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把他看作富有同情心的小孩子就是失策。經營公司時,需要殘暴無情冷靜的時候比需要發揮同情心的時候多得多。
“嗯嗯…職員們?他們怎麽了?”
“因為我們,那些大叔們都不能玩,明明是兒童節。”
瞬間感受到了劉才港那銳利的目光,雖然那只是暫時的但並沒有收斂。
“他們只是在工作。不管是兒童節還是周日,都各自做自己負責的事情。然後他們調休今天工作,明天休息。”
“因為只有我們吧,那些人現在可能會討厭我們吧。”
眼神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察覺到我說的話的含義了嗎?
討厭我們的話也會討厭徠徉的,歸根結底就是失去消費者。
我很好奇他會說什麽。
“俊源啊!”
“是,伯父。”
“如果有討厭你的人,你會像你爺爺那樣做嗎?”
哎呀!想歪了。
“爺爺他是怎麽做的?”
“把內心的憎惡變成恐懼。”
他的話在我腦子裡像鞭炮一樣炸開了。
媽蛋,我還沒擺脫員工的念頭。
當家做主,做董事長,就不要把這些瑣碎的擔心放在眼裡。
生產效率提高、銷售最大化、消費者滿意等瑣碎的問題是下面員工需要擔心的問題。
楊董事長和經營者不同。
雖然經營者讓公司變得富有,但財閥楊董事長不是賺錢,楊董事長是在打仗。
讓討厭的敵人下跪,守護和擴大領土是楊董事長應該做的事情。
在征服的領土上,員工們靠種地掙錢。
如果楊董事長願意,就應該不管不顧拋下家人跑出來搖尾巴。
“的確有讓楊董事長靈魂出竅的理由。”
劉才港撫摸我的頭時回過神來。
抬頭望去,首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看表情好像聽懂了我的意思。難道是像小老頭一樣的嗎?”
還算幸運。
雖然試圖炫耀犀利的視角的計劃泡湯了,但至少表現出了能快速聽懂話的頭腦也不是什麽損失。
從現在開始要更加了解這個叫劉才港的人才行。但是因為突然出現拉著我的手不放的俊進哥,不得不推遲到了下次。
兒童節是兒童快樂,父母卻疲憊。
我不得不像父母一樣度過疲憊、不舒服的一天。
但是第二天,當我看到和楊董事長一起訪問隻屬於自己的牧場時,那種疲憊和不舒服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
坐上在寬闊的綠色大地上悠閑地奔跑的馬上,盡情地享受了全身的刺痛感。
我自己的牧場很好但背負了個大課題。
從現在開始要像財閥第三代一樣學習騎馬。
好嚇人啊,你媽的。
但在一年快過去的時候,恐懼感消失了,並逐漸體會到了騎馬的樂趣。
這一年真是了不起的一年。
充分地明白以這一年作為背景製作電視劇的理由。多災多難的一年,這句表述非常適合這365天。
“據說要加快新城市的開發。“
“不要太興奮,慢慢說。”
“啊是,對不起,楊董事長。”
徠徉建設總經理王凱的話掩飾不住興奮之情。
徠徉建設總經理王凱參加了經濟副總理、白金宮經濟首席以及建設部長官等主持的會議後立即趕到了楊董事長的書房。
“傳聞是事實啊。”
首先到達書房等待的秘書長劉才港也顯得有些興奮。這等於ZF給最活躍的建設領域打了一劑強心針。
不得不期待徠徉建設能擴大多少規模。
“是否告知了有望成為新城市的候選地區?”不是候選程度而是確定。城南地區和潿洲。”
王總經理用一杯水漱口,詳細地講了今天的會議內容。
“會以適當分著的方式進行,事實上應該說沒有特惠。”
“要阻止特定企業的獨霸?”
“是的,還有…”
王凱總經理猶豫了一下接著說。
“不允許相關地區的土地購買….”
“雖然事先提供了信息但是不能買地?”
“是的,警告了如果投資情況一出就會從購入新城中去掉。”
“那不是經常說的話嗎?反正大家都會借名囤貨。”
劉才港皺起了眉頭。
“不是的。從今天開始直到ZF正式公布,都會確認相關地區的土地交易,這次氣氛有點不一樣。”
王總經理為了傳達會議時的氣氛大力的晃著手。ZF的意志非常強烈。
“從去年開始因為住宅問題被拆了,總統也會敏感,王凱啊。”
“是,楊董事長。”
“組建新城市準備團徹底應對,而且要切實取締投機倒把土地的人,不要讓他們再次出現,這次讓我們配合白金宮的輔助吧。”
“好的,楊董事長。”
面對楊董事長要求退下的手勢,王總經理恭敬地彎腰走出書房。
“楊董事長,您真的有合作想法嗎?不讓別人知道買東西的方法有很多…”
“別管了,不用為了多吃點零錢而白白地被討厭。這次的新城市是總統親信們的。現政權的論功行賞已經結束,打算給沒有獲得一席之地的人撈點錢,說要切斷企業,沒有必要白白插手。”
“啊,是嗎?”
“根據調查出了一些消息。”
“原來如此。”
“真是的,以防萬一,只要準備團成立就讓監察組回去。以防出現別有用心的家夥。”楊董事長在翻閱王總經理遺留下的新城市開發相關文件時停下了手。
面對皺著眉頭盯著文件的楊董事長,劉才港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為什麽這樣?或許是有什麽問題嗎?”
“啊,不是的。不知為什麽這裡是我眼熟的地方。”
楊董事長看了一段時間文件的地圖拿起聽筒。 www.uukanshu.net
“那個上次收購的牧場…就是那個,確認地圖後後發傳真過來。”
放下聽筒的楊董事長嘴角露出了微笑。
“這個,不管怎麽說家裡好像有一個錢鬼附身的家夥。”
“什麽?您在說什麽?”
“等一下,等傳真到了再確認一下。”
劉才港只是莫名其妙地偷看帶著淡淡微笑的楊董事長。
過了一會兒,楊董事長輪流查看保姆恭敬地拿來的傳真和文件,終於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真是不可思議。”
這是難得一見的樣子。
劉才港瘋狂地壓抑著好奇心等待楊董事長的說明。
“啊,你不知道,你知道我為了我們俊源建了一個牧場吧?”
“是的,洛都那邊…啊,不會吧!”
“是的,給你看一下。”
劉才港急忙地比較傳真和文件開始查看正確的位置。
“怎麽樣?這種程度的話不懷疑是事先知道後拍的嗎?”
“是俊源讓拍這裡的意思嗎?不是楊董事長您嗎?”
“對,除了首都,洛都南部地區讓他挑選,所以就選了這個地方。”
仔細看地圖的李鶴在腦海中漸漸開始計算起來。
“有8萬坪呐。”
“可惜吧?如果是80萬坪就好了,哈哈哈。”
與笑聲不斷的楊董事長不同,劉才港要明確指出自己還不知道的部分。在ZF正式公布之前,對這塊土地不能有絲毫差錯,消除這個錯誤也是劉才港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