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離家十載安然回家,當母親的自然是燒香拜佛以感天恩。
時下秋冬季節,北城美景卻隻能看到幾處,北屏晚鍾卻得按時,臧青天山露秋月需要等待,黃黃秋林現斜光不是時節;但是斷橋殘雪、茫茫長城、北方園林、、、、卻也不少。。。。。。。
天居士就是其中的一處聖境!
天居寺地由來,據說是昔年有域外僧人來到北城,看到這裡山峰奇秀、雄壯、大氣,認為是天神居所,所以就在這裡建寺,取名「天居」。
天居寺有九樓、十八閣、七十二殿堂,僧徒達三千余眾。前朝有人品第天下諸寺,氣象恢宏的天居寺被列為U院之首,名揚天下。
陪著母親和冰馨來到天居寺之時,正是香火旺盛之際,香客來來往往,目不暇接。
離星看了一眼這聞名天下的古刹,這天居寺確實深得「聖「字的意趣,整座雄偉寺宇就深隱在西湖群峰密林清泉地一片濃綠之中,引人入勝。
寺前的天傲峰上,在青林洞、玉乳洞以及沿溪澗地懸崖峭壁上,有歷朝歷代的石刻造像數百余尊。最為雄偉的,要數那喜笑顏開、袒腹露胸的彌勒佛了。
離星雖然來過天居寺,但對這天居寺的認真審視還是第一次來,見寺院如此規模雄偉、香火鼎盛,也是心生向往,歎道:「江南第一寺,果然名不虛傳啊。」
離星對燒香拜佛的事情素來不是很熱心,但見母親如此興致,便道:「母親,你們快進去吧外面風大。」
寒風的凜冽並沒有能夠阻擋世人對於信仰的執著。
冰馨卻是聽出了他話裡地意思,道:「星哥哥,你不隨我們進去麽?」
離星笑著道:「我先去這天居寺周圍轉一轉,待會兒再進去找你們。」夫人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並未再未言語,領著幾人進寺了。
離星在這寺外溜達了一圈,閑著無聊,偷看些上香的女施主,卻也沒什麽意思,正要進寺廟去,卻見遠處一座破敗的寺院,木門殘缺。青苔遍地。鏽跡斑斑,人跡罕至。
這種寺院的出現讓離星很驚訝,再怎麽說這也是天下第一寺呀,怎麽這麽破呢,更驚奇的時其中還立著一人,好像在造詩!
那人緩緩吟道: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雪花始盛開。
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靠,還真是個搔人啊,這年頭的人,見了個景勝便要出來吟幾句詩詞,算是一種時尚。
天幕下的銀峰雪色瑩藍,絨布冰川玻璃樣透明,大雪猶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呀。吟詩之人倒是怡然自得,他身著一襲白色的袍子,正在林中緩緩跺著步子,看起來十分的悠閑。
那清脆的聲音緩慢的重複著他剛剛吟過的這句詩,語氣中頗有幾分自賞欣慰。
只見他緩緩轉過身來,透過破敗的木門只看見一個臉如敷粉的絕色公子,手拿書卷,看起來是個書生。
之所以用絕色二字,是因為這位公子確實當得起。
細柳眉,丹鳳眼,唇如絳點,眸如晨星,芊芊細手,身著一襲白色華府,站在那裡有如細柳扶風,說不出來的俊俏味道。
離星沒見過宋玉和潘安,但是據他估計,那倆小子,也絕對比不過眼前這位絕色公子的。
離星雖然也自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可是卻也不想與這廝相提並論。這貨身上有股子脂粉氣,一看就知道是喜歡整天在帷內廝混的富家公子哥,與離星的黑馬王子造型,完全是兩種風格。
所以,論起俊俏來,離星實在是比不過他,就在他見過的所有公子小姐們,也沒有一個能比的上絕色公子十分之一的。
絕色公子旁邊還站著一個清秀小廝,也是俊俏的一塌糊塗。
應該是自娛自樂,當絕色公子抿嘴一笑時,臉上竟有兩個小酒窩,那俊俏的樣子,讓離星心裡也禁不住狂抖!
靠,人妖!
“小。。。,小少爺,沒有想到天居寺的冬天也有這麽美的景色,以前真是沒發現呀!就是、、、、就是、、就是有點冷!”旁邊的小廝附和著拍點馬屁,隻是寒氣刺骨,他也不得不表達一下自己的感受。
北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對於一個沒有修煉過功法的小廝來說,置身冰天雪地確實是有幾分難熬“大煞風景!你看你,平時讓你多鍛煉身體,就算不能修煉,強身健體也是可以的呀啊,考的現在連這點風寒都受不了,真是枉費了本小、、、爺的栽培”絕色公子用書卷拍了一下小廝的頭,失望的表情顯露無疑。
對於這種遷客騷人的行為離星自然是呲之以鼻,不過他們的創作精神還是讚揚的!比較別人也是一個有職業*守的人嘛!
“小姐呀!你看這大冷天的我們不在府裡呆著,跑到這深山老嶺來欣賞什麽風景、見什麽方外高人,還有你看著破禪院, 是人呆的地方,也就是你才來而已!”原來這是個妞呀!小廝也是有些沒大沒小,說話聲音雖然越來越小,但是還是讓門外的離星聽得很清楚。
知道了這是一個真正的絕色後,離星賊心頓起,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個偏僻的小寺院基本上無人問津,於是計上心頭。偷偷的摸到了寺院門口。
貼著破牆,從縫隙裡看到裡面的對話場景“破禪院?你知道這個地方叫什麽名字嗎,我告訴你,世人隻知這裡叫佛寺院,乃天下第一名寺,卻不知這裡的本名天居寺,而你口中的這個破禪院就是天居寺的本寺。破禪院,告訴你,要不是我和主持熟識,這給地方一般是不讓人進來的,你還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一邊對旁邊的小廝進行教導,一邊仔細的打量著天居寺。
這裡原來是歷史遺跡呀!
離星聽到這裡後也是恍然大悟,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佛寺院!
“吱、、吱、、”躡手躡腳的不小心踩到了枯木上!
“靠”“誰?”離星的粗口與絕色公子的聲音同時響起。
他腳步一下子停住了,怪叫道:“女施主,我給你送茶來了――”
裡面的兩人沉默半晌才道:“什麽女施主?你莫非是這廟裡的和尚?不對――沒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裡呀?你,你是做什麽的?”那絕色公子說話間聲音有些懼意,旋即便又平靜下來了。旁邊的小廝雙手死死的拽住他小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