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凶手就在他們之中。”官心肯定道。
“那麽那個犀利哥又是誰?”鄭隊朝呆立在那兒的余昴揚了揚下巴。
官心想了想,說道:“用他本人的話來講,應該是‘死神大學生’吧。”
鄭隊:“?”
什麽玩意兒?這犀利哥是個大學生先不說,還是“死神大學生”!
這是現在年輕人間流行的什麽新式角色扮演嗎?這種設定不覺得晦氣嗎?
此時的鄭隊還不懂這五個字的含金量,等到後面時間久了,他才明白這個稱謂何止是貼切。
“既然你已經看穿了,那就講講吧,要是可以當場揭穿凶手,我也能省不少事。”
鄭隊和官心合作過不少案子,對於官心的推理實力,他還是十分信任的,不然也不能對方一個電話他就把人都給帶來了。
官心給了鄭隊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他重新走到四人面前,說道:“這次請各位過來是為了一起命案。既然都站在這兒了,想必各位已經知道受害人是誰了吧。”
官心話畢,觀察起面前的四人。
站在樓道走廊左側的齊老板和他身邊的年輕女人沉默不語,站在中間的少婦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只有最右側的中年男人滿頭問號。
那中年男人一開始聽到命案時雖然表現的有些害怕,但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嫌疑,便壯起膽子,怒氣衝衝地質問道:“我哪知道受害人是誰!警察就能隨便冤枉人嗎?”
鄭隊一聽,從旁急忙插了一句:“哎!我可沒說你什麽啊,都是他說的。還有他不是警察,是偵探,晚點投訴的時候可別搞錯目標了。”
官心嘴角一抽,有種被隊友從背後捅了一刀的感覺。
他抽空看了眼余昴,發現對方神情落寞,情緒也不複之前的高漲,像自閉了一樣。
官心暗歎一聲,到底是半吊子,這就頂不住了。
他收回心思,接住鄭隊的話對中年男人說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你是不認識受害人,可你的妻子認識。”
中年男人先是愣怔一下,之後反應過來,他沒想到有一天青青草原也會飄到他的頭頂。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妻子,聲音顫抖,那是壓抑的憤怒。
“好啊!我說你這段時間怎麽天天往外跑,原來是外面有人了啊!”
少婦見丈夫怒不可遏,知道事情瞞不住了。她咬咬牙,臉色難堪地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道:“是他先勾引我的……”
說完她激動起來,“但我可沒殺他!你要相信我!我本來是和他約好今天10點見面,但我臨時有事,就給他發消息說不來了。”
官心問她:“什麽事?”
少婦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在‘淘貨’上定的衣櫃到貨了,因為是個小眾的外國品牌,所以需要網店指派安裝師傅上門安裝。師傅早上打電話給我說他們這幾天的排期都滿了,只能今天來給我裝,所以我就一直在家等著。誰知沒等來師傅,卻等來了警察……”
官心了然,“那誰能給你做不在場證明呢?”
少婦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丈夫,誰知那中年男人冷哼一聲,淡漠地說道:“我可不知道她在不在家,我是從公司被警察帶過來的!”
官心點了點頭,他剛才的詢問只是例行公事,少婦既然敢和受害人約今天見面,那她丈夫自然不可能在家。
“你們呢,有不在場證明嗎?”官心轉頭問齊老板還有年輕女人。
年輕女人剛想說話,齊老板就搶先一步說道:“當然,我們一上午都在咖啡店聊天,如果不信你大可以去查店裡的監控。”
官心又問鄭隊他是從哪兒把這兩人帶過來的,鄭隊也證實找到兩人的時候,他倆確實是在咖啡店。
“不過你倆選的咖啡店離這裡可沒多遠啊!”鄭隊的表情很是耐人尋味。
齊老板冷笑一聲,“怎麽警察還要管我在哪兒喝咖啡嗎?”
鄭隊被戧了一句,欲言又止,他扭過頭點上根煙,走到窗前吞雲吐霧去了,把舞台重新交還給官心表演。
官心沒說話,他直勾勾地盯著齊老板的雙眼,給對方看得汗毛直立。
鄭隊在窗邊悠然地吐出個煙圈,斜眼看著這一幕,內心偷笑。
汗流浹背了吧老弟,這一眼下去怕是連你的底褲都給看穿了,待會兒有你說不出話的時候!
官心似是聽到了鄭隊的心聲,他收回目光,“呵呵”笑出了聲。
齊老板見狀不爽道:“你笑什麽?”
官心話裡有話,道:“我笑凶手自以為是。 www.uukanshu.net ”
他沒賣關子,繼續說道:“凶手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局,可是他計劃中的一環卻沒如他預想的那般發生,而這一環的偏差也將葬送他的整個計劃。”
說完,官心伸出右手指向發問之人。
“凶手就是你,齊老板!”
那對夫妻和年輕女人的臉上滿是震驚,他們沒想到凶手就站在身邊。
齊老板一愣,隨即大笑道:“你在說笑嗎,我為什麽要殺他,我又不認識他!”
“真是這樣嗎?”一直站在遠處的余昴走上前,“明明是齊老板你帶這位女士來找我調查受害人的。”
齊老板自知失言,忙找補道:“我知道他是麗舒的未婚夫,那又怎樣?我和他之間沒有過接觸!”
看來“麗舒”是那年輕女人的名字。
官心歎了口氣,說道:“和受害人有糾葛的只有你們四人。排除一上午都在公司加班的這位男士,那就只剩下你們三人。
先聲明,我只是個偵探,隻負責推理手法和動機,至於細致的調查,就等我講完後交給鄭隊來吧。”
“以下是我推理的真相。”
官心的聲音仿佛帶有某種魔力,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情緒。
“齊老板你應該對這位女……麗舒女士抱有愛慕之情,這是一切的前提,也正是因為你的情感,才引發了這次事件。”
隨著官心的講述,齊老板的表情逐漸變得陰沉。
“麗舒女士因為未婚夫的問題應該找你聊過不止一次,你在那時就對她的未婚夫產生殺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