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處雲關城城門關閉,城內鬧得雞飛狗跳的狀況,白宇不由松口氣。慶幸自己當機立斷沒有過多在雲關城內猶豫那怕幾息時間。
葉霖也是不住地捂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臟,暗道好險。
但一旁的公孫白俊臉發白,右手撐住一棵大樹,腰一彎,口一張,一聲長鳴,一道悠長的彩虹自上而下噴出來。
“切,身體素質真差,汝還是上過戰場的男子,竟是如此不堪。”白宇沒好氣地白了公孫白一眼,
正在吐的公孫白心裡聽到這話,心中止不住的罵娘,卻也沒有力氣再反駁什麽,只是一抹嘴,沒有任何形象的倚著大樹席地而坐。
原來,那白宇正忙著逃亡時,像個扛大包般扛著公孫小白,葉霖還好,被白字一隻手打橫抱起,路上沒有太過顛簸,但公孫白不一樣啊,肚子在白宇肩頭上狂顛,胃都差點嘔出,故逃到城外約摸三裡地時,才會如此狼狽不已。
此刻太陽高高掛起,陽光透過枝葉照耀在公孫白顯得有些病態的面龐上,休息一陣後,白宇才堪堪走來到公孫白身邊。
公孫白有些不知所以,定定地看著白宇清冷美豔的面龐。
卻見得白宇下一步動作,更讓他驚異起來。
“白宇!你做什麽?”公孫白的領子被揪了起來,看似有些被嚇到了
“閉嘴!”白宇厲聲打斷,眸底中盡是憤怒。
“這.....怎麽了?”公孫白有點摸不著頭腦,但也沒有想到自己那裡又惹了她。
“擅自離開我,離開你的主人,可不是這麽打一頓就結束了!”白宇眸光裡冷氣乍現,如寒冬冰凍三尺般。
白宇很生氣,這個公孫白,怎麽這麽敢的,在自己昏迷的時候一聲不吭地離開,連句話都不帶給自己,難怪就因為擔心那面具男(司馬澤桐)實力強大,擔心招惹麻煩,就離開自己,為了自己當那個替死鬼嗎?要不是白宇及時趕到吳宅一刀劈了那老變態,公孫白此刻怕是墳頭土都堆高三丈了吧。
白宇要向公孫白證明,自己決不是要靠犧性別人保全自己的女人,她的心靈是個頂天立地的社會三好青年,講忠義禮信,不是小人!她討厭別人的幫助度過難關。
“這.....”公孫白無言,有些許難以解釋。
“汝不是怕你是鄭國皇子,皇室遺族,怕給吾招惹麻煩離去嗎?”白宇美眸瞪大,纖纖玉手提著公孫白的衣襟又更加用力幾分。
“吾告訴你,乃公不怕,小爺我不怕!吾不是寄人於背後的弱女子,也不是靠出賣同伴以苟活的小人之輩。”白宇在提到同伴一詞時語氣陡然加重,用十分肯定的話語,一下一下將公孫白的心扉給敲開。
“同伴......”公孫白心中呢喃著,像是許久未聽過這一詞一般,回憶往事,那乞女年幼的面孔又出現在公孫白腦海中。
“自己,在這妮子心中,是何等重要麽?”公孫白心頭髮出一聲笑,緊接而來的卻是感動和喜悅。
在皇家待久的日子中,對於一個可以傾訴的人,公孫白渴望已久,可又卻是遲遲未見,而那乞女的背叛,卻又徹底喪失了這個念想,直至現在......
