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蟲,這玩意放在後世,大多數都能痊愈。
就是防不勝防,一顆蟲卵沒注意,等個幾個月,身體又得成為蟲巢。
或者,在外可能吃了塊炸豬排,炸雞排......
可能這些豬排雞排上面的麵包糠掩蓋住肉上的蟲卵,經過炸完後,放進嘴裡,那些沒死的蟲卵,便會順著血管,進入到身體各處......
當然,除了豬排雞排,還有牛排。
徐駒覺得,這些話應該給韓魚聽聽。
他想看看韓魚還敢不敢吃這些東西~
當然,不只是韓魚,可能聽到這些話的人,在吃飯的人,徐駒也想看看,還敢不敢對雞排下嘴~
徐駒是這樣想的。
王盛倒是沒想。
他的行動很快。
或者說,當他將腦子裡的東西,和雲安市的警察一交流......
刹那間,所有人都感到頭皮發麻!
行動沒辦法不快,連輪崗都沒準備,直接招呼所有人一起查!
這一晚上,警察宛若螞蟻般,從海崖向左,瘋狂蔓延,所到之處,但凡有和推論沾上邊的,全都被查了一遍。
直到......
次日,晚上十點。
“目前找到四處疑點,一個案件列出一位案件重大嫌疑人。”
徐駒拿著手機,坐在警車上。
充當司機職位的,還是實習生小張,他從案件嫌疑點現場,跑到刑偵大隊,隨後帶著徐駒往地點趕去。
手機正在和案發現場的王盛通話。
“四處嫌疑點,分別為兩個屠宰場的殺豬匠,根據線索顯示,他們接觸寄生蟲的頻率比普通人要多很多,這兩人有幾次寄生蟲的處理解釋不清,目前被列為嫌疑人。”
“還有一人,曾私底下處理了米豬肉的豬肉佬,對方在菜市場有攤位,米豬肉疑似被正常販賣。”
“最後一個嫌疑點......”
聽到這的時候,警車停下。
徐駒推開車門下車,順便將電話掛斷。
那邊,王盛下意識一愣,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徐駒便出現在眼前。
看著徐駒這邊走,他連忙順著電話沒說完的話,繼續說。
“最後一個嫌疑點,也是本案嫌疑最大的!”
“這人在郊區辦了個養殖場,在四個月前,養殖場的豬得了一次病,但關於豬肉的處理結果未知。”
“我們發現,他在養豬場倒閉後,並未選擇尋找工作,也沒去工地打零工。”
“而之所以會將他列為案件嫌疑最大的嫌疑人.....”
王盛一頓,隨即沉聲道。
“我們在多家美容院前,在監控視頻中,曾發現一個穿著怪異的男人!”
“而根據鄰居看到對方從家裡離開的方向,以及回家的時間,還有外出穿著,我們最終確定,美容院前的人,便是此人!”
有兩個證據,一是監控,第二則是......
王盛交給徐駒兩張文件。
第一份,上面刻著兩個人。
“左邊是吳建半年前的模樣,右邊,是經過鄰居所言,我們邀請繪畫師,按照話語畫下。”
徐駒沒說話,默默接過。
左邊的的人是個長相較為肥厚的男人,滿臉油光,身材較為肥大。
右邊,則是眼神空虛,身材比較單薄,幾乎就差皮包骨,全身被大衣給圍住。
要知道,現在可是九月二十五,正是酷暑的時間啊......
穿大衣?
正常人會在這個時間點穿這個!?
所以,警方第一時間將他列為了嫌疑人。
“這張是我們在吳建家中搜查到的.....”
王盛又沉聲指著第二張報告。
“除此外,裡面還有一頭病豬!”
徐駒眼睛一動,這是一張打印在紙上的......x光照!
照片上,分別是映照了兩個部位。
一是大腦。
二是胸腔!
透過表面,x光顯示,對方的大腦內,密密麻麻的,全是腦囊蟲......
肺部,腹部這種地方,全是白色的光點。(有點惡心,不放圖了)
密密麻麻的,宛若腿毛一般,但徐駒知道,這不是腿毛......
是蟲子!
這些蟲子宛若腿毛般,扎根在肉裡,在身體內汲取營養,在肉裡蠕動,蠶食,生長,產卵。
徐駒默然,他抬頭,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間老破小。
而地點,則是很典型的城中村位置,並且很沿海,估摸著不久後就會被拆的那種。
不出意外的,這應該就是在養殖場倒閉後,對方臨時租的房子。
至於本來就是自己家的可能性......
可能性很小,這年頭能辦的起養殖場的人,不會太缺錢,不可能住在這裡。
除非養殖場倒閉,欠了一屁股債,然後苟延殘喘在這!
“這小女孩是誰?”
徐駒最終將目光,投向一名女警的身後。
這間房屋全被圍住,十多個警察在房屋內搜查,又有十多個拉起警戒帶,在周圍警戒。
只有一名女警在現場,大腿後還有一名怯生生的小女孩抱著她的腿,而女警正安慰著女孩什麽話。
看起來,對方也就十歲的樣子。
“吳建的女兒?”
王盛點了點頭。
“吳建沒抓到?”徐駒又問。
“沒有,對方今天一早就離開了家,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們這次的突擊行動沒抓到他,正在對房屋進行全方面搜查。”
徐駒眉頭一皺,他在夜色中,三步並成兩步,向女孩走去。
女孩有點害怕,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就向讓女警的大腿後躲去。
可惜,徐駒的動作比她要快不少。
直接伸手,將對方給按住。
小女孩頓時懵了,下一刻,眼睛便被淚水蒙住。
“嗚嗚嗚......”
她站在原地哭著。
擁有多次欺負小女孩經驗的徐駒,自然不會動搖。
他稍微將對方的長袖卷起, www.uukanshu.net 又將後背的衣服稍微一拽。
‘身體較為乾瘦......’
他將眼神,從幾個鼓起的硬疙瘩上移開。
徐駒沒說話,瞥眼,抬頭看著王盛。
“她也......”
王盛一愣,看著小孩。
“還能治。”
徐駒站起身來,淡淡說道。
一般消滅寄生蟲的辦法就是吃藥,只有感染了腦囊蟲這種,才會選擇做手術,順便將絛蟲幼蟲給摘出。
像病情嚴重到孫淼那樣,才會死亡。
看著小孩,恍然間,徐駒突然明白.......
如果吳建是凶手的話,那賣寄生蟲的原因,他大概了解了。
治病的錢,可不是一比小數目啊,後世能拿得出來,這年頭,一般人家拿出來都得傷筋動骨。
更別說剛破產,負債累累的人了。
就在徐駒感慨時,小女孩突然一愣。
她好像看到了什麽,整個人的哭聲一停,眼神穿過層層警察,看向......
巷子入口處!
徐駒一頓。
還不等他開口,王盛仿佛感受到什麽一般。
他猛地轉身,扭頭看向巷子深處。
那裡,一個黑影......
一閃而逝!
“抓人!!!”
一道大喝喚醒現場所有警察。
......
(下一頁警示:腦囊蟲x光照片,身體大腿,還有腹部的圖就不放了,太惡心了,給久經沙場的我都給乾身體不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