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少看客們看到動靜,紛紛聚集起來幸災樂禍,指指點點。
“任家二公子養的大獒都敢打,這麻衣青年麻煩大了。”
“二人相爭,你們猜誰能贏?”
“那還用說,肯定是任二公子,
他年方二十已經煉血圓滿,加上他任家財大氣粗,肯定服食過天材地寶,比一般的練血圓滿更厲害,
可以說除了天山郡年輕一代的頂尖高手,其他人不在話下。”
“那不一定,你沒聽剛才任二公子說嗎?這少年身上有寶獸肉,也不是簡單人物。”
“這青年看著面生,看他著裝似乎是外來人士。”
玉綢錦袍的青年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強壓下一口怒氣,
“把寶獸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李玄壓根把他當空氣,直接離開,
“站住!”
李玄恍若未聞,繼續前行,沒有任何多余的停滯動作,
看客們議論紛紛,笑聲傳出,仿佛任子虞就是個笑話,
任子虞額頭青筋跳起,臉上火辣辣的,一股羞辱的感覺直衝天靈蓋,
上一個讓他這麽憤怒的人已經被他活活砍成了肉末,喂了這大獒,
一個穿著寒酸的無名之輩,沒有背景,居然敢藐視他,
仗著有些天賦的驕狂的人他見的多了,
任子虞不再廢話,此人必須死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他瞬間追上李玄,背後一刀橫劈過去,
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見鮮血從脖頸上噴湧出來,
李玄轉身,一道劍光閃過,
“嘶。”
任子虞手腕齊根斷裂,劍柄掉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不斷嚎叫,
“我要你死!狗雜碎,啊,啊,啊......”
任家護衛們一路狂奔,剛趕到現場,見狀急忙抬起任二公子去治傷,
任子虞目眥欲裂,眼睛血紅,
“給我殺了他!”
“攔住他,傷了二公子還想走。”
護衛們展開陣型,包圍住李玄,
圍觀看客們嚇得不輕,
“什麽情況,一劍?任二公子連一劍都沒擋住?”
“這麻衣青年完蛋了,任家不會放過他。”
“不一定,麻衣青年贏得這麽輕松,至少是練勁高手,背後肯定有名師傳授。”
“對對對,一定是哪個門派的的親傳弟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這回任二少碰上了硬茬子,該!”
李玄再次拔劍,護衛們手中兵器紛紛斷成兩截,
護衛傻眼,知道這是高手放自己一馬,便再也不敢阻攔。
......
兵器鋪,
這裡前堂掛著各類兵器,後堂此起彼伏的打鐵聲。
“客官您是想買什麽兵器?還是定製?”
“給我打造一把三尺三寸三分長的玄鐵劍。”
李玄隨手扔出一張銀票。
“好勒,您十日後再來取。”
他手上這把武器太引人注目,多次使用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察覺,不如定做一柄同樣尺寸的用於掩人耳目。
......
今日城內出現天才高手的消息,在各大門派,家族中迅速傳播開來。
“什麽?天山郡又來了一個年輕練勁高手,還把任二公子手砍斷了,
哦,那廢物也配稱公子,砍就砍了。”
“此人從未見過,看他穿著寒酸,不像天山郡本地出身。”
“又來一個練勁,看來我天才榜排名要掉出前三百......”
“如此年輕就能練勁,要麽身懷奇遇,要麽武道天賦驚人,不管哪樣,都值得拉攏。”
......
李玄起身前往拍賣行,打算把寶蛇的骨頭,鱗片,蛇膽迅速出手,最終換了八千兩銀子。
“價格還算公道。”
當初那條完整的金尾鱒拍了兩萬兩,這些剩下的材料加起來八千兩賣掉,也不算太虧,
交易結束,拍賣行趙姓老者見李玄問起武學之事,
“你走的劍道,可以先去天外山撞撞運氣。”
他觀察這個青年神韻內斂,渾然天成,如此年輕就跨入練勁,未來不可限量,便起了交好的心思。
“天外山是什麽?”
“你可知天山郡的名字由來,幾百年前這裡還不叫天山郡,
據說是天外飛來的一塊大石,因此故名天山郡,而那石山,便叫天外山,
不過都是風野傳聞,當不得真,
上面有三道劍痕,乃是三十年前的慶國第一劍,先天宗師陸風所留,
三十年過去,劍痕依舊如新,不少武者前去觀摩,倒真有人能領悟出一招半式。”
李玄從拍賣行老者那裡了解到不少信息,
他如今身懷無名劍法,自然想在劍道上更進一步,
“那就去看一看這天外山。”
......
李玄馭馬狂奔,身後隱隱跟著幾匹快馬,
又是任家的人。
“找死!”
他轉身施展步法,兔起鶻落間三顆人頭落地,
一忍再忍,還步步緊逼,隱忍謹慎也該有個限度,
李玄原本不願平白樹敵,但樹欲靜奈何風不止,
他調整好自身狀態,準備面對任家的後手。
......
天外山,各種打扮的武者靜坐在石頭上參悟,時不時起身看一眼劍痕,
李玄隔著數十米遠,便感覺到這三道劍痕所散發出的凌厲氣勢,
難以想象當初留下這三道劍痕的人該有多強。
李玄催動內勁前行抵抗這股氣勢,能走進十米之內的都是練勁武者,
作為用劍的行家,他自然能感覺到這三道劍痕蘊含的劍意,
留下這三道劍痕的人,一定是霸氣無雙的絕代天驕,
他的劍殺伐果斷,至剛至陽。
李玄觀摩許久,
他本身掌握著無名劍法,此時觸類旁通,
腦海文字閃爍:
......
【技藝:玄天劍法】
【進度:(1/1000)】
【效用:唯我獨尊,一劍破天,每日可使用次數(不限)】
【提示:黃級下品功法】
......
黃級功法!這是第一次出現, www.uukanshu.net 盡管李玄不知它代表著什麽,但一定不是凡品。
李玄閉目,消化著源源不斷的劍法感悟,
半晌他睜開眼睛,手中劍光一閃而逝,旁邊大石緩緩滑下,切口光滑平整,
離劍痕最近的一個邋遢老頭微微睜開眯著的雙眼,“此人揮劍氣勢倒有幾分神韻。”
“小子悟性不錯。”
李玄轉頭看著一個臉上乾枯如樹皮,面帶微笑的老者,頓時嚇了一跳,
他竟然一點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這老者實力深不可測。
李玄客氣拱手,
“過獎。”
“看你資質不錯,可願做我的徒弟?”
“抱歉,暫時還沒加入任何門派的打算。”
李玄身懷一流武學,又能演練,加入其他門派完全是浪費時間。
“小子別以為悟了一門黃級功法尾巴就翹到天上,你這劍使的漏洞百出,盡是破綻,
不知道多少人求到我門上學劍都求不來,你可別後悔。”
李玄頓時心跳快了一拍,
這是第一個說出黃級功法的人,而且還能在一息內看出自己劍法的不足,
以他的實力,想弄死自己,絲毫不費吹灰之力,也沒必要騙自己,
但李玄依然不想拜師,這老者越厲害,越容易察覺出他的秘密。
李玄恭敬無比,
“承蒙看得起在下,但在下確無拜師打算。”
“也罷,師徒講究個緣分。”
李玄抬頭,老者已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