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麽情況?”
“這個地區是南端綠地,被勒令為禁止開發區域。”
“然後呢?”
“這裡是有很多黃瓜地、香瓜地的典型的農村地區。”
“還有?”
“由於交通基礎設施不健全,很難去那裡,再加上距離最近的居民區貧困階層居多,開發可能性明顯降低。”
“嗯…那麽修建牧場是沒什麽問題。”
“什麽牧場?”
“就是說可以養馬騎馬的地方。”
“那個是可以的。因為這只是限制開發區域,牧場不是禁止對象。”
楊董事長喝了一口水輕輕碰了一下地圖,暫時表現出苦惱的樣子,但既然下定決心了,那苦惱並沒有持續太久。
“了解下,以這裡為中心可以買入的地。”
“您想要什麽程度的規模?”
“因為是限制開發地區,不會那麽貴吧?”
“是的。”
“5萬平以上。”
“知道了,董事長。”
比我預想的要小呢,才五萬平米?期待了最少10萬平以上呢,可惜了。
秘書離開後,楊董事長再次露出了笑容。
“好,現在等著看吧,你選的那片土地會變成什麽樣呢?”
“土地會變嗎?”
明明知道還像個孩子裝作不知道。
“俊源啊。”
“是的。”
“從現在開始好好聽著爺爺的話啊,當然不理解也沒關系。只是不要忘記努力,記住它,總有一天你需要的時候回想就行了。”
隨便說點什麽吧,因為都能理解,這是我不能說出口的想法。
“土地是活生生的生物。”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土地這個生物神奇地對變化非常敏感,當然這種變化是人類創造的。”
因出現的是一些顯而易見的故事有些失望,但並未表露出來。
“重要的是要做出土地對我有利的改變,在土地蠢蠢欲動的時候準確地給予刺激和衝擊使其徹底改變,這時土地就會變成一堆金子。”
說到底,土地投資者有兩種。
開發信息預留者,還有像楊董事長一樣與權力層勾結直接製造開發的人。
獲得情報相信錯誤信息的人有時會失敗,但後者不會失敗,他們總是捧起一堆金子。
“你選擇的土地現在只是一塊土。所以,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買這塊地。”
“為什麽?”
“這片土地要想變成金子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說不定直到我去世都不會發生那種事。所以沒理由買它,但是如果是你,則不同。”
“我為什麽不一樣?”
“20年、30年後,這片土地可能會變成非常具有價值的土地。你能活著看到這地發生變化,所以就當是存儲吧。”
“好的,我會記住的,爺爺。”
要握在手裡2,30年嗎?絕對沒有那種想法。
當然,爺爺的想法也會改變。
為什麽呢?兩年後,這裡會變成新城市也就是黃金地。
我剛把青塘新城的五萬平土地掌握在手裡。
飯可真香啊。
“您好,姑姑。”
“是俊源你啊?最近經常看到你。”
不至於說那樣的話吧?如果想把丈夫打造成國會議員就應該到岱山島上班,為什麽還要回娘家?
“俊源越長越好看了,越來越像媽媽了。對了,媽媽過得還好吧?”
正在準備參選國會議員的姑父摸了下我的腦袋大步走進書房。
那小子暗自讓人起雞皮疙瘩。
不知是不是因為檢察官這個職業,一直像是為了挖掘什麽轉動著眼珠,特別是望著我母親的眼神裡總是散發著紅色的氣息。
也是,不光是他一個人,這家的男人眼神裡都含著些許淫亂。
是現在可以馬上以現役演員的身份參賽一樣美麗的母親,男人們無法移開視線,這在某種程度上是理所當然的。但因為這些男人母親受到了來自嫂子們和小姑子的更大的痛苦。
因為女性們對美麗更加嫉妒,所以更加虐待母親。
不管怎樣,終有一天我會把那家夥的眼珠挖掉。
“俊源是住在這裡嗎?”
“因為是放假就待一個星期,你怎麽又來了?甚至還帶上趙女婿?”
“嶽父大人,我也不是來我不能來的地方吧?哈哈。”
“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只是一起來。”
聽到楊董事長不滿的語氣楊嘉敏撅起了嘴唇。
“爸爸,因為有特別的事情,所以來得這麽急。”
“還有什麽?”
“我這位地區選區為什麽是水源?”
楊董事長非常不耐煩地躁動著。
很顯然不是不知道才問的,水源是徠徉電子工廠所在地,外包企業密集。
該地區人口一半與徠徉有關,因此當選是確定無疑的。所以選擇這裡不是嗎?
“嶽父大人,老實說,背靠徠徉集團在水源參選,即使豎起棍子不也能當選嗎?即使我當選也只能是岱山島借來的麥袋或舉手器。”
“不要轉移話題,你想說什麽?”
