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王醫生眼中似乎有什麽光要噴出來。
我心想,不相信沒必要這麽大反應吧,但是聽到下一句話,差點沒給我雷死。
“做夢這超能力好啊,等到你身體恢復了,我給你測測品級。”
“品級?”我納悶了,怎麽超能力還能分級!
“品級,就是超能力的戰力級別和使用價值的綜合評分,也是一名超能力者定階的重要標準之一。”
“品級從低到高分為F、E、D、C、B、A和S七個大品級。”
聽到這些話我感覺我的品級能是f就不錯了,說使用價值沒有價值,說戰力也沒有戰力,這做夢超能力除了可以讓我睡覺時感到自己無所不能還能乾些啥。
我腦門一臉黑線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讓王醫生給自己一個F級就可以了,這樣也能省下一大堆麻煩事。
“你確定?F級品級對以後定階可是很不利,你要想清楚。”王醫生嚴肅的說。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確定,劉建華和另一個人則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見過想往上爬,沒見過想自己往下跌的,這是對自己的超能力多不自信,才能做出這樣的事。
“好,既然你確定,我就讓人開始製作你的身份卡,上面會記錄你的身份、榮譽品階、超能力品級,以及你的超能力。上面的芯片會記錄你的檔案,以後它就會是你的身份證,你原本的身份證會自動注銷。”
“嗯。”我點點頭,從這一刻開始我就不再是普通人而是超能力者,只是我這超能力者和普通人無異吧。
王醫生給我檢查了一遍全身以後就離開了。
“王院長,您一向不是這麽隨便,這次為什麽不鑒定申傑品級。”劉建華在離開我房間後開口問道。
“他品級如何,不用測,因為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了。”王醫生回答道。
劉建華兩人都是腳步一僵,但是臉上表情各異。
“如果王院長曾經就知道申傑超能力品級是F級,那為什麽要這麽在意申傑,難道這小子身上有什麽驚人的秘密?”
王醫生離開以後,我就開始休息了,身體雖然虛弱,但是並不妨礙我做夢。
趁著有藥物支撐,我得抓緊飛升。
熟悉的洪荒世界再次出現在我眼前,可是如今的我已經感覺不到熾熱,有也只是柔和的暖風。
我一念起,整個人已經飛到半空,看著頭頂三輪炙熱的耀陽,我身影猛然化為赤色流星飛向深空。
這次我發現三輪炙熱耀陽並沒有因為我的接近而升高,反而是一點沒動,這讓我欣喜不已,但是我一靠近烈陽百米范圍我就會瞬間氣化,那裡溫度成幾何倍的增加,恐怕我要接近他們得要做幾十年這樣的夢。
我搖搖頭,瘋子才這麽做,況且我只是做了一個晚上就差點脫水死了,這幾十年,想都不敢想。
我放棄了靠近烈陽的想法,而是駐足在這裡感歎宇宙的浩瀚。
忽然我在三顆星辰中心處,看見了一個亮閃閃的圓柱狀物體。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它的第一眼竟然有些眼熟!
“那是什麽?”我抑製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畢竟有個東西在自己的夢中,總想去看看是什麽。
我向著那圓柱狀物體飛去,幸好三顆星辰之間有些距離,不然有它們周圍的高溫在,想接近是完全不可能。
我手觸碰上那圓柱體,玉質的觸感十分細膩。
我不由得感歎,這絕對是塊美玉雕成,不過這觸感,我的天太熟悉了,身體本能的感覺到親切。
似乎這塊玉曾經就和我在一起生活過很長時間一樣,我直接就把它握在手裡。
可它在入手的瞬間竟然化成一道流光,沒入我眉心當中,我先是一驚,然後整個人都失去意識停留在虛空上。
我的眉心處緩緩浮現出一道紫水晶形的印記,完全烙印眉心之後,我的雙眸陡然爆發出幻彩色的光芒,周圍的宇宙變得虛幻起來,浮現出許多奇奇怪怪的畫面顯得撲朔迷離。
但是我對此一點記憶都沒有,我昏迷了多長時間都不知道。
我的記憶在觸碰之後就斷層了,等我清醒時,我發現自己的身上遍布了各種醫療儀器,我的腦袋上還套著一個像頭盔一樣的東西,尾端連接著許多的電線,同樣和許多儀器鏈接,最起碼有十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在我的周圍操作著那些儀器。
我突然的坐起可嚇壞了許多人,他們驚愕的看著我,過了足足一分多鍾才有人大喊,一號病人蘇醒了!
整個房間都炸鍋了,許多人議論紛紛,有幾個更是跑我面前和我交流溝通,查看我是否意識清醒。
我隱約間聽到了幾句話。
“一號病人不是被首長宣告腦死亡了嗎?怎麽活了!”
“王院長真牛,那麽多院長就他說對了。”
“我的天,今天什麽日子,詐屍了!”
……
周圍七嘴八舌的,聽的我腦殼痛,腦子都要炸了。
忽然,在我不耐煩的時候我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都給我安靜!”這道聲音很有威嚴,它一出現周圍瞬間就安靜,鴉雀無聲!
我認出這是誰的聲音,正是王醫生。
他激動的向我走來, 口中喃喃我是個奇跡。
“申傑,你終於醒了!”王醫生一把抱住我對我說道,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弄的我十分尷尬。
我心想你就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至於這樣吧。
“王醫生,我昏迷多久了?”我疑惑的問道。
“你昏迷快一個月了,你都不知道,你的父母有多擔心你,他們天天來這裡看你,就算首長說你腦死亡,他們也不信,就要來叫醒你。”
我一聽就能感覺到我父母當時是多麽的傷心欲絕。
“我父母呢?”
“他們馬上就來,我先幫你把這些儀器給卸下來。”王醫生回答道,周圍的幾名研究人員也過來幫忙,花了五分鍾我身上的儀器才全部拆除,一身輕松,我舒展了一下骨骼。
劈啪作響,這是一個月沒活動了。
這時一男一女擠開了圍觀的人群,我一眼就看見了他們。
“爸!媽!”我揮舞著雙手。
我的母親看見我樂呵呵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就流下來了。
一位母親看見被宣告死亡的孩子奇跡般地活了,這感情是忍不住的。
“岩岩!你怎麽了,為什麽昏這麽久,你要嚇死媽媽了,你要……”我的母親抱住我哀嚎,或許在我昏迷的時候,她也這樣做了無數次。
“好了,媽,別哭了,周圍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呢,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笑著說道,盡可能的安慰我的母親。
我的父親過來拍了拍我的背,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他的眼神告訴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