嘻的盯著我,看的我直發毛啊。
他不會真是那啥吧。
“歡迎來到江南三號避難所,以後這裡就會是你的家,你的父母和同學都在這裡。”王醫生笑著說道。
看著他的笑容,我不自然的笑著點頭。
他看我笑著回應,忽的板起臉,嚴肅起來。
他這變化太快了,說變臉就變臉,我臉上的笑容是一僵啊,本來就不自然的笑容現在一僵更加難看了。
我心裡直打鼓,難道是這些天他照顧我煩了,要給我點顏色瞧瞧?
當時我這心裡是害怕的不行,這樣的人物發起火來,真要把我怎麽樣,我還真就沒轍,更別說他前面還提起了我的父母和同學都在這裡,總感覺這句話變成了威脅我的意思。
好在王醫生接下來說的話打消我的胡思亂想。
“你醒來的這些天有沒有感覺自己變得和之前有什麽不一樣?”王醫生盯著我認真的說。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我也是認真的思考起來,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大意。
這些天我變得怎麽樣了?我還能變得怎麽樣?
我就是變虛了,還下半身殘疾,這變化算嗎?
我也不敢說,畢竟這是明面上的,這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更別說是我的主治醫師王醫生了,他可能比我還了解我的病情。
“這不多此一問嗎?”我心中暗暗嘀咕,感覺這就是王醫生在找個理由,準備編排我呢。
王醫生看我沉默半天,微微一歎了一口氣。
“唉,你沒有覺得自己哪個方面變得異於常人?比如你的力氣?速度?視力或者聽覺?”
嘿。王醫生說這些話更讓我覺得他要編排我,我都虛成這樣哪來什麽力氣?更別說速度了,我現在連站起來都困難,問這些不是誠心是在找我茬嗎?
我有些生氣,可又不敢表現出來,真是難受。
王醫生見我依舊沉默,歎了一口氣重新坐回我的對面,沒有再去看我。
我還以為他又有什麽新動作,結果等了半天什麽也沒發生,我也就放松下來。
心中暗暗感歎,古人誠不欺我,沉默是金啊。
我看著外面的前哨站漸漸遠去,感覺自己全身都放松下來,沒有剛剛的那種壓力,心中不由得敬佩軍人的鐵血意志。
車隊繼續前進。
我們進入一面鋼鐵築成的城牆中,其厚度足足有二十米!
我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建築, www.uukanshu.net 心中又驚又好奇,暗暗感歎,不愧是秘密軍事基地,手筆就是大。
車隊又路過一個像前哨站一樣的地方,只是這裡的規模更加巨大,防禦工事更加先進,有一隊隊的士兵在廣場上集合操練,氣勢如虹,殺聲震天。
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見幾個人竟然感覺有些眼熟,正準備仔細看看可是醫療車已經帶著我駛離了這裡,沒能看清他們的長相。
我心中暗暗思忖會是什麽人?可是轉念一想,還是搖搖頭,我哪裡認識什麽軍隊的人?你還是第一次來,興許是看花了眼。
我沒有再多想,靜靜的坐著,過了約莫二十分鍾的樣子,我們駛入了一片建築群,我想應該是到地方了。
車速漸漸減慢,直到停下。
副駕駛上的醫生和司機都下了車,來到後車門,幫著王醫生把我推下車。
我這才注意到我們醫療車後面的車隊都不見了,王醫生推著我轉個邊兒,我看到前面的那些車也都不在這兒,醫療車的前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棟高大的建築立好在那裡,建築燈火通明,大致可以看得出來是一棟七層樓房。
“這裡看上去不像是醫院呀。”我心中疑惑,正準備詢問,可是看見樓裡面出來四五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我又止住了。
“這裡真是醫院?可是其他人呢?”
其中一個頭頂地中海的男人加快步伐向我們走來,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笑容。
在我看來,這人在醫院應該算是主任級別的人物,畢竟頭頂的發量如此稀有,也能證明許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