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的路上,林靄不斷地思索著那水魔術的表演,那場面可著實是不可思議,讓林靄直到現在都無法忘懷任何一個細節,不過相比於那個,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為何自己能夠細微地預知那件事的發生。
真奇怪啊,難不成自己還有預知別人的超能力?
林葉汐看到林靄低著頭沉思的表情,一想到自己給他的臉來了那麽多次大的,她擔心地詢問道:“是我把你打痛了嗎,我下次不會了。”
林靄猛地一愣神,聽到這話心中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情緒,似乎是又驚奇又欣喜。還會因為那事而關心我啊。
“沒有,就你那點小力氣,還能把我打哭了不成。”林靄摸了摸她的頭呵呵笑道。
“那你為什麽看起來那麽沉重的樣子。”林葉言抬起頭看著林靄的眼睛問道。
林靄展眉一笑:“也許是那個水魔術表演太震撼人心了吧。”
“不對,你不對勁,你有事瞞著我。”林葉汐警覺道。
這都能察覺出來的嗎?林靄想了一下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低聲地跟葉汐說道:“你覺得那個魔術是什麽,我感覺那個東西是超能力啊。”
“超能力?你動畫片看多了吧。”林葉汐仿佛好像聽到了什麽難蚌之言一樣整個頭都快嫌棄的抽開了。
“別急著否定我啊,回去查一查新聞說不定還有報道嘞。”林靄啊的一聲道
“反正我不信。”林葉汐向著林靄靠近了一些,抓住了他的手,慢慢的搖動著。
在這寒冷的冬天,雖然林靄穿的並不是很多,但林葉汐感覺到林靄的手心卻格外的溫暖。
到了,林靄和林葉汐住的地方,是一個60平米的一層小平房,門口還有一個較大的小庭院,平時有事沒事可以種種蔬菜什麽的,畢竟也可以省錢。
一個月算上水電費和其他的費用最多也就達到過五百塊,不算很貴,在生活上平時拮據一點就能過的很不錯的了。
林靄缺錢,但不是很缺,因為他是孤兒,沒有去過孤兒院的一個孤兒。
林葉汐從某種意義上也是,但實際上是被拋棄了。
他們兩人都不敢奢求太美好的童年,因為這是他們生來所不具有的,能活著就已經很努力了,即使這樣,他們的生活依然過的津津有味,有條有序。
“林靄,我想吃蛋炒飯。”林葉汐像是在撒嬌說道。
“吃啥蛋炒飯,那麽上火,我給你煮青菜面條吃啊。”林靄不樂意地說道。
“啊,你都連續煮了三天面條了,你吃不膩的嗎?”林葉汐眼巴巴地看著林靄。
“誰讓你這幾天一直感冒,指定你是那些垃圾食品吃多了。”林靄黑著臉說道。
林葉汐閃巴巴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靄,手放在胸口緊握著,像是在期望林靄改變主意一樣。
“你過來,你過來。”林靄想了想於是向林葉汐擺手示意道。
林葉汐走到了林靄前面的凳子坐了下去。
林靄用手摸了摸林葉汐的頭,感覺溫度確實低了不少了之後,還是不忍心地說道:“行吧行吧,你燒退了,給你煮,給你煮。”
“真的嗎?!好耶!”林葉汐開心的都快跳了起來,語言和動作已經難以表達出她的心情了,畢竟吃了三天的面條,在吃下去可能會真的出事吧,對於葉汐來說。
林靄徑直地走向了廚房,其實對於他來說,吃了三天面條他都感覺吃出反胃來了,但是為了省錢為了健康也只能這樣了。
他打開了那一台老舊但卻依舊好用的冰箱,上面沒有一點灰塵,那是因為平時林靄就把家裡搞得整整齊齊,不會拖拖拉拉啥的。
他從冰箱裡拿出來一顆雞蛋,本來想用碗的邊緣來敲雞蛋殼的,沒想到隨手一滑,雞蛋掉在了地板上。
“……我特麽。”林靄現在非常蛋疼,因為這是家裡唯一的一顆雞蛋了。
“我出去買點雞蛋,你在家裡等我嗷,”林靄把身上的圍裙摘了下來掛在了廚房門口的掛鉤上。
“嗯。”
“不要隨便亂跑出去,陌生人來不要開門,明白了嗎?”林靄在出門前仔細地叮囑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我又不像那些同齡的弱智一樣。”林葉汐不耐煩地說道。
林靄開門走了出去,可剛一出門,來自西北內陸的季風迎面撲了上來,吹了林靄一臉狼藉。
我特麽!運氣怎麽這麽差,先是手滑打破雞蛋,現在一出門還特麽剛好刮起了風。
林靄隻好把身上穿著的外套緊緊地在按了上去,口袋中的手也伸的更裡面了一些。
林靄看著大街道上別人家的燈火年味,然後又想了想自己,感覺很對不起林葉汐,他沒有特別強大的能力去給林葉汐更好的生活。
他有想過把她送去福利院,但是在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不就更累了些嘛,他又不是不能接受。
不過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林葉汐的時候,她還是哭著的呢,說什麽她不要爸爸媽媽的,就因為林靄給了她一個小小顆的糖果,她就一直跟著林靄了。
林靄也沒有嫌棄她,畢竟有個可愛的妹妹又沒什麽不好的,反正自己剛好也沒有父母親。
林葉汐這名字是林靄在初三快上高中時給她取的, 汐意味大海的潮起潮落,林靄希望林葉汐她的目光能夠向著更遙遠的地方,而不是一直止步於楓城
而他自己本來的名字是在他出生時就是自己身上的一個小標簽,他在很早之前有被一戶人家收養過一段時間,但後來這戶人家不知為何突然消失不見了,因此在這之後林靄他就一直靠著一份還算不錯的工作自己生活養家。
眨眼間,林靄就到了食雜店,進去了店內,在精挑細選挑了幾個新鮮的蛋就直接拿給老板準備打包帶走了。
老板一看這年輕人挑了那麽久的東西,結果就買了那麽幾個蛋,不由地嫌棄道:“這麽幾顆蛋還挑那麽久,我還以為什麽大客戶呢。”
林靄聽到這話突然就不服氣了起來,這老板,純純欠收拾啊。
“老板,你開心嗎?”林靄呵呵問道。
“看見你就不開心。”那老板扣著鼻屎說道。
“沒事啊,你不開心,我開心啊。”林靄丟下幾張人民幣,就拿著裝著自己雞蛋的袋子跑路了。
那人民幣的份額,林靄是按照市場最低價給老板的,當老板數錢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林靄早跑遠了早就已經拿蛋溜走了,最主要的是他還拿林靄沒辦法,他不認識林靄啊。
“就這,當我不知道市場收購價是多少嗎?想讓我付你標的價,不可能的好吧。”林靄在大馬路上不停地笑道。
路過的行人看到林靄這樣子,紛紛在心裡嘀咕這人該不會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