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江安排完方十正準備去修煉房看看,卻看到有三人徑直向他走來,於是他便停在原地,看看怎麽回事。
“少爺,等等我們。”聲音隔老遠便傳到徐若江耳中。
徐若江仔細一看,原來是石力曄的跟班,石壯飛,石德,石日月。他們這個小團體有十幾人,是以石力曄為首,臭名昭著的紈絝團。今日因為雨花城大比通知下達,距族內比試還有三天,大多數人都被父母拉回去關在家中修煉,只有這三人爹不疼娘不愛,沒人管,接著與徐若江胡鬧。
要說徐若江為什麽這麽自由,那只能說經過這麽些年他爹已經將他放養了,畢竟他還有個哥哥,比他強了不知多少。
“少爺,今中午去哪吃啊?我知道個好地方,那裡的菜叫一個好吃。”石壯飛跑到徐若江面前說道。
徐若江聽完一怔,往日在外為非作歹的記憶湧上心頭。
他作為紈絝團的頭領,也就是團中的主心骨,不少惡事都是他帶頭完成的,他還自封了個稱號叫什麽雨公子,因為他感覺雨就和他的攻擊一樣密集,當然這些都是他的自誇,他打架自然與他人沒什麽兩樣,操起兩個拳頭豎起兩條腿就上了。
而石壯飛是他的頭號狗腿子,是他尋找新鮮事物的重要幫手,通常城裡開了什麽店,哪裡舉辦了什麽活動,城裡發生了什麽大事,石壯飛都是最先知道的,當然很多與他人的衝突也是他挑起來的,且別看他那麽大一個體格子,打架卻是最先倒的。
徐若江本來想拒絕的,畢竟他不喜歡欺壓別人,可是轉念一想他現在是石力曄,只能揮手說:“走,就去你說的地方,看看有沒有這麽好吃。”
他們四人走在街上,街上的行人唯恐避之不及被他們盯上,白挨一頓打。
石壯飛帶著他們三人來到了那個飯館,石壯飛在徐若江前一腳將門踹開,帶頭走了進去,本來店裡人聲鼎沸,可眾人一看是這幾人,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因為沒人想觸霉頭。
石壯飛走到掌櫃面前說:“什麽好酒好菜隻管上,要是怠慢了俺大哥,你這破店就別想要了。”
掌櫃賠笑道:“哪敢,哪敢啊,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
掌櫃拍了拍旁邊夥計,夥計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往後廚跑去。
“這還差不多。”石壯飛帶著徐若江往樓上隔間走去。
等到他們進入隔間中後掌櫃臉上的笑容消失,變得愁眉苦臉,唉聲歎氣道:“一個月來一次還能支撐,這個月都來了三次了,本錢都要賠光了。”
此時隔間內又傳來石壯飛的叫嚷聲,飯館老板無奈只能親自去張羅他們的飯食。
等飯菜上齊,他們喝酒也已喝過兩輪了,在醉意朦朧中徐若江說:“日月啊,你為什麽要日月啊。”
石日月聽的一臉懵,說道:“老大你說啥呢?我怎聽不懂。”
“沒什麽,沒什麽,繼續吃,繼續喝。”徐若江哈哈一笑說道。
石日月摸不著頭腦,於是便繼續吃喝。
酒過三巡,徐若江問石壯飛:“你知道陳元住在哪裡嗎?”
“怎麽了?大哥,他惹你了嗎?我明天就帶兄弟去剮了他。”石壯飛手中一隻手拿著雞腿,一手拿著酒壺,口齒不清地說,“不,今天就去。”
“不是不是,我和他沒啥矛盾,就是單純想問問。”徐若江拍拍他的背,怕他噎著。
這娃多久沒吃飯了,吃的這麽凶猛。
“奧。”石壯飛使勁吞下口中食物,“我記得是在陳家最邊緣的院子裡,最破最矮的那個就是。”
徐若江暗暗記在心裡,轉而站起身說:“吃飽了嗎?吃飽了就走吧。”
“等等,老大,我再喝兩口。”石壯飛又撕開一壺酒的封條猛灌了兩口,然後擦了擦嘴跟在徐若江身後往樓下走。
掌櫃看到徐若江等一行人從隔間走出向外走去,想去收錢卻又不敢,急得在原地抓耳撓腮,就在這時徐若江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轉身向掌櫃走來。
掌櫃看到徐若江向他走來,心中一驚,開始發怵,急忙說:“大人,還有什麽事可以為您效勞的?”
“結帳,這頓多少錢。”徐若江看著掌櫃說道。
掌櫃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只怕是徐若江閑的無聊來找樂子,畢竟這群人何時吃飯會給錢,低下頭恭敬說道:“諸位來吃是小店的榮幸,如何敢收錢。”
“多少錢說就行了,我還有事。”徐若江對著老板說道。
“四個銀貝?”掌櫃試探性問道,其實這頓飯花費十二個銀貝。
“你確定?”徐若江感覺太便宜問道。
“不了不了,一個銀貝一個銀貝。”掌櫃慌忙說道。
“四個就四個吧。”徐若江拿出荷包拿出四個銀貝,作為族長之子石力曄一個月可領十枚金貝的用錢。
“大哥,你這是幹嘛?”石德看到徐若江掏錢付帳納悶問道,他大哥從來可是消費不給錢的人。
你這石德真是失德啊,吃飯給錢豈不是天經地義,以後得一點一點地給他們改回來。徐若江在心中吐槽。
“給錢唄,要不幹嘛。”
“可是我們之前吃飯從不……”石德看了看周圍的人閉上了嘴。
這種事可以做,但不能說出口的,說出來臉就被丟完了。
掌櫃伸出雙手接過四枚銀貝,並沒有收進去,而是握在手中,直到徐若江消失在他的視野裡,他才看向銀貝並喃喃道:“被狗吃了的良心長回來了?”
……
回族的路上, 石壯飛突然想起來什麽,快步走到徐若江身邊說道:“大哥,你要是想去找陳元的話記得叫我們一起,我們三天前剛和陳家的那幫逼崽子打了一架,我怕你一個人去被他們暗算。”
“嗯。”徐若江想起三天前他還在,不對,不是他而是石力曄還在偏房中關禁閉,原因是石力曄將迎香酒樓一個小廝的腿打斷了,被關在家裡一個禮拜,前天剛放出來。
……
“哥,你回來了。”站在門口的陳元靈看著哥哥踏著月光歸來,說道。
“快進屋,別感冒了,不是說讓你早睡嗎?”陳元卸掉了一身的月光,跟在陳元靈後面進了屋,陳元靈在前面蹦蹦跳跳。
“睡不著啊,呐,哥,今中午的飯菜我都熱好了,吃飯吧。”陳元靈從鍋中端出冒著熱氣的菜。
“放在那裡,我端就行了。”陳元看到陳元靈將飯菜端出來急忙說道。
他們倆在歡聲笑語吃完飯後,陳元讓陳元靈回房睡覺後,來到了空曠的院子裡。
院子的圍牆陳舊,顯然很久沒有修葺,可是院子整體破舊但不雜亂,顯然時常打掃。
陳元坐在院子中的木樁上,依靠冥想調動大筋,隨著他的冥想,大筋開始一陣陣細微的顫動,產生了一股股熱流,可是熱流來的也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就消失不見。
陳元睜開眼,苦澀的一笑,擦了擦臉上的汗,扯了扯上衣,轉身向臥室走去,倒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在他睡覺時,他脖頸處的黑珠子散發出一絲絲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