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不怎麽太平,約束家裡人少出門!”
武穆候擦完嘴說了句,然後站起來向外走去,走了兩步停了下,看了眼司晨道:“小五跟我來!”
剛站起來準備送爺爺的司晨愣了下,但還是應了聲。
膳廳距離正房不遠,而在正房旁邊,就是書房。
司晨跟著爺爺進了書房,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石伯也跟了過來,
武穆候進了房間,直接坐到書桌後,然後直愣愣的看著司晨,看的司晨有些發毛。
“你要走你爹的路?”
直直的一句話,又讓司晨不知道怎麽回答。
“沒有,只是喜歡!”
“哼!”
武穆候冷哼一聲,不再看他,坐真身體又說道:“劍修的路不是那麽好走的,天下劍修無數,但是劍仙能有幾個,完整的傳承更是稀少,四季山莊的劍訣我也看過,只能算是中下等,以後想要走的長遠,可沒有那麽容易!”
司晨沒有說話,爺爺說的對。
劍修卻是不少,每個劍修都有一個劍仙夢,可是天下那麽大,真正能稱為劍仙的也沒有幾個。
“回去自己想想,現在改修還來的及,武道傳承侯府還能為你提供,要是你堅持,那自己的路就只能自己走了,沒有人能幫你!”
爺爺說道這裡,突然語氣就軟了下來,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神中有些悲傷。
“是!”
司晨躬身應了身,然後準備走。
“你現在也成年了,身為司家一員,必須得選擇一條路,是從文還是從軍。!”
武穆候不等他轉身,又開口道:“從文的話也只能靠你自己,不像你二哥有他外公家,你四哥天賦異稟,你也只能靠自己,要是從軍我可以安排你進神武軍!”
“孫兒想參加今年的科舉考試!”
他停了下又道:“這三年大伯母送了好多科舉的書,更是連伯寧大儒的手書都送來了,孫兒不能辜負大伯母的一番心意!”
說完這些,他才轉身離去。
不敢再停了,老頭子剛才明顯是要教訓他的,但是最後說著說著,可能想到父親了,話語才軟了下來,不然這會肯定被訓個狗血淋頭。至於最後的話,算是給大伯母舔點堵,雖然自己有點欣賞大伯母這些年,潛移默化的將威脅到她兒子繼承權的人都乾掉了,可是這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就不同了,心裡還是有些不喜的,算是告一狀吧,雖然爺爺肯定不會去說大伯母,但是自己心裡痛快。
武穆候被說的一愣,回過聲才發現自己的孫子已經沒影了。
“哼!”
又是一聲不滿的冷哼,只是他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向上翹了翹。
“石頭,我記得有一本《滴水劍訣》還在這裡吧?”
“好像是,上次三少爺偷偷拿去看過!”
旁邊一直靜靜站著的石伯說著,轉身在身後的書架最上層抽出一本書來。
“哼!那臭小子一天不乾正事,那個盜賊抓住了沒?”
武穆候一聽,一下子就來氣了,他不是氣司文練劍,而是氣他沒有個正形,平時幹什麽都馬馬虎虎,曾一度成為這聖京城的紈絝子弟,最後才給他找了一個強勢的媳婦,這兩年才收心練劍。
“沒有,聽說發現了點蹤跡!”
石伯道!
“一幫廢物!”
武穆候怒罵一句,然後話音一轉道:“雪衣盟的那幫家夥到哪了?”
“北邊的那支停在了河那邊,南邊的也在道洲駐足了,不知道要幹什麽!”
石伯凝聲道。
“一群見不得人的老鼠!”
武穆候看著石伯指在地圖上的兩個位置,沉吟了會道:“先盯著他們,他們能將兩支隊伍放在明面上,暗地裡肯定還有至少一支,先將他們找出來!”
“侯爺,我們這樣做,到時候陛下會不會……?”
石伯有些擔心道。
武穆候也是沉默了,好一會才道:“你們先找吧,等過幾天我去找陛下說說,要是陛下不同意,就提前收網!”
“好!”
石伯應了聲,語氣安定了不少。
“把它給小五吧,希望那小子能超過他老子,也為他老子爭口氣!”
司晨離開書房後,撒腿就跑,路上的下人行禮都沒有理會。
“少爺,你這是怎麽了?”
看到像手狗攆似跑進來的司晨,冬梅好奇問道。
“沒事、沒事!”
……
“五少爺!”
第二天一早,司晨起床開始練劍,只是單純的走了幾手劍式,算是熱熱身,這裡不是練劍的地方,要是放開了動靜太大。
“石伯,您老這麽早來幹什麽?”
小院外站著石伯的身影。
“這是侯爺讓送來的!”
石伯說著,從懷中摸出了昨天從書架上拿下來的那本書。
司晨好奇接過,看到上面的字,心裡一喜。
“謝謝石伯!”
“這是當年老爺攻破一個小國的皇宮時得到的,應該比四季山莊的傳承稍微好一點,希望五少爺能用的著!”
石伯說了下這本秘籍的來歷,看著司晨遲疑了下,才開口道:“本來這些話不是老奴該說的,但是老奴忍不住還是想勸五少爺一句。劍修的傳承太少,而且道路崎嶇,有多少的人卡在一個境界一輩子不得提升。而武道就好多了,侯府的傳承完整,修煉資源也是不缺,比劍修更容易些。 www.uukanshu.net ”
司晨看了看石伯,最後咧嘴一笑道:“謝謝石伯,我會考慮的!”
目送石伯離開,他才嘴裡低聲道:“已經晚了!”
要是在他還沒先天的時候,倒是可以轉修武道,可是練氣到先天后,全身精氣化做先天真氣,要是在這個時候廢掉真氣,那他別說修武了,一輩子都是體弱多病。再說了,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轉修的事情。
“少爺今天不出去嗎?”
吃早飯的時候,冬梅問道。
“去,一會等劍爺爺來就去!”
昨天只是在西市看了看,聖京可是非常大的,想要看遍可能得用一段時間。而且,他想要再去看看,三哥今天還會去那裡守人嗎,也不知道昨天抓到人了沒有。
“咦!”
想到三哥,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好玩的事情。
自己的三嫂可是神捕司最年輕的銀衣神捕,現在更是快要晉升金衣了。可是三哥現在也去了神捕司,那不是三哥成了三嫂的屬下了。
有意思,平時在家就被三嫂壓著打,去了神捕司那不是更加的逃脫不得了。
昨天吃飯沒有看到三嫂,自己的這位三嫂可是將門之後,家族雖然有些沒落,但是人脈還在,十多歲就加入了神捕司,武道天賦更是了得,比三哥小一歲,卻是武道第七境煉血境的修為,在這聖京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了。
以前三哥經常夜不歸宿,留戀花叢,可在和三嫂結婚後的半年內,三哥能下床的時間不到一個月,而且還是帶著傷。從那以後,三哥可是非常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