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就這麽過去了。
秦源按部就班地生活,每日裡吃肉、練武,實力穩步提升。
這天,徐開遠走在前面,劉三照跟著後面,兩個人齊步走入練功房裡。
“徐師,人都到齊了!”劉三照先開口了。
“嗯!期限已到,該做什麽選擇,想來你們各自都心中有數,我也不多說。”
劉三照掏出一疊紙,甩甩,發出“嘩嘩”聲:“都來我這裡登記、簽名。”
“秦源,你過來!”徐開遠露出微笑,說一句,然後先出門,在前面引路。
秦源連忙答應,快步跟上去。
兩人出了練功房,來到旁邊的花園,悠閑散步。
“你有什麽想法?”徐開遠問道。
“聽徐師安排。”秦源毫不猶豫地接過話。
他還記得,自己是免費進入武館學習,承了對方的恩情。
聽到這句話,徐開遠臉上的笑容燦爛兩分,摸摸手指,才說道:“好,我已經為你安排了去處。”
“北原城來了位客人,他們要在這裡逗留一段時間,需要護衛,我就選中了你。”
北原城,位於大運河最北端,是北國最大的府城,掌控方圓千裡的土地。
這座城市秦源有所了解,和前世的京都差不多的地理位置。
在更北方,是拒北關。
拒北關在,北國穩如泰山;拒北關丟,北國糜爛;北原城再丟掉,代表北國淪陷。
“客人?”
“嗯!不日朝廷運糧的船隊就要來到此地,漕幫花了大價錢,把全城所有的船隻都收攏起來租用,武館賺了一大筆錢,這多虧了你。於是為你安排了這份工作!”
徐開遠拍拍他的肩膀,叮囑道:“好好乾!還有,多多注意安全,牢牢抓住機會!”
秦源眼一睜,瞳孔頓時縮小。
他聽出了話裡有其他的意思,自己在任務期間,會遇到危險。
要說危險,目前有且僅有王家會對自己動手,這段時間自己待在武館,他們毫無辦法,等到自己離開武館動手,合情合理。
至於機會?
暫時沒有推測,需要等到見到“客人”再說。
“明天客人回來,你今日做做準備。”
“好的,徐師!”
回了練功房,馬起剛樂呵呵地走上來,拍著胸膛說道:“知道我去哪裡做護衛嗎?嘿嘿,鐵牛鐵匠鋪,城裡最大的那家!”
鐵匠鋪,這可是大富人家,和漕幫、官府、兵站的關系都很緊密。
在那裡當護衛,基本上不會出現意外,畢竟,沒哪個歹徒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會去那裡鬧事。
馬起剛能拿到這個差事,看樣子本事不錯,不知道會讓其他弟子怎麽羨慕?
“要不要我給你弄件稱手的兵器,我和你說,別看氣血境和玄勁境如何如何,面對強弓利弩、刀槍劍戟,也要乖乖認慫。”
秦源眼睛一亮,回道:“好啊!我想要一杆槍。至於款式造型,明天我給你,錢……”
“我們兄弟談什麽錢?包在我身上了!”
當夜,秦源又請馬起剛好好喝上一頓酒。
……
第二天。
“你就是徐師推薦的小子?”
站在秦源面前的人,中年模樣、面容方正,懷裡抱著一把刀,說話的語氣仿佛金鐵,冷硬碰硬,隱隱藏著鋒銳之意。
“是!”秦源點頭。
“長得不錯,不會汙了小姐的眼。”這人第一句話赫然說的是長相。
這段時間以來,秦源大魚大肉吃個不停,營養充足。
本來又是16歲這個年紀,長身體的時候,於是,整個人可謂是煥然一新,再也不複之前那瘦瘦小小、乾巴巴的樣子。
往外面一站,也能吸引到不少妙齡女子的芳心。
中年人回身,同時說道:“跟上來吧!”
“對了,見到小姐要管住自己的眼睛,莫要亂瞟亂看。對了,小姐姓公孫。對了,你可以叫我戈立。對了……”
“哦!”
一路上,戈立絮絮叨叨個不停,大小細節都提點到。
很快,兩個人來到了同福客棧,走進獨棟小院。
四個壯漢出現,齊齊行禮:“見過戈立大兄。”
“沒什麽事吧?”
“沒有!”
“嗯!小姐呢?”
“一路上舟車勞頓,小姐正在裡面休憩。”說話的是個女子,兩隻手交纏在身前,微微收著肩膀,一身服飾做婢女模樣。
“翠翠,看,這是武館派來的護衛。”
“咦!就他?”翠翠滿臉都看不起,嫌棄道:“這小子看起來還沒我年紀大,能有什麽實力,莫不是還沒到氣血境?”
“氣血一轉。”秦源說道。
“我問你了嗎?不知道閉嘴嗎?沒禮貌!”
秦源皺眉。
眼前的婢女,脾氣這麽大,渾身上下都是大富人家養出來的惡劣氣, www.uukanshu.net 眼高於頂,一言不合就滿嘴帶著針。
那麽,“小姐”會是個什麽樣的人?
翠翠說道:“我早就說了,有戈立幾個人在,足以保護好小姐了小,根本不需要去武館找什麽護衛。小姐偏偏不同意,固執地去你們武館找人。看吧!果然來了個不中用的家夥。”
“呵呵!小子,露一手!”戈立說道。
秦源被翠翠嘴了這麽多話,心中自然不爽,如今有了計劃,當即應道:“怎麽說?”
戈立伸手一掃:“喏!他們四個都是氣血境的武者,你隨便挑一個,打贏了,我就高看你一分,如何?”
“那就……”秦源眼睛看過去,聳聳肩膀,沉聲說道:“來吧!”
翠翠喊道:“上,讓這小子見識見識公孫家的實力。”
“那老於我就試試小兄弟的實力。”
站出來的這個人,臉上長著大把的胡須,再結合碩大的體型,乍一看,和黑猩猩那樣。
他放下手中的武器,雙手握拳,擺出個起手式。
“得罪了!”秦源拱了拱手。
空氣突然遲滯下來,聽不到一絲一毫的噪音,似乎有陣風吹過,兩個人同時出手。
“喝!”老於右臂一震,氣血激蕩之下,袍袖被撐大,力量凝聚,一拳對著秦源的面門打來。
對此,他采取了相同的招式,不過確實掌法。
“砰!”
沉悶的聲音中,兩個人被反震之力推得向後,老於退了兩步,秦源退了三步。
在純粹的力量上,高下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