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想辦法撐過這段時間嗎?”徐開遠那顆心都揪了起來。
徐開遙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可那握緊的拳頭,繃緊的五官,誰都知道他很著急。
“秦師兄,堅持住!”
“我們相信你!”
和武館這邊的愁雲慘淡相比,王家那是輕松歡快。
王多笑著說道:“哈哈!看樣子二公子很快就能乾掉他了。”
“嗯!這麽好的機會,肯定不會放過。”
“揚我王家的威名!”
擂台上。
厚重的斬馬刀分開空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秦源兩耳微動,捕捉到聲音,以此判斷出攻擊的來向,眼皮稍打開,進一步加以確認,接著雙手舉槍橫擋。
“鐺!”
眼見到這一擊無功而返,王名橋並不在乎,手上發力,收招繼續進攻。
“看你能擋幾次!”
“斜月撩!”
王名橋用斬馬刀橫著對準秦源砍過去,和嘴上說的完全不一樣,相當陰險。
秦源此時注意力高度集中,哪裡會被他給騙到,長槍似乎長了眼睛,每次攻擊都能擋得住,把自己護得穩如泰山。
幾個呼吸過去,王名橋已經出了十招,可每次都起不到作用。
“怎麽可以這樣?”王名橋急得額頭都隱隱有汗水滲出。
自己先前差點被活活打死,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暗算成功,以為可以輕易反殺的,怎麽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可以!
心態穩不住,手上越加沒有章法,攻擊對秦源造成的威脅進一步降低。
“我說!”秦源開口了:“揮刀時如何調整角度,使得空氣阻力減少,破空聲減少,連這種細節都做不到,你這刀法真差。”
“你一個賤人,不好好玩劍,玩什麽刀啊!”
秦源都有心思嘲諷他,可見此時是多麽輕松了。
“閉嘴!閉嘴!給我閉嘴!”王名橋歇斯底裡地大吼道。
“落月斬!”
王名橋身體半屈,然後腳力爆發,整個人跳到空中,借助腰力擰身旋轉,手臂上肌肉一塊塊隆起。
全身力量集中起來,從上到下,對著秦源下劈。
這一擊要是斬中了,估計能夠從頭顱往下,沿著脊椎骨給人劈成兩半。
“嘖!”秦源嘴角微翹。
這麽樸實無華的攻擊,除了力量之外,沒有任何出眾的地方。
秦源大步往後一退,璀璨而又冰冷的刀光在眼前落下,切開的空氣吹在臉上,皮膚像是要開裂了,生疼。
這招把自己累得夠嗆,可卻沒起到效果,王名橋的鬥志在逐漸走向潰散,眼神都在飄忽。
“二公子,中門!”王多在下面打喊了一句。
得到提醒,王名橋立刻變得心中清明,斬馬刀不再是劈砍,而是往前一捅。
這記變化,致命程度大大增加,破空聲小了很多,攔截難度更不用說。
“去死吧!”王名橋露出一個癲狂的笑容。
“是嗎?”秦源回了這麽句話。
他睜開了眼睛。
長槍刺出,撥動,直接架住斬馬刀。
“你攻了這麽久,該我了吧!”秦源說道。
王名橋心底裡冒出一股恐懼:“完了!”
秦源踏步上前,槍杆壓著斬馬刀,向著對面逼過去。
最開始,王名橋還可以堅持抗住,可還沒過一秒,他就覺得第二重力量傳來,然後是第三重、第四重……
這就是八推掌的氣血運行之法。
秦源猛然發力,把斬馬刀給震開,然後長槍緊貼著刀身橫掃過去,金鐵摩擦出沙啞難聽的聲音。
見狀,王名橋五指一張,就免掉了被打碎手指的後果,可要想完全躲開,卻是做不到。
“砰!”
肩甲遭到重擊,發出巨大的聲響,完整光潔的甲胄凹下去一塊。
王名橋臉色慘白,左手直接就耷拉下去,這證明左肩受了傷。
如果不是有鎧甲保護,剛才那一擊,已經完全把肩胛骨給擊碎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局勢又一次逆轉。
“哈哈哈!好啊!”徐開遠激動地大喊。
“秦師兄好樣的。”
“殺了他,給大家報仇!”
武館這邊,弟子們都興奮地跳了起來,彼此抱在一起,用力拍著肩膀。
場上,秦源沒辜負大家的期望,長槍發起綿綿如同細雨的攻擊,把王名橋全身上下都籠罩進去。
上一擊是頭,下一擊就能轉到腰;剛剛刺向左肩,接著又能瞄準右肩。
如此密集而富有變化的進攻,讓王名橋苦不堪言。
他隻覺得槍尖的寒光在眼前一閃一閃,眼睛都要花了,腦子混混沌沌,完全跟不上。
於是,靠著本能來進行格擋。
但這樣子的效果有多麽差就可想而知了。
如果不是有鎧甲保護,身上估計被扎了幾十個窟窿。
百密一疏,失敗已經是定局。
“噗嗤!”
中槍了!
本就遭到重擊的左肩肩甲被秦源一槍扎穿,然後深深地沒入肩膀裡面。www.uukanshu.net
鮮血淙淙流出,染紅了槍頭,又流到紅纓上,顯得越發鮮豔。
“你輸了!”秦源說道。
“額啊!”痛苦的呻吟聲從王名橋嘴中冒出來,他想要逃命,可扎入肩膀的槍頭死死鎖住他,動一下,就疼得全身都在顫抖。
“現在,我要取你性命了!”
說話時,秦源手上微微旋轉,槍頭就在王名橋的肩膀裡轉個圈,把血肉和骨頭攪碎。
“啊啊!!”劇痛讓他全身都在顫抖,整個人撐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別,別殺我!”恐懼充斥著王名橋的眼球,他對著哀求道:“別殺我,我給你錢,一千兩銀子,怎麽樣?”
見到秦源無動於衷,他怕了,連忙把價格提高:“一萬兩,不,不,十萬兩,求求你別殺我!”
秦源笑了。
王名橋以為自己的價錢被同意,可以活下來了,臉上剛剛擠出個笑容,就又一次哀嚎:“啊啊!!!”
手上轉著槍杆,嘴上問道:“我就說你是個廢物吧!”
“求求你了,只要別殺我,什麽代價都可以,饒了我一條狗命,把我當個屁放掉吧!”王名橋雙膝跪地,連連哀求。
“這樣啊!我可以思考思考!”
他慢慢拔出長槍,皺著眉頭,露出副深思熟慮的表情。
見狀,王名橋大喜,連肩膀上的痛苦都遺忘掉,嘴角都勾了起來。
可下一刻,秦源將長槍刺入他的右邊肩膀,徹徹底底廢掉他的反抗能力,微笑著說道:“思考之後,我覺得選擇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