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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誰還修仙啊》第42章 諸君誰來行酒唱令?
  遇到熟人,鄒銘倒也不尷尬,反正他在這青雲坊是以馬甲示人,於是拱手打趣道:“看黃掌櫃胸有成竹,看來是有備而來!”

  “哈哈,那是自然,今日若能得凝香姑娘賞識,我將直接給她贖身,若是給我生的孩子天賦不錯,我便在內街買套宅院。”

  說這話的時候,黃雲故意提高了音量,目的自然是為了讓未露面的凝香聽到,這種精心培養的花魁,當然不願意留在春水樓一直接客。

  一名剛培養出來的花魁贖身,少說也要兩千靈石,這都頂得上東外街的一間鋪子了。

  靈酒師本就是一門掙錢的職業,黃雲又有著祖上四代人的財富積累,誰不想家裡有個飽讀詩書的美嬌娘呢?

  “呸,說破天你黃雲也只是個會釀酒的散修罷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出言嘲諷道,“我陳仁傑不僅在這青雲坊內街有宅子,在其他坊市亦有產業,我已經煉氣八層,我家老子更是是築基修士……你算個什麽東西!”

  黃雲面色一僵,心裡雖然憋屈,卻不敢反駁,自己那點跟人家一比,確實連毛都不如,當即灰溜溜地坐了下去。

  但他打心眼裡不服。

  老子是築基修士,結果本人四十多了還在煉氣八層,這輩子到煉氣大圓滿都難,說實話有點虎父犬子的味道。

  也就是仗著有個好爹罷了,和他黃雲又有什麽區別?

  “香姑娘要是選了我,給我伺候好了,贖個身對我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正好我最近想納一房小妾……”陳仁傑見沒人敢反駁於他,依舊滔滔不絕地說著。

  “春水樓有春水樓的的規矩,今日在這閣樓內,凝香姑娘將一視同仁,公平競爭,詩詞歌賦為選擇標準,諸位想要以財帛與修為、背景來左右姑娘的想法,還是省了這條心吧!”

  這時,一個婢女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語氣冷淡地說著規矩。

  陳仁傑正說的起勁,平時想來也是跋扈慣了,這會兒被人打斷說話,心頭火起,剛要破口大罵,待目光接觸到婢女時,登時一愣。

  不只是他,這一刻在座所有人都成了木偶,皆是神情古怪地盯著婢女。

  倒不是這婢女有多漂亮,至少在鄒銘眼中看來,跟陳小雲的顏值比起來差不了多少,但兩人有個相同點,那就是有著一對巍峨的花房!

  就可惜皮膚黑了點。

  “難道這裡也有黑種人?”鄒銘瞅了瞅,又覺得不對,除了皮膚黑了點,這妹子妥妥的魔鬼身材,真是怪哉!

  “一個婢女,包裹得這麽嚴實做什麽?”

  目光從膚色上轉移,鄒銘忽然發現,與春水樓其他女子不同的是,此人明明花房有料,卻連溝都不露,實在沒什麽意思。

  與此同時,他對凝香則越來越期待起來。

  這身邊的婢女都這麽有料,那花魁豈不是……

  別又是黑的啊!

  就在眾人搖頭歎息這婢女膚色實在可惜之時,只見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處香爐,上面正插著一支香,此時已經燃燒殆盡。

  這名婢女當即說道:“茶圍時辰已到,院門關閉!”

  說完,她便讓開了身子。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隻赤果玉足便從雅閣內探出。

  眾人屏住呼吸,目光隨著這隻玉足移動。

  待佳人走出,眾人皆驚。

  玉足的主人正值芳華,秀色絕倫,面帶羞顏,在閣中紅燭的映照下,倒有幾分國色天香的味道。

  當然光憑顏值,凝香比陳小雲略有遜色,但她勝在體態豐盈,姿質豐豔,香肩半露之下,透過那一襲繡著一朵朵粉色牡丹的白色輕薄紗衣,粉色裹胸清晰可見,而在那裹胸上,深深的溝壑顯露而出。

  美人兒半遮半掩的樣子,差點讓鄒銘的鼻血噴了出來。

  “粗略估算了下,這溝最少三寸深,目測起碼有個D。”

  在場之人大多數都和鄒銘一樣,提前打探看過資料,大家都是愛擼花房的同道中人,這會兒的目光都聚焦在美人鎖骨以下的位置。

  瞧得眾人的豬哥樣,凝香笑盈盈的眼底,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厭惡。

  她從小在詩書熏陶下的環境長大,自然眼高於頂。

  如果說作為築基家族,趙家的一些子弟還能有點文學素養,散修們幾乎就跟那隻識字、肚子裡卻沒有一滴墨水的大老粗沒多少區別了。

  可是趙家培養花魁們這麽多年,目的就是為了服務這些人。

  花魁盛會將是她們邁向深淵的第一步。

  被人花了大代價贖去的花魁,運氣好點能做一家之妻小,運氣差的就會淪為主人的泄憤工具。

  還不如在青樓被客人們眾星拱月般捧著。 www.uukanshu.net

  在客人眼中,花魁們就好比博覽群書的大學生,亦或是被捧出身價的明日之星……

  至少在鄒銘這裡會有這種感覺。

  蓮足輕點地板,只見紅綾揮動間,美人已是翩翩起舞。

  凝香手中撚著一盅靈酒,借著功法運轉靈力,也不知是使了什麽法術,隨著舞步那酒盅內的酒水,化作細碎露珠,潑向一盞燭台。

  燭火引燃靈酒,一滴滴燃燒的火焰像是穿珍珠一般,化作了絢麗的火環。

  “諸君誰來行酒唱令?”

  行酒令,說白了就是做對子。

  有人顯然第一次參與花魁盛會,不知其中門道,更不知曉什麽是行酒令,一臉懵然:“凝香仙子,這是什麽意思?”

  凝香默不作聲,沒有答話,只是記下此人已被淘汰。

  “我來!”

  鄒銘右側的席位上,是一位身穿紫袍,頭戴玉冠的青年。

  他摩挲著酒盅杯底,好一陣才道:“花仙子一舞兩舞舞出火樹銀花。”

  “對題。”凝香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此人作的上聯,又頗為認真地點評吹捧了一番,說得極有水平。

  紫袍青年揚起下巴,臉上笑容綻放,對著凝香虛身作禮,顯然很是受用。

  接下來,從他開始,往右輪次對下聯,鄒銘則是最後一個。

  “啊,我哪兒會對對子!”有人登時曬然,這才反應過來,這花魁是以文采擇客,對不上來只能自罰喝酒。

  隨即,在後面還沒有輪到的人都紛紛陷入思索,想著如何去應對下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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