女婿給女兒遞了個眼色,顯然是想說難聽的話。
“父親,雖然是初選但擁有中堅力量對父親也很有利不是嘛。”
“又!又!又轉移話題”
“請努力讓他在長興參選。”
長興被稱為A國的政治一號。
即使是初選,如果在長興當選,分量就不一樣了。如果考慮到背景,就是擁有重量級話語權。
楊董事長沒有掩飾不滿的表情,只是打開了話匣子。
“趙女婿。”
“是的,嶽父。”
“我為檢察總長鋪好了路,但你卻要求踢開,知道吧?”
“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
“現在並不是為了追究這個問題,而是我想知道你去岱山島後的目標。一定在選在長興真正原因是什麽?”
楊嘉敏代替垂頭喪氣的丈夫快速回答。
“父親,進入政界當然是總統了。試想一下趙女婿會成為白金宮的主人,也就是我們徠徉馬上就會成為A國最大集團的意思。”
似乎內心已經有了答案,出現了“總統“一詞但楊董事長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
相反,似乎看著對方寒心地的眼神卻變得更加沉重。
“趙女婿。”
“不要得瑟。”
對於完全沒想到的反應兩人睜大了眼睛。
“啊,爸爸。”
“嶽父大人!”
“兩個人都閉嘴,好好聽我說。”
對於楊董事長冷淡的態度,兩人啞口無言。
因為深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繼續爭論就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
“你知道現在的議員是誰嗎?你知道我為了扶持他而花了多少錢嗎?”
“那個朋友只要看到是我的電話,睡覺的時候也會起身過來,我為什麽要拋棄那個朋友?他比女婿你更服從我的話。”
有句名言是跑得好的馬不是換出來的。
兩個人不是不知道這個意思。
“你也說過了吧?只要肩上打著徠徉集團的招牌,即使插上棍子也能當選。就是那個理由所以才把你插在水源裡了。幾乎不需要選舉費。”
“嶽父大人。”
一明確對自己是舍不得花錢的意思,女婿就感到恐懼而不是難過。難道?
是違背了嶽父要把他變成檢察總長的想法而被拋棄了嗎?
“爸爸,您太過分了。怎麽能這麽說呢?”
因為父親無視丈夫一直沉默不語的楊嘉敏勃然大怒。
“怎麽了?我說錯話了嗎?”
“我們家這位不是要受這種對待的人!出身於A國最好的法律家庭,即使不打著我們徠徉集團的招牌,在一般的地方也能輕松當選。不論朝野,都是優先引進對象!”
“是A國最優秀的法律家庭…所以女婿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
看到楊董事長嘲笑的表情很難自信地回答。
“出了幾名檢察長、幾名法院院長,你們自認為就是名門望族?噢,真是無語。”
“爸爸!”
因為自己的丈夫和公婆被完全無視,楊嘉敏下意識用結婚之前的語氣脫口而出,但是楊董事長依然隻盯著女婿說話。
“你父親提升到檢察長職位,那就是用我的力量和錢。你家中的法官考試中研修院成績登頂的有嗎?全部都差不多的腦子還敢眼睜睜地覬覦要職嗎?如果不是親家,如果不是我出力,連部長的位子都坐不上,跳梁小醜竟然敢………”
楊董事長的怒氣越來越大兩個人的頭也越往下低。
“我養著你家,知道為什麽嗎?就是為了把你們作為守護我們徠徉集團的忠誠的狗而養的。記住,你的角色是一如既往地守護徠徉集團的一條狗, www.uukanshu.net 檢察廳到國會只是換了個地方而已。”
聽到自己的家只是被當作一條狗,羞恥心和憤怒就漲紅了臉。但是怎麽辦呢?這話也沒有錯。
女婿咬緊牙關聳動著肩膀但楊董事長卻說出了更加尖銳的話。
“還有,總統?嗨,真是……坐上總統這個職位的人不會是出自於你家,是誰呢?那個放狗屁的人,是你父親嗎?”
看到兩人瞬間驚慌失措的表情,楊董事長一下子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為了平息憤怒他長籲了一口氣,並說了最後一句話。
“趙女婿。”
“不要吹牛放屁,去掉多余的想法。就像現在一樣我給什麽吃什麽,一定要轉告你家裡人,如果貪圖無益會敗家,聽懂了嗎?“
“好的。”
由於羞恥心好不容易才有了回答。
只要嶽父打一個電話,在檢察機關和司法部的親戚們就會被趕出地方。
而且家裡的律師事務所也會倒閉。有錢人不就是看著徠徉的招牌才來交易的嗎?
“你先出去,還有嘉敏你留著。”
低垂著肩膀的女婿離開後,楊董事長的態度變得更加過激了。
“你,你這個女人……”
“啊,爸爸。不是那樣的。”
放在巨大的桌子上的一本書砸到了楊嘉敏的頭上。
“其他不行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不記得我讓你隻滿足於百貨商店老板這個位置的意思嗎?”
楊嘉敏很清楚這個時候該怎麽辦,直到父親氣消為止,只能跪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