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好奇的看向兩女,自己可沒告訴她們二人自己身份啊,他下意識楞楞的問道: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是理查德·聖讚的?”
兩女這才抬起頭,不好意思看了理查德一眼,隨後互相對視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麽,身體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而此刻,黃泉
這是一個充滿死寂的無盡虛無之地,沒有陸地,只有在天地間四處流淌的暗黃色泉水,以及四處漂浮的,各個已經在現實中被毀滅文明的殘磚爛瓦,建築遺骸。
無數的亡者在這裡漫無目的的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而在這無盡歲月消磨的過程中。
要麽他們變成沒有意識的的靈魂,不慎掉入這片天地不斷流淌的黃泉內,成為黃泉世界的養分。
要麽只有理智被消磨,從而誕生出一個或者多個不同的人格,變成瘋子或者怪物。
但此時,這片原本只有黃泉流淌聲音與遺骸碰撞的世界,卻在此刻被一聲聲憤怒但卻無法明白含義,努力去聽就會讓人發瘋的囈語所籠罩。
“理查德你個***,我***你*!”
“**理查德***!”
“又***的來我這裡***!”
“你以為這裡是你***的廁所嗎?!”
“****”
“……”
而躲在一旁的白地和凱撒三人,正待在一個光幕裡,看著前方在黃泉河流中不斷穿梭,肆意破壞怒吼的龐然大物,神色各異。
白地靜靜看著,小手扶著下巴,陷入沉思,凱瑟一水晶球的紅色汗珠不停滾落打濕了捧著他的胡森的手。
胡森則是臉色煞白,雙腿打著擺子,一股來自靈魂的戰栗感讓他腦子開始缺氧無法思考,險些窒息。
不過還好被手中的凱撒發現拉了一把才讓他不至於當場瘋掉。
胡森是看不清楚眼前場景的,他只能感受到有什麽事物,這是弱小生物對於自身保護的一種本能,讓主人身體下意識忽略那些會讓人發瘋的事。
就和自己摯愛之人死去,大腦讓主人忘記這段記憶,以防主人因內心痛苦而死差不多。
區別只在於一個是難過,一個是恐懼。
不多時,白地忽然動了,對著凱撒說了句:
“看著點胡森,我去拿東西。”
就消失在原地,他感覺到那群海盜已經被那家夥的瘋狂波及,趁現在就是撈好處的機會。
自己雖然不怕那家夥,但那只是因為對方出不了黃泉,自己卻可以隨意出入,像個不怎麽誠實的隔壁鄰居。
但如果真的死磕的話,自己撐不過十秒,這就是位格之間的差距,除了某個歷史上有名的牲口沒人可以抗衡位格帶來的差距。
話說那個牲口難道真的回來了?
“凱,凱撒大哥,這是什麽啊,怎麽這麽可怕。”
胡森有些心裡沒底的問手裡的凱撒道。
“哦~沒什麽,一個曾經鎮壓一個時代的怪物來鄰家家裡順點東西,鄰居感覺自己家被弄髒了,媳婦還幫著那家夥,感覺自己媳婦也髒了給氣的。”
凱撒隨口用他認為,胡森可以很容易理解的話解釋道。
胡森卻被這話雷的不輕,嘴角抽了抽,不再說話,一副貴圈真亂的表情。
不多時,白地忽然出現在了胡森面前,手裡拿著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巨大黃金雙耳杯,上面還鑲滿了巨大寶石。
他一出現,二話沒說直接就拿著黃金杯朝著胡森嘴裡灌水。
剛灌兩口,他直接把杯子往身後一扔,揮手帶著凱撒和胡森離開了黃泉。
在三人離開後,黃泉內不停無序重複的幾句話又多了一句
“白地你個**小偷!***你**的!”
回到現實世界的白地三人正坐在那艘小船船長室裡,沒人說話。
水晶球躺在自己桌案上的枕頭墊子上,胡森坐在一邊仔細檢查自己現在這具充滿活力的身體,白地則是坐在主位上雙手支著下巴發呆。
“胡森,你知道我為什麽帶你去黃泉給你永生的力量嗎?”
白地開口道。
“我願意用我永生的歲月,全部投入對您無盡的忠誠與奉獻事業中。”
胡森稍微一愣神,但這麽多年的閱歷立馬使其義正言辭的高聲大喊道。
他可不是傻子,這種永生的力量能便宜自己這個小角色,那一定是要付出代價,無論代價是什麽,自己都沒有權利也沒有能力拒絕,既然那樣,還不如先表個態,整個懂事且忠誠的形象出來。
“黃泉世界裡天地間流淌的都是象征死者一生經歷的死亡之源,而這些死亡之水的盡源,卻是同時匯聚往一點,凝聚成飲下後令任何生物永生不死的永生之泉。
但直接飲用需要得到永生之泉來自靈魂的認可,認可你是否擁有強大到靈魂深處的意志與堅持。”
白地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到。
“那我這……”
胡森好奇的想要發問。
白地卻直接說道
“那位存在的神器其中的一種能力就是搶奪生命之泉的泉水,那位存在掌握著黃泉的死,但卻因此也無法染指黃泉的生。”
“那我要做的是不是和這些有關。”
胡森似乎是猜到了什麽,問到。
“沒錯,我要你做的就是去染指黃泉的生,去這個世界上的各個角落, 以生命之泉認可者的身份搜集其他被黃泉認可的人,把他集合起來成立一個組織。
就叫《永生會》吧。”
“然後呢?”
胡森一臉嚴肅的問道,一聽到《永生會》這個名字他就感覺心潮澎湃,這一定是白地先生計劃的驚天動地,改變世界的大陰謀,大計劃。
似乎是經歷了剛剛那一切後膽子也變大了,讓他去接觸那些永生者他也不虛,畢竟自己也是永生者了。
“然後?然後把他們聚集起來,一起去黃泉偷取生命的權柄!”
白地開始略顯興奮狂熱地說道。
“那!那再然後呢?!”
胡森也被白地的狂熱帶的興奮了起來,繼續追問道。
“偷到後復活歷史上的所有生物!”
白地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一定是非常壯觀的滅世景象!您,不對,是我們,我們要滅世嗎?!”
胡森身體興奮的說道,他不是希望滅世發生,而是被白地的話震撼的身體生理上的興奮與恐懼起來,那種做大事的澎湃感充斥著他的內心。
“恩?”
白地被胡森這番話問的一呆,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光說道:
“小子,你這樣的想法很危險哦,當心那群老家夥來找你麻煩,真被找了可別說你認識我。
我要的是試試它們被做成美食後的味道,還滅世,滅世是那麽容易的事嗎?真有那麽容易,生命飼育之神也不會那麽輕易被人一腳踹成一股泉水。”
瞬間,屋子內陷入了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