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看來,如此雄壯而堅固的狼牙關隘,易守難攻,是個天然的戰爭要塞。
若是打起仗來,那就是一個純粹的兵家必爭之地,也是一個極度難啃的硬骨頭。
然而,這看似雄偉無比的狼牙關,只有在進入其中之後才能發現——在【暖雪】的侵蝕之下,這裡早已成為了一個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空殼子。
一頭接著一頭早已沒了人形,如同野獸一般的詭異士卒以及雙眸通紅,渴望著生啖血肉的狼群在這破敗的城池之內不斷地遊走著。
少數被【暖雪】異化得更為徹底的士卒,甚至體型已經膨脹到了一個不屬於人類的程度。
身高接近三米,渾身覆蓋著詭異的白色毛發,獠牙外翻,口角流涎,除卻數不盡的殺意之外,眼眸之中再也沒有了其他。
不過,這些詭異的實力並不算強,即使是在強化了之後,也只有C級巔峰左右的強度。
強化了一點,但不多。
而這些詭異在面對著狴犴和呂玄,貝爾一行人之時,自然是顯得極度的無力。
狴犴和呂老爺子閑庭信步,一邊一劍瞬殺,一位金光浩蕩,剩下的貝爾·格裡斯在身後高呼666……
就靠著這樣過硬且超模的頂級配置,一行三人幾乎很快便將整個地圖上的全部詭異給清理了一遍。
一路順風順水,而狴犴則是沿著冥冥之中的通感,不斷向著狼牙關的頂部快速殺去。
一切都順理成章,一切都是最為簡短的路徑,而在這條路徑上,在清理完這一代的詭異之後,時不時還會掉落一些功法技能之類的物品。
而狴犴在拾取了這些功法之後,這些功法便會在刹那之間消散,而在之後的戰鬥之中,狴犴已經可以毫無阻塞地用出這些功法與技能。
就像是早已經錘煉了上千上萬遍,熟悉的感覺早已銘刻到了骨髓當中,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立刻使用。
預料之中,但完全不合情理。
一眼速成?
即使是世界上最為恐怖的天才,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夢境之中的狴犴能夠毫無阻礙地能做到這一點,恐怕只有兩個可能。
其一便是為狴犴營造出這個夢境本身的存在,為狴犴製造並且賦予了這種種功法與能力。
其二則是,這些能力本身就是狴犴與生俱來,或者說七劍修羅的能力。
呂玄更加傾向的是第二種可能。
畢竟本身從狴犴是通過跪拜供奉七劍修羅,獲得不同的能力,而不是那個所謂的慈母,大概率的夢境締造者這一行為來看,七劍修羅的能力是完全不屬於這個夢境以內的。
我如果就連七劍修羅的力量都不屬於這個夢境的話,那麽這個夢境的掌管者又怎麽可能將狴犴完全熟悉的能力,和七劍修羅完美契合的功法具現給狴犴使用呢?
這就像是人在做春夢的時候,有一部分的人會因為缺少實戰經歷而在……的路上,悲痛欲絕地醒來一般。
雖然在夢境之中,許多的矛盾和不合理接觸都會被刻意的忽略掉,但這並不意味著大腦可以渲染出你先前就未曾見過的畫面。
更別提如此流暢的運行了。
而在這路上,呂老爺子也並不是全無收獲。
在這一路上,呂老爺子甚至順帶找狴犴要來了一本功法,隨意地看了看。
【檢測到通用功法:走火入魔,是否學習?】
【是】/【否】
100年,我老爺子等這個新天賦等了整整100年啊。
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嶄新的天賦介紹,呂老爺子上百歲的人了,終於在這系統面板的地兒裡頭,看到了全新的天賦能力。
天大的好處,全新的天賦,呂玄哪裡有不學習的道理?
【天賦】:走火入魔2.0概念改良升級豪華版(在使用金光咒後,可以舍棄金光咒提供的所有防禦,將其全部轉化為蒼天劫雷。)
這是一個極端恐怖的殺伐手段!
在這之前,呂老爺子好歹也是個金丹高手,現在更是已然晉升到了元嬰境界。
但由於系統的限制,呂玄能使用的只有金光咒一樣,能力是更新不了的,塵世上的大部分經文是沒法修行的呂家的能力是靠傳承的,輪不到他這位二爺……
這就導致了,這麽多年來,呂老爺子一個修仙的高手,結果卻搞得感覺像武林高手似的。
最多也就是金光化雷。
碾壓一下低級的存在還行,真要面對同等級的存在, www.uukanshu.net 老爺子可就有些缺乏殺伐手段了。
雖然金光咒確實全面得恐怖,但始終比不上專一的殺伐。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將金光咒全部轉化為蒼天劫雷啊。
在這個幾乎沒有雷劫的時代,正大光明的天雷,那就是橫壓當代,震懾萬靈的存在。
不過可惜的是,呂老爺子也嘗試過學習其他的,屬於七劍修羅的功法,結果卻是以失敗告終。
看樣子,這系統似乎只能盜取通用的能力,卻無法在完全獨屬於狴犴的能力上做手腳。
而這,也就更堅定了呂老爺子在方才的推測。
畢竟就連代表著國運副本的意志的系統,也同樣無法撼動屬於七劍修羅的力量,那麽這被困在了國運副本之內的幕後操盤者,又有什麽可能做到,超越這個牢籠?
真要做得到的話,也就不至於現在被困在國運副本之內了。
“爾等……是何人……”
就在這時,三人已然登上了狼牙關的城牆之上。
此時此刻,伴隨著漫天飛舞而下的【暖雪】,滄桑斑駁的古城牆上,已經被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暖雪】。
而在【暖雪】鋪就的城牆之上,一個渾身披頭散發,白色獸皮護住身軀,渾身身披殘缺盔甲,依稀可以看得出來是個女性的魁梧將領,一動不動地扛著一柄巨大的立斧,屹立在城牆之上,似乎在本能地守望著什麽。
而在發現呂老爺子一行人後,她那猩紅色的眼眸死死盯向了眼前剛剛登上城牆的三人,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