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刀考試一到三段、三段到六段都是測段考試。
也就是說,初次去考試,如果你的實力是三段,就會定在三段,一段就會定在一段,之後再通過考核慢慢升上去。
七段往上定段考試,就得一段一段升。
可以想象,如果有九段的實力,身上備著一堆飛刀,那是可以以一敵百的。
乍看這些要求似乎凡人之軀經過長年累月磨礪,好像確實可以做到。
但人不吃飯,不喝水,不工作,整天就是為了練這個而活了?
恰恰相反,很多人就是為了生活工作賺錢考證,才來學這個的。
飛刀,刺劍,雙手劍,盾劍,槍,徒手搏殺,這些都是熱門。
赫斐斯握著一把飛刀,試了幾下朝前投擲。
福爾斯的日記中有說過,飛刀最好從直飛開始學,容易把握準頭。
所以他也直飛了一下。
啪!
一擊直飛,飛刀扎入靶點,足足十環。
站在赫斐斯旁邊的是個橙發馬尾辮女生,十八歲左右,長得有些好看,但更多的還是那種身具戰鬥風氣的“颯”,和常年讀書姑娘風氣完全不同。
這女人驚訝地看著靶子,扭頭錯愕地看著赫斐斯。
仿佛在驚訝一個新手上來第一下,竟然就能直中十環。
赫斐斯尷尬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偏了。”
嗯,他脫靶脫到人家靶位上去了。
“你應該先嘗試揮臂瞄準的。”
橙發馬尾辮女生抬起手臂朝前慢慢揮出,嘗試做投擲狀態,但來來回回試了好幾下沒有投出,只是從她每次揮臂幾乎一樣的速度、角度、幅度可以看出,她手很穩。
直至試到第十次時,就如前幾次嘗試一般,只不過這次把飛刀射了出去。
啪!
飛刀定在八環左右。
先前其余扎的飛刀,也基本都在八段左右。
“謝謝。”
赫斐斯抬手朝前指去,進行動作練習,讓自己養成固有瞄準姿勢。
然而他很快發現,這種事看似簡單,並不容易。
自己嘗試了好幾下,指尖所指方向,沒有兩次是落在同一處的。
他的手,很不穩。
“成長太過快速的弊端。”
赫斐斯立即明白,由於“神明祝福”的原因,自己在激烈戰鬥中,整體實力的確飛快提升,但是細節上還和沒接受過多少訓練的普通人一樣粗糙。
可這都不是問題。
從穿越後身體恢復處男之身到現在沒碰過女人,長期勞動加上一直禁欲,他有著相當童子功,基礎底子可以,再加上祝福效果還在體內,只要他肯下功夫多練,那麽這一切都不是問題,成長依舊會非常快速。
他和其他人還有一點不同的是,他的精神力很強大。
在那種環境下,經歷數次精神、體能雙雙耗盡倒地,恢復後,精神與體能的增長都近乎是爆發般飆升,這也就導致了他思維清明,注意力更能集中。
於是,短短兩個小時的課程,全神貫注,又有著巔峰的身體素質。
在這樣,他直接從脫靶,提升到了六環左右的穩定程度。
雙手都是,他是左撇子,左手更好些。
進步雖然快,卻並不引人注目。
作為插班生,大部分人的實力都達到了八環左右。
最差的也是七環。
結束課程後他回宿舍洗了個澡,立刻跑出學校回到租宅。
沿途還買了一些其余材料,回來後就把這些材料進行處理。
足足一個小時後,天就黑了。
晚上六點鍾,赫斐斯推著嶄新的木餐車,掛著提燈出門,朝著街口而去。
“賣小餃咂……賣小餃咂嘞~”
和往常一樣,吆喝著,推著,朝前行進著。
直到來到街角停下,放下桌椅。
這裡是“三街口”,布瑞斯特街、十七號街還有通往碼頭街道的交界口,比不上人流量特大的布瑞斯特街和附近幾條商業街,但也僅次於那裡。
三街口人來人往非常多。
十個人只要有一個吃,那麽兩個小時就能售空,他也能賺得很開心。
“小餃咂嘞~小餃咂~新鮮熱乎的小餃咂~”
他吆喝著,充滿熱情,今天的餃咂肉餡可是用了鮮肉,香菇,油渣調的,料子是好料,還分大小兩種,就圖能夠利用更多時間,多掙一點。
很快,幾個戴著帽子的青年走了過來。
赫斐斯目光掃過他們全身,看到手背上的魚鉤刺青,頓時皺眉。
當下想要收攤換地方。
“你這是吃的嗎?怎麽賣的?”青年問道。
“是的三位先生,有大碗和小碗。小碗一份十二個,五銬珀,大碗一份十個,十銬珀。都是上等的新鮮食材,還有海米,紫菜,胡椒粉。香得很~”
紫菜海裡有不少,問題是摘取很麻煩,一般人吃不起。
加上運輸問題,遠離海港的地方,也就有錢人吃得起。
海米,就是蝦皮,這玩兒靠近海港的平民雖然吃得起,但也沒法天天吃。
至於胡椒粉,這東西從古至今一直都是香料中的“貴族”。
要不是溫徹斯特鎮具有富有的西海岸港口,既有美麗可用來旅遊嬉戲的白沙灘,又有優良海港和碼頭,可用來接待各種船隻,還有不錯的洋流送來各種豐富的物產,連帶著整個一片鎮子繁榮,就算今天,胡椒這玩意兒也只有貴族吃得起。
但是在溫徹斯特鎮,普通人努力努力,家裡還是可以常備普通品質胡椒的。
海米,紫菜,胡椒,三樣東西說出口,這些人互看一眼,口水直流。
有這些東西在,燒個湯都好喝,東西肯定不會差。 www.uukanshu.net
就是……價格有點貴。
“來三碗大餃咂,快點啊,我們還有事。”三人道。
這些人一看就是吃白食的,赫斐斯想讓他們付錢再吃,但想到這些人品性,能夠這麽和氣地來告訴你吃東西已經不錯了,所以他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算被吃了霸王餐也沒關系,總比一開始被人掀了攤子要強。
“該死的,治安公署幹什麽吃的,虧我還把攤子放到這附近!”
赫斐斯心裡埋怨著,開始把路子灶門打開。
灶門一開,火一旺,水沸騰,下餃咂,下湯。
牛骨頭還有點用,豬骨頭對本地人來說就是垃圾。
他買肉的時候要了豬骨頭,人家讓他隨便拿。
這一鍋湯,是他用廉價朗姆去腥後精心熬製的,湯色發白但清透。
如此清透的高湯衝入蝦米、紫菜、胡椒粉、榨菜碎、蔥花的湯碗裡,香味立馬就出來了,接著便是放入一隻隻餃咂。
這個過程,他是享受的。
他討厭殺戮,熱愛生活,喜歡細節的東西,一切又一切的點點滴滴、絲絲縷縷。
就算拋頭露面擺攤賣小吃,入帳微薄,他也覺得踏實。
至少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沉浸在喜歡的食物中,得心應手,心神自由。
“來啦~”
為了吸引人,他練就了獨特的“喊堂”,讓自己多點特色吸引人。
餐盤端著三碗大餃咂,來到小桌子跟前,給三人放下。
“就這?什麽東西?給我們吃麵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