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需要速戰速決,若時間耽擱太久,引來趙空明就有點麻煩了。
歐陽楠飛到門前,法訣一捏,一道磅礴的靈力往大門襲去。
“砰砰”幾聲巨響,大門完好無損。
“嘶!”歐陽楠瞬間不淡定了,本以為只是一個杜絕神識探查的法陣,沒想到一道木門竟還能抵擋自己三成靈力的攻擊。
這激起歐陽楠的凶性,只見他面色一冷,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慢慢在掌間形成。
待成長到皮球大小後,隨即往雜貨鋪大門砸去。
與此同時,青冥雜貨鋪發出一陣劇烈的尖鳴聲,雜貨鋪外圍浮現出一層青色光罩,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
“怎麽回事,難道有人敢攻擊坊市布置的陣法麽?”
“快,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等波動,難道有築基修士在坊市內鬥法?”
雖然坊市內燈火通明,不過雜貨鋪散發出的靈氣波動太強大了,附近幾條街的修士都能感受到。
趙春梅和馮青林衝出自家店鋪,看到青林雜貨鋪上空的異象,他們目瞪口呆,這葉良辰莫非是築基修士不成?
這等靈力波動,煉氣境的修士是完全不夠格的。
在他們的印象裡,還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就算偶有劫修打劫外街的店鋪,但從沒有過此等現象。
即使內街店鋪的防護禁製,也沒法抵擋這等靈力攻擊啊!
聽到這麽大的聲響後,大量的修仙者紛紛關門滅燈,害怕這等禍事殃及自己。不過也有一些膽大的修士湧進東外街,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到這一幕,歐陽楠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青雲坊市外街的一個小小的雜貨鋪,竟然布置了二階防禦禁製。
他本來打算就此離去,可轉念一想,剛才這麽大的動靜,店鋪內外沒任何動靜,說明此時店鋪內沒有高階修士。
而既然沒有高階修士坐鎮,一家店鋪肯定得開門做生意,只要開門...
一念至此,劫修出身的歐陽楠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而此時,上空忽然一道黑影快速的趕了過來,
歐陽楠抬頭一看,露出幾分不屑的神情。
“哼,不過是五陽宗的一條狗而已!”
說著,歐陽楠快速的離開了此地。
這個時候,還是不宜和趙家發生衝突。
幾息後,趙空明來到了雜貨鋪門前,看著一閃而逝的身影,他沒有追上去。
但不滿的神情表露無遺。
轉頭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青冥雜貨鋪,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
第二天一大早,青冥雜貨鋪,正常開門營業。
作出這個決定,鄒銘也是經過深思熟慮。
既然已經被築基修士盯上,若一直閉門不出,反而會讓對方以為他害怕了。
而他肯定不能一直龜縮在店內,必須要主動出擊,早點了結這個隱患。
....
天南雜貨店。
當青冥雜貨鋪開門的消息傳來,歐陽楠坐不住了,他直奔東外街而去。
他想要看看,這個葉良辰到底是何方神聖。
風風火火的趕到青冥雜貨鋪,看到不時有顧客進出,歐陽楠築基靈壓散發而出,直把那剛入門的顧客嚇得退了出去。
“這位前輩,在下葉良辰,請問你來本店是要購買什麽東西麽?”鄒銘客氣的道。
“葉良辰是吧?老夫想要購買築基丹,你這有麽?”歐陽楠神情淡漠的說道。
“前輩,本店暫時沒有築基丹出售,要想購買築基丹,前輩可以去煉丹閣問問。”鄒銘不卑不亢的回道。
歐陽楠眉頭一挑,冷著臉說道:“哼,老夫聽說你這裡有,這麽,不願意賣給老夫?還是你不能做主?!你把能做主的人給我叫出來,老夫跟他談!”
“抱歉,前輩,這裡最大的就是晚輩了,晚輩可以做主,本店確實沒有築基丹出售。”鄒銘不慌不忙的說道。
歐陽楠聞言,臉色一沉,一股強大的靈壓從身上竄了出來,直奔鄒銘壓來。
鄒銘隻覺得一座小山壓了過來,但隨即一股莫名的力量便將之化去。
此時在店鋪內,他雖然沒法對歐陽楠造成傷害,但是同樣,築基修為也同樣處於雜貨鋪護佑的范圍內,對他也造不成傷害。
歐陽楠眼中掠過一抹驚訝之色,輕哼了一聲,身上的靈壓毫無保留的從身上竄出,直奔鄒銘襲來。
以大欺小這種事情歐陽楠不是第一次做,就算對方真的有大後台, www.uukanshu.net他大不了離開青雲坊市跑到其他地方修煉。
鄒銘紋絲未動,還是沒受任何影響,現在店鋪一樓只有他和歐陽楠兩個人,他也不用擔心其他人受到傷害。
“哼,勞資叫你一聲前輩,是看在你年老體衰的份上,這並不代表勞資怕你,在青雲坊市,我葉良辰,還沒怕過誰!”鄒銘面色一變,此時此刻,示弱已經沒法解決問題,只有讓對方害怕,強勢出擊才有可能嚇住對方。
“混帳,真的當老夫不敢殺你麽?”歐陽楠築基之後,何曾在一個煉氣境小輩面前吃過虧。
歐陽楠眼中掠過一抹寒光,右手衝鄒銘一揚,一把藍光閃閃的飛刀脫手而出,直奔鄒銘斬來。
從藍色飛刀釋放出的驚人靈氣來看,赫然是一件二階下品法器。
藍色飛刀的速度極快,一個閃動就到了鄒銘的面前。
眼看藍色飛刀就要洞穿他的身體,驚人的一幕出現了,藍色飛刀一靠近鄒銘的身上,藍色飛刀像是受到了某種強大的引力,驟然快速往地面墜去。
“怎麽可能!”歐陽楠眼中露出一抹駭然之色。
眼前的一幕,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祭出的可是一件二階法器,居然傷不到眼前之人分毫。
“老家夥,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勞資讓你三招,第一招已經過了,你還剩下兩招,兩招過後,勞資要是後退了一步,就叫你爺爺。”鄒銘扯高氣揚,一副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架勢。
歐陽楠氣急,他何曾受過此等大辱,一張口,一隻巴掌大小的金色印章從中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