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從自己的軍裝裡面掏出了一個錦囊,給我們每個人都發了十張護身符,我們猴急的放進內袋中,生怕晚一點就會有不好的東西出現。
“哥,你說那個第五特殊小隊的隊長會不會晚上放髒東西害我們啊!”羅天佐小聲的對羅天佑說道。
“不會吧,這裡是軍營,等咱們回宿舍了,那裡人多陽氣足,應該遇不到鬼吧!”羅天佑不自信的說。
“那可不一定,張慶你還記得當時為什麽給申哥護身符的嗎?”葛南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當然記得,當時在宿舍我看見申傑的背後有一道黑影閃過。”張慶對著羅天佑兩人說道,聲音陰惻惻的,聽的人毛骨悚然。
羅天佐和羅天佑聽到這話全都渾身一顫,葛南和張慶看到都是哈哈一笑。
“你們在騙我們?”反應過來的羅天佑問道,同時看向了我,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點點頭,確實有這事,不然張慶也不會把護身符放我這裡,今天也多虧了他的護身符替我擋了一劫,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張曼曼怎麽著呢。
羅天佐和羅天佑見我點頭,臉色刷的白了,他們真的很怕鬼。
“沒事,我們都是一個軍營的,他們不可能下黑手,畢竟他們是第五特殊小隊,要是對我們下黑手,傳出去多丟面子,他們隊長不可能這麽做。”我安撫著兩人的情緒。
羅天佐和羅天佑聽到我這話臉色才微微好轉。
“大家都早些休息,為明天的比賽做好準備!”我提醒了一句,獨自回宿舍。
我現階段能大幅提升自己實力的方法就只有做夢。
為了明天的排位賽穩贏,我倒頭就睡。
夢境中我再次席地而睡,天為被,地為床。
很快就進入了夢中夢。
如今的這裡,除了風沙迷人眼以外,我再也感受不到黃沙的錘擊,身體被磨礪的堅韌無比!
感受著沙塵暴的溫柔,我感覺這太奇妙了,如果是現實世界和曾經的我,恐怕已經被風沙掩埋入土為安了。
我將意識放空,做夢的正題來了!
我繼續開始遊蕩,向著冥冥中的方向緩緩前進。
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猛然發現自己的左前方好像有個黑色的影子被風沙掩埋著。
我連忙意識回歸,飛似的跑了過去。
那是一塊黑色的巨石,我按耐著心中的激動將它周圍的黃沙扒拉開,也許我在夢中腦袋不太靈光,我竟然忘記了黃沙的流動性。
剛扒開的地方又被旁邊的黃沙重新掩埋,我居然就這樣還挖了半天,等我意識徹底清醒我給我自己都氣笑了!
我雙手摩挲著巨石的表面,感受著上面的粗糙,這塊古城牆磚給我的感覺更加的厚重古老。
它竟然發著黑光!
也是,夢中的什麽都不是常理可以解釋的,我踩上巨石上,那股莫名的意識驅使著我將巨石舉過頭頂,我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臂,就像這雙手不是我的!
十分陌生。
巨石被我舉過頭頂,就像上次一樣,猛然的掉落,砸在我的腦門上。
我眼前一黑就從洪荒世界中醒了過來。
再次睜眼洪荒世界中出現了第二道城牆!
我心中有些納悶,這些城牆為什麽出現在這裡,它們有什麽用?
我心中疑惑,可是沒有人能給我答案,就連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還有誰會知道。
我索性沒有多想,畢竟想不出來,再想就沒有意義。
我繼續席地而臥,再次進入夢中夢。
這次我一進來,一塊拳頭大小的冰雹裹挾著風沙就直直的砸在我臉上!
眼淚嘩的就流出來了,鼻血直冒!
我整個人身形不穩搖搖晃晃的,頭還暈乎,沒有站穩,第二塊冰雹就砸在了我的天靈蓋!
我頭破血流,能夠感覺到刺骨的痛!和徹骨的寒意!
我視線模糊的看向城牆消失的那塊區域,不知道什麽時候那裡多了一座雪山,高聳入雲,氣勢磅礴!
就看了一眼,原本相隔千萬裡,可是因為這一眼,我就感覺這座雪山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凍的哆嗦,疼得哆嗦,臉上痛出的細密汗水都凍成了冰碴子!
呼出的氣體和吸入的氣體都感覺是冰霜!
我在這座雪山的腳下無比的渺小,渺小,如同螞蟻般根本不被雪山發現,我就是可有可無的渺小。
就短短的五秒!
進入夢中夢五秒,我就死了,不知道是被砸死的,還是凍死的!無比痛苦!
我從洪荒世界中醒來,注視著新出現的城牆良久,這一面黑色的城牆是如何在那樣的環境中屹立那麽久?
又是如何做到高聳到遮蔽那座磅礴雪山!阻擋它的寒冷!
我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發現杜胖子已經躺床上打遊戲了。
我坐起身子發現自己身體並沒有做夢帶來的任何不適,我似乎很正常。
我看了眼手表晚上八點半。
做夢已經五個小時了,晚飯還沒吃。
我起身打算從櫃子裡面拿一包泡麵出來。
剛剛還在打遊戲一眼沒看我的杜胖子,幽靈似的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親熱的看著我。
“好,給你也泡一碗。”我無奈的搖搖頭。
杜胖子頓時高興的接著打遊戲。
泡麵泡好,兩碗我都放了兩顆鹵蛋,端到桌子上,杜胖子立刻湊了過來,手機都丟到了一邊。
“嘿嘿,瘦子泡的就是香。”杜胖子吸溜一口面笑著說。
我咬了一口鹵蛋,沒好氣的說:“準備的怎麽樣了?”
杜胖子給我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妥妥的。
“你回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我有什麽異常?”我吸溜一口面後說道。
“異常?”
杜胖子停下了筷子表情疑惑。
“你被那個狐妖附體了?”
“你才被附體了!我是說我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麽話,或者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我狠狠的咬了口鹵蛋。
杜胖子狡黠一笑的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可沒看男人睡覺的癖好哦。”
我腦門瞬間就冒出幾條黑線。
“說正經的!”我認真的說。
“要說異常還真有!”杜胖子收起玩笑話,認真思考了一下。
“你睡的特別是死!”杜胖子說道。
我剛想發作,還以為他小子憋個大的呢!
“等……等等等……下!”杜胖子急忙說。
“聽我說完!你睡的特別死,一點沒動,可是你的床突然動了一下!”杜胖子接著說道。
我心中一驚看向自己的床,又看向杜胖子,見他不像說假話。
我急忙查看自己內袋中的護身符。
杜胖子見我這動作是嚇的一個激靈,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面都沒顧得放下,面湯撒一地!
飛到門口就準備開門往外跑。
我則是看著那些完好的護身符舒了口氣,再看向杜胖子,隻覺的好笑。
這小子狼狽極了,穿著個紅褲衩,端著個泡麵就想跑出去,看著我沒啥反應就停止了逃跑的念頭。
“申哥喲,你可別一驚一乍的,這護身符可不興這麽看!真嚇人呐!”杜胖子苦著個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膽量要多鍛煉!以後上了戰場怎麽辦?”我平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