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三棵梨樹已經開花了,上面開滿了白色的花朵,更是引來了大量的蜜蜂和蝴蝶圍繞在周圍。
只是眨眼之間,上面的花朵就掉了下來,最後一顆顆指頭大小的翠綠色的梨子就掛在了上面,梨子的漲速也非常的驚人,幾個呼吸間就漲到拳頭大小,最後到徹底成熟。
“來,大家嘗嘗!”
老頭從梨樹上摘下一個個的梨分給大家,最後抱拳道:“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僅博大家一笑,諸位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那一直站著的少年拿著一個托盤走到人前,也不盯著誰一個看,有人給的說聲謝謝,沒給的也是笑笑。
“小弟弟給你!”
長樂公主手裡拿著一個梨,從荷包中摸出一錠五兩重的黃金放到托盤上,讓那少年說謝謝的聲音大了不少。
夏清清和司武等人也都給了,只有那位姓屠的青年依舊是一副高傲的表情沒有動作。
司晨也是從懷中摸出了五兩銀子丟了過去,剛才他清醒過來,最後收斂了劍種,讓自己主動陷入幻境中,倒是看了一場好戲,也值這個錢。
他向老者看去。
姓名:……
年齡:六十七
境界:……
功法:《寶色離夢幻心術》……
所屬:大夏皇朝(幻術門)
備注:一位帶著歷練自己孫子的爺爺,聽聞勝京擂台的事情好奇而來,沒有特殊的目的!
司晨看完老者的資料,沒有想到這裡竟然能見到幻術門的人。他以前沒有見過幻術門的人,但是在家中藏書樓中看到過《寶色離夢幻心術》的介紹,而且上面還附著一些修煉功法,雖然只是三言兩句,但是他的探查術能查出來。
幻術在修行體系中算是旁門左道,最高修行者只能到九境,而且非常的難,因為幻術太依靠外物了,而境界越高用到的東西越珍貴,有些可能是世間難尋,有些更是只有一兩份。
幻術師最出名的一次,是大夏攻打一個小國國都的時候,有一名八境的幻術師依靠都城布下幻陣,讓那座城池的守軍多了百倍,一下子嚇住了大夏的一位將軍,最後還是來援的人中有一位順路的大儒才看破幻陣。
聽說那位大儒對那位幻術師很好奇,當時邀請那位論道,還特意向那位將軍求情將幻術師帶走了,後來有人在上陰學宮中見過。
“走了!”
看表演結束,夏清清拍了拍長樂公主說道,只是走的時候深深的看了眼那老者。
“清姐,你說我們將那老頭請到皇宮中行不行!”
長樂公主把玩著手裡的梨,一臉希冀的道:“這樣以後我們想吃什麽水果,就讓種什麽!”
“小晴兒,那是騙人的把戲!”
司仁忍不住說道。
“我當然知道啊,不用你提醒,哼!”
長樂白了司仁一眼冷哼道。
司仁自討沒趣,唰的一聲打開了他的扇子扇了起來。
“你得罪過她?”
司晨好奇問道。
“小家夥真是記仇!”
司仁沒有說,砸吧著嘴說了句。
勝京城內有幾條河分布在城內各處,而平康坊靠近東市的一面是一條河,玉曲河,坊內最大的橋叫玉康橋。
玉康橋三丈寬,近六十丈長。
而這段河也是特意拓寬加深的,河面上停著十多艘畫舫,最大的一艘三層高,寬度佔據了三分之一的玉曲河,長更是有二三十丈。
玲瓏閣,勝京城內最大的畫舫,聽說是一艘退役下來的軍艦改造的。這裡和教坊司、瀟湘館等地不同,雖然也算是煙花之地,但是這艘船上的女子全部都是清官人,真的是隻賣藝不賣身。
而且這艘船一般人家的女眷也可以上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指責,因為有傳言說這玲瓏閣的閣主是上陰學宮夫子的弟子當年開的,雖然有很多的不合理,但是沒有人敢惹。
“呀,他們都開始了!”
長樂公主叫了聲。
他們一行人到玉曲河邊,就聽到河內各個畫舫內傳出的聲音。玲瓏閣內的聲音非常的大,河邊都能聽到裡面的聲音。
河邊有專門的小船接送人,他們九人一船坐不下,分為兩船。他們三兄弟和劍閣的兩人坐另一艘。
“二哥,那兩位是誰?”
司晨才有機會問道,一路上一直沒有什麽機會。
“那個高傲的家夥叫屠行,長安候的孫子,一個臭屁的家夥,以後見了他別理,自己因為資質不好,心裡有點扭曲,仇視一切天才,男天才。長安候可是寶貝的很, www.uukanshu.net 屠家因為長安候的原因,家人都被人害了,就剩下這一棵獨苗了,所以也別輕易招惹。
至於剩下的那個家夥,是獻王的孫子。因為獻王當年是第一向我朝投誠的,所以……!”
司仁沒有再說下去,因為旁邊還有兩人。
沒有一會,小船就到了玲瓏閣。
玲瓏號是專門改造過的,船身上有樓梯,幾人上了船,雖然沒有請柬,但是有長樂公主和青鸞公主的身份擺在那,基本上是哪裡都去得。
而且隨著他們還有人上來,好幾個人他上次在那次的相親會上見過。尤其是他在船上竟然看到了那位天選之子了,還真的是天選,竟然能上到這裡來。
“清清,長樂!”
就在他們剛蹬船,畫舫的三樓下來兩女子,主仆二人。
前面身穿蝴蝶戲水仙裙衫,臉上帶著面紗,從樓上匆匆下來,人還沒到嘴上就說道:“怎麽才來,早就約你們了!”
這幾個字說完,人也走了過來,也在同時看到了司晨他們,愣了下,低了低頭,好像是不好意思了。
“木姐姐!”
長樂很是熟悉的過去抱住了那女子的胳膊。
夏清清難得臉上露出笑容,給了個抱歉的眼神。
“子綬師兄,司仁師兄!”
女子在看到司武的時候愣了下,然後將胳膊從長樂的懷中抽了出來,向司武道了個萬福。
司晨看著兩個哥哥,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認識。而且看另外幾個人,都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看來只有自己不知道了。
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