公孫白無奈一笑,看著白宇絕美的身影,心中的念想進一步增長,直至確定。
他要得到她,那怕為奴為隸,只要在她身邊,便再所不辭。
可觀著對方著實生氣,如仙子般的俏臉氣得粉紅,當下,一個美妙的計劃,便已在公孫白的心中悄然成形。
滴答答,一行清淚劃過公孫白俊俏的面容,滴在白宇揪著公孫的衣襟的玉手上。
白宇有些發懵,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直至公孫白淚流滿面,甚至有些微微抽泣時,才如夢初醒。
“咦?”他哭了,哭得突然,哭得白宇心頭茫然。
“你,你別哭呀!”白宇有些手忙腳亂,連忙放下公孫白,心頭升起的無名之火也消先得無影無蹤。
自己本想教訓一下公孫白,讓他別老是將她當成女人憐惜,犧牲他來保護自己,其實打從白宇將公孫白撿出來開始,就算讓他簽了那賣身的奴隸證明,卻也只是當做一個玩笑,沒有做任何太出格的事情,平常的打罵她也隻只是鬧著玩而已,將他當做一個旅途中共同行走的同伴罷了。
她是一個孤獨一人被系統關在山裡。兩年中,沒有任何與她交談的人或事物。除了冷冰冰的系統外,就算即使前世是個社恐,但起碼也有上網與網友聊天的習慣。可在這山上兩年,她一肚子話卻無可傾訴,帶走公孫白和葉霖也多半是想在旅途行走的途中有個可以交談談心的同伴的心理罷了。
但現在這一刻,白宇是徹底慌了神,這是她萬萬沒有到的結果。
看著半蹲在地上掩面低聲泣咽的公孫白,白宇心裡沒來由地,有一丟丟的負罪感。
人家再怎麽說,也是一片好心,冒著自己的性命為自己消災。
“呃,你先起來吧。”白宇也不生氣了,想把他拉起來。
“呀!”白宇發出一聲嬌呼,腰肢被公孫白呼的摟住
“內個……”白宇沒有在意,隻當是公孫白真的傷心,也是好心沒好報,還被無辜痛罵一頓,這麽傷心也是正常的。
“抱謙,我只是性子急,對不起,不是故意的。”不知怎地白宇也是有些心軟,感覺有些怪怪的,但又是那怪卻又說不出來。
“主人,是臣錯了,我不應該做出錯事......”公孫白的身體發抖,像是真的被什麽給深深刺傷了脆弱的心靈。
“唔,等等。”感覺自己的雙峰有些被蹭得先癢,白宇的心中有些癢酥酥地,但她也不和道這感覺是什麽。
回憶起小時候老人哄小孩般,纖手輕輕拍打著公孫白寬大結實的後背。
“他這是,在求安慰吧,看來自己真的太過了。”白宇心中如是想到,顯然是忘了她也是個女兒身,被公孫吃了豆腐佔便宜都不知道,直想著是兄弟男人同志之間慰籍。
'呵,果然如此。’公孫白心中冷笑,嘴角也不自覺揚起了不明顯的弧度。
什麽哭不哭的,傷心不傷心的,都是公孫白這個腹黑皇子使的小把戲。
手上的力道慚慚變大,白宇一時間有些恍惚,腰肢的酥癢感不住地襲來,再加上昨夜一路負重狂奔,竟有點想倒在公孫白懷中的想法。
盡管自己男兒的意識瘋狂抵抗,但是這根本沒鳥用,白宇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一旁觀望許久的葉霖有些木然,不是,這位公子,在白姐姐懷中邊哭邊壞笑,怕不是傷心到失心瘋了吧,但看著面色漸漸紅潤的白字,葉霜也是有些奇怪,姐姐,她在臉紅什麽呀!
好在,一陣咕嚕聲,將白宇快失守的理智中清醒,公孫白也覺察時機不是時候,抹幹了淚水,陰著臉惡狠狠地瞪向葉霖。
這賤婢,竟敢壞要好事!公孫白的眼中冷意森森,看著肚子叫個不停的葉霖。
葉霖也嚇了一大跳,少女小臉面色忽地發白,趕緊躲到白宇的身後。
“呼!”看著情緒穩定下來的公孫白,白宇松了口氣,但臉不知何時滾燙連連,但還是回頭看著躲在身後的少女。
“怎麽?餓否?”白宇整理差凌亂的衣衫,望著在瑟瑟發抖的葉霖。
“餓.....”看著對面公孫白殺人的眼神,卻又立刻改口。
“不餓!”
“別說慌,肚子都叫好半天了。”白宇揉了揉葉霖的頭, www.uukanshu.net 回過頭來,又看到立刻變得委屈十足的公孫白。
葉霖震驚,這公子,變臉速度好生快矣!
但擾在雙方相互尷尬之際,白宇的耳朵動了動,公孫白也悄然撥出利劍。
白宇抽戟,方天畫戟的寒光反映在美豔動人的臉上。
“乖,有人送吃的來了。”說著,還往少女臉龐吧唧一口,後者頓時紅了臉頰,但又看到公孫白眼中的森森寒光
又白了下去。
白宇不解,再抬頭看向公孫白,只見還是剛剛那一副死鬼樣。
搖搖頭,白宇意識到自己多想了,又重新看向林中。
只見在白宇眼中,一群約莫十余人的群盜,此刻正手提單刀,悄悄地摸向白宇所在之地。
……
“不是,都已經有死鬼騎到主神頭上了,再不出手,誰知道,又會多出幾個小神!”凌在白宇的腦海中,氣呼呼地大罵公孫白,把他媽字輩祖上十八代一口氣噴出。
“快出手呀!虛,你還要觀察到什麽時候!”凌俏臉透紅,腮幫子氣鼓鼓地,恨不得衝出去生撕了公孫白。
虛不再搭理,躺前在不知道那來的太師椅上,手還端了一壺茶水。
“不能干涉!”虛淡淡開口。
“這是主神殘留的意識在半刻前的命令。”
“呼!氣死我了!”凌無可奈何,嘴裡再度響起發電報聲音。
“咕咚。”虛無言,只是平靜地飲了口熱氣騰騰的茶水,眼中盡是不理解。
“主神,你給我下這道命令,意欲何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