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這異晶核應該怎麽使用?”
我拿著異晶核,仔細打量,這玩意就和石頭一樣不能吃,怎麽能提升人的超能力呢?
“帶在身上就可以,這枚異晶核是D級精神系,一個多月就可以讓你的精神力提升,至於能提升多少,沒有固定數據。”邢道輝說道。
“一個月!這時間也太長了吧。”我感歎一句。
“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這寶貝世界上大部分的超能力者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甚至聽都沒聽過。”邢道輝板著臉說。
我心中啞然。
“那這東西不是一次性消耗品吧。”我又提出一個問題。
“當然不是,你們可以輪流使用。”邢道輝明白我的意思直接開口說道。
“等你們所有人使用完可以上交,會為你們記錄軍功的!”
“記錄軍功!”
這還是我兩個月的集訓生活第一次聽到軍功,竟然把這事忘記了。
“你們的軍功和以往的軍功有所不同。”
邢道輝邊和我們介紹,邊領著我們向營地走去,這裡的戰場交給巡邏隊收拾。
我們相互告了別,繼續前進。
“超能力者的軍功屬於特殊軍功,執行特殊任務,擊殺特殊異生獸,或者收集到像異晶核這樣的戰略資源上交之後都可以獲得軍功。”
“這些軍功可以用來兌換你們需要的物資、裝備、情報,甚至是異晶核,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軍功可以給你們定階。”
“想要升階軍功是必不可少的。”
“那些拾荒者他們有軍功嗎?他們怎麽定階?”我疑惑的問道。
“超能力等階只有軍人和國家認可的組織成員可以品頂等階,這叫合法超能力者。”
“拾荒者中大部分超能力者都沒有記錄在案,他們基本上都是非法超能力者,沒有定階一說,他們只看等級。”
“他們是非法者?”我吃驚,“那不是罪犯嗎?”
“非法超能力者不一定都是犯法者,這是兩說的,我們軍方還和拾荒者合作呢,能說犯法嗎?”邢道輝說道。
“那定階有什麽用處呢?”我以前也聽王醫生說過,他還告訴過我品級低不利於定階,讓我別定F級。
“品階是品級的細分,能夠更加系統的定位你們的實力,也讓那些品級低的超能力者有翻身的機會。”
“打個比方,F級的超能力者是超能力者中的戰力底層,待遇即使比普通人要高,可是和超能力者一比那是低的可憐。”
“但是如果他有顯著的軍功,足夠讓他定階到D級,甚至是C級,這樣說明白了嗎?”
“明白了。”
這定階應該是國家為了縮短超能力者之間的物質差距,而設定的。
“作為軍方的超能力者,你們每個人的品階現在都是F,沒有軍功,你們都是菜鳥明白嗎?”
“那我們剛剛的戰績能兌換成軍功嗎?”胡丘雲問道。
“當然可以,這是算軍功的。”
“擊殺一隻F級異生獸加100軍功,保護戰友生命安全加200軍功,配合協助加50軍功,擊殺D級變異異生獸加2000軍功,配合協助擊殺D級變異異生獸加500軍功。”
“由於你們是團隊行動,並且成功幫助了巡邏小隊成員執行了協防任務,小隊軍功加300,也就是你們每人在個人軍功獲得的基礎上可以再加300軍功。”
“太棒了!”羅天佐驚呼。
我們所有人都高興起來,剛剛的戰鬥可以說是收獲滿滿。
“軍功結算,巡邏小隊收拾完戰場會匯報給軍務處,到達營地以後你們可以去軍功兌換站查看自己的軍功。”
聽了邢道輝說的話,我們每個人的腳步都不由的加快了些,想要趕快去查看自己的軍功。
即便如此我們依舊保持著隊形,整整齊齊的前進。
從樹林中走出,我踩在了石子鋪成的地面上。
看著面前裡三層外三層鋼鐵包裹嚴嚴實實的營地外牆,心中感歎人類現在生存是真的困難。
這些鐵圍牆牆面上都鑲嵌著鋼釘,上面有著大片大片的黑色血跡殘留,有些地方都被撞擊的凹陷,走近幾步就可以聞到惡臭。
顯然這個營地經歷過多次異生獸襲擊。
次數隻可能多不可能少。
我們來到營地大門前,這扇厚重的大鐵門是緊閉著的,上面還有電流時不時劃過,看樣子防禦性能應該很高。
我們停下之後,瞭望塔上的士兵就打開了營地大門,裡面走出來一位軍官。
“長官好!”他向邢道輝敬軍禮。
然後轉過頭看向我們面帶笑容大聲:“歡迎噩夢小隊成員駐扎C區軍營。”
我們敬軍禮回應,這名軍官和邢道輝客套幾句就領著我們向營地深處走去。
這裡說實話才有軍營的樣子,重型武器裝備進門就能看見,還有大批的執勤士兵巡邏,頭上探照燈旋轉個不停。
集訓的軍營很大,可是根本看到這麽多的士兵和武器裝備,他們都被調往了前線。
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來杜康,可是現在杜胖子他們幾個人都在這,我不好問邢道輝,免得大家都擔心起來,我決定找個機會和邢道輝單獨談談。
我們被帶到軍營宿舍,這裡有一片五層樓的住宅樓,我們被分配到13號樓的三四層。
“我就不上去了,你們自己分配好房間早點休息,明天下午六點來樓下集合。”邢道輝說道。
“是!”我們背著行李向樓上走去。
這裡一層有四間房,每個房間住可以住兩到四個人,軍區長給了我們特殊照顧安排我們兩人一間房。
我們就按照集訓時分的宿舍,我和杜胖子一間房,李賀和江宇鑫一間房,張慶和葛南一間房,羅天佐和羅天佑一間房,我們幾個人分在三樓,秦業和胡丘雲一間房分在四樓。
分房完畢, www.uukanshu.net 我們各自將行李放到房間,我趁著大家都在收拾屋子,找上邢道輝。
下了樓,在樓後面的轉角處就看見了邢道輝。
他正在和那名帶我們進來的軍官聊天。
“噩夢小隊是我們南部軍營的第五特殊小隊也是我親自帶出來的兵,你可要好好的給我照顧照顧知道嗎?”邢道輝手裡掐著一根煙吸了一口緩緩說道。
“放心吧邢哥,我肯定給他們操練的結結實實!”
“噩夢小隊剛來就為我們C區就立了功,以後不用我照顧,軍區長他老人家也會照顧他們。”
我明白聽牆角不是個好行為,可是聲音這種東西誰能防的住?自己就往我耳朵裡鑽。
我心中嘀咕這個照顧怎麽聽起來這麽奇怪呢。
兩人似乎沒發現我的到來,依舊相互聊著天抽著煙。
似乎兩人以前就認識關系還挺好,一聊起來東家長西家短的沒完沒了。
“報告!”我果斷的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兩人這才發現了我。
“申傑,你有事嗎?”邢道輝說道。
“教官我想和你打聽一些事情。”我認真的說,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軍官。
“劉長官不是外人,以後他會負責帶你們。”邢道輝笑著說。
“劉長官好!”我敬了一個軍禮。
“教官,我想問問杜教官的情況。”我開口說道。
邢道輝笑容一僵,緩緩抬手吸了一口煙。
“早知道你會問了。”邢道輝將煙丟在地上,眼睛看著軍營大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