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結束了?”
看著離開的公主和慢慢散去的人,奇怪道。
“不然怎麽樣,還要再請你吃一頓!”
司仁還不時的和離開的人打著招呼。
“不是相親嗎,就這樣完了?”
和他想的不一樣,不是相互看對眼的倆人相親結婚嗎。
“呵呵!”
“哈哈!”
司晨的話,連司武都惹的差點笑了出來,司仁更是大笑道:“老五啊,這可是詩會,你
真的當相親會啊!”
司晨看了看四哥,四哥轉頭沒有看他。又看了看四周的人,眨著眼睛很是無語。
隨著大流出了門,坐上馬車往家走去。
“別糾結了,你以為這是貧民人家!”
司武好像是看不下去他糾結的樣子了,開口道:“今天只是讓大家認識下,想要接親,那也是上面坐著的那群人的事情,你還真的想要自己去找一個!”
“哈哈!”
司仁一屁股坐了過來,摟住司晨道:“剛才認識了那麽多美女,有沒有看上的,給二哥說,我讓我娘給你去說!”
“……”
司晨自閉了。
大門口的時候,碰見了大伯母,又被問了一遍。
生氣了,所以將想要喝桃花釀的司仁趕了出去。
第二天,本來準備走的,可是被老頭子派人告知,這段時間不要出門,於家的人正在鬧呢,這是今天皇宮中的那位都知道了,詢問了一句。而下午的時候,於家更是向京兆府告了壯。
京兆府府尹看著手中的狀子,感覺腦袋嗡嗡的響,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兩邊都是侯爺的孫子,自己的頭可沒有那麽鐵,一個不好自己官職丟了不說,腦袋都可能保不住。
在這府尹位置上呆了三年,他感覺自己已經過去了三十年,才四十歲的人已經是頭髮花白,滿臉皺紋了。他已經向陛下辭官好幾次了,可是陛下就是不放他走,有時候真的想要掛印而去。
“大人,現在怎麽辦,這狀子接不接?”
“能怎麽辦,當然是接了!”
“可是,大人,要是接了,我們怎麽判啊!”
京兆府府尹對面站著一中年人,身穿黑色勁裝,腰間挎著一柄長刀,另一邊有一塊巴掌大小的鐵牌掛於腰間,也是一臉苦相的道:“難道大人真的準備將那位侯爺的小孫子杖打二十大板?”
權貴子弟之間相互鬥毆雖然不多,但是每年也總是有那麽十多起,一般他們都是公正評判,理虧的一方打幾板子就行了。
但是這次不行了,兩個侯府這些年來明爭暗鬥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而當事人更是侯爺的嫡系孫子,一個是四大武侯之一,到時候大了別說是侯爺不高興了,就是依附在武穆候府之下的那些人也能讓他脫層皮,另一個也不是那麽簡單,羽林軍大將軍,也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你先讓於家的那個管家回去吧!”
梁田揮了揮手,嘴裡罵道:“一個侯府的管家,就敢直創府衙,我這是當了個什麽官啊!”
“我不會真的被拉去打屁股吧!”
司晨下意識的摸了摸屁股。
武穆候府內大哥司賢的院子內,四兄弟坐在一起喝酒。
昨天的時候,大哥突然回家,今天邀請他們過來喝酒,司家第三代五兄弟算是第一次聚會,雖然缺少老三司文。
大哥依舊是一身黑衣,臉色也有些黝黑,已經喝了半天的酒,也不見臉色有任何的變化。
司晨在聽到他可能會被京兆府打板子,瞬間就不淡定了。他可是知道,古代的時候打板子是要脫褲子的,疼不疼就不說了,臉都丟完了,以後怎麽見人。
“二哥別嚇小五了!”
司武放下酒杯,他的臉色有些微紅,喝的已經有點多了。
司晨不懷好意的盯著二哥,他又嚇唬自己。
“別這樣看著,按大夏律法,打架鬥毆致人重傷者賠付醫藥費外杖責二十!”
司仁大著舌頭說道。
“誰敢杖責我武穆候府中人!”
司賢好像是忍住不說了句。
司晨拿起酒壺為大哥和四哥倒上酒,漏掉二哥,不理他。
“哈哈!”
司仁一陣大笑,自己奪過酒壺直接對嘴喝了起來。
“雖然不會被打板子,但是你可能還是要去一趟京兆府的,雖然他理虧,但是湯藥費還是要給點的!”
司武又說道。
“聽說老四你要放棄科舉?”
司賢突然開口問道。
“嗯,只是要個身份,以防萬一,再考下去就沒有意思了!”
司武點點頭道:“老師說我現在還不是做官的時機,等過兩年文氣圓滿的時候再說!”
“聽說北面的那性孔的快要踏出那一步了?”
“是,www.uukanshu.net 這次南下,可能是想要開啟立功之路!”
司仁突然插嘴道:“大儒之路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癡心妄想。”
“不一定!”
司武神色凝重道:“老師說,他曾見過那位,天資卓越,要是這次過來,真的大敗我朝,
引起北楚國人共鳴,有可能真的會乘勢而上,成為歷史上最年輕的大儒!”
“快到了吧?”
司賢很少說話,大多的時候在喝酒,司晨的桃花釀已經有一壇空了。
“都喝半天了,注意點身體!”
大嫂顏傾玉帶著兩個侍女換了兩個熱乎的新菜,叮囑了句。
“多謝大嫂!”
司仁坐直身體,三兄弟忙道謝。
大嫂出身文學世家,一直遵守禮製,雖然平時不怎麽說話,但是碰見他們幾個兄弟那裡違背禮,都會出口教訓幾句的,就是大哥也不例外。
等大嫂走了,二哥又半爬在了桌子上。
司武道:“應該快了,就這兩天吧!”
“那你可要準備好了,要是真的讓那小子得逞了,你以後的就不好過了啊!”
司仁有些幸災樂禍的道。
司賢瞪了司仁一眼,有些擔憂的道:“學宮就沒有派別的人?”
司武依舊是輕松道:“上院就我一人,下院就不知道了,聽說有不少的人吵著要給他們點顏色看!”
司晨想了想,也是有些擔憂,要是真的輸了,四哥好像真的會有麻煩的。
“你老師怎麽會將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交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