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天色還未亮,羅森就帶著謝毅下樓。
王銳澤也已早早的等候在大堂之中。
酒店的工作人員已經更換了一批,不過酒店內全部的鏡子依舊被遮蓋著,這種行為不由得讓新員工議論紛紛,擔心害怕。
“羅先生,我從流傳的故事中選取了三個地方,我們可以分三天去看看。”
王銳澤笑道,雖然他不明白羅森為什麽對這個靈異故事如此的感興趣,甚至想要找到那虛假的鍾聲。
不過既然客人有要求,基於職業素養,他還是動用了自己所有的同事朋友關系打聽了清晨的鍾聲這個靈異故事,從中選取了三個地方。
在故事之中,這三塊地方都響起過鍾聲。
“走吧。”
羅森帶著謝毅坐上了王銳澤的車,前往第一個目的地。
半個小時後,車子就來到了一個小公園旁邊。
天色已微微亮。。
“有發現什麽嗎?”羅森問道。
“暫時沒有反應。”謝毅的指路鬼眼下並沒有任何的異動。
“再等等吧。”
羅森點了點頭,坐上了王銳澤從車後備箱準備好的折疊凳子,開始閉目養神,謝毅見此也是坐在一旁玩起了手機。
“真是奇怪的客人。”王銳澤詫異,但面上依舊微笑著,選擇站在一邊做一個隱形人,心中暗暗腹誹:
“怎麽可能真的有鍾聲,我看過地圖,這附近十公裡內都沒有寺廟。”
時間緩緩流逝。
天色也在不知不覺中大亮,周圍行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鍾聲卻沒有響起。
謝毅的指路鬼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是這塊區域!”
羅森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接近7點,而故事中鍾聲響起的時間都是在6點,顯然他們今天是找錯地方了。
“不急,明天接著找。”
羅森起身,讓王銳澤帶著他和謝毅去了霓虹國有名的手辦一條街,為江淼淼和何朵帶了些禮物。
至於謝毅,則是大買特買,恨不得把整條街都搬空。
一箱一箱的手辦被打包,航空托運回去。
翌日,依舊是早上5點左右。
王銳澤就開車帶著羅森和謝毅前往了第二個地點。
長時間的等待直至天色大亮,都是毫無收獲。
“肯定遺漏了什麽重要的信息!”
羅森皺眉思考著,又向王銳澤問道:“能打聽到那些聽到鍾聲的人都有什麽統一的特征或行為嗎?”
他想這些人一定是觸發了某種靈異媒介。
王銳澤點了點頭,走到了一邊打起了電話。
“羅隊,三口幫有那邊如何進入鬼寺廟的信息嗎?”一旁的謝毅問道。
“沒有,我早就問過岩武裕太,鬼寺廟這起靈異事件他們和黑手黨都是沒有參與。”
“如何進入鬼寺廟的方法應該在自衛隊那邊,但現在自衛隊的人隱藏的很深,不會再輕易露面。”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鬼寺廟是通過某種媒介出現的,並沒有固定的入口。”
“只不過我們還沒發現這種媒介是什麽。”
羅森並沒有喪失耐心,等待著王銳澤的回復。
過了好一會兒,王銳澤才走回來,道:“羅先生,一些故事中聽到鍾聲的人好像都是聽力有問題的人。”
“而剩下一些故事裡的主角,卻是視力有問題的人,他們雖然聽不到鍾聲卻能直接看到寺廟。”
他覺得這些故事越來越扯。
聽力障礙的人,在清晨6點可以聽到鍾聲,雖然看不到寺廟,但可以順著鍾聲踏入寺廟。
視力障礙的人,雖然聽不到鍾聲,卻能直接看到寺廟然後走進去。
那些炒作者也太會編了。
但如此荒謬的故事,竟然還有人如此相信並想找到那個故事中的寺廟,只能說這個世界的有錢人精神狀態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問題的吧。
此刻,在王銳澤眼裡,出手大方的羅森已經被打上了精神狀態出問題的標簽。
當然看在錢的份上,他的臉上依舊帶著滿滿的笑容。
“聽力障礙和視力障礙都是進入鬼寺廟的媒介?!”
“那麽進入其中就代表著一定要失去一種感官嗎?”
“如果我靠這種媒介進入鬼寺廟,然後用無限入侵恢復自己的感官會不會被寺廟裡的靈異規則攻擊?”
一時間,羅森心中想法泛起。
他沒想到想要進入鬼寺廟竟然有這樣詭異的前提。
不過這些還只是猜測,沒有被全完證實。
“你周圍有聽力或者勢力障礙的朋友嗎,價格無所謂,你能找到就行。”
羅森想了想,對著王銳澤道。
“可以。”王銳澤點頭。 www.uukanshu.net
“那就明天早上,老時間見。”
羅森今日並沒有打算繼續閑逛,讓王銳澤將自己送回了酒店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思考著鬼寺廟的問題。
至於謝毅,則是高高興興的跟著王銳澤出去玩了。
“如果失去一種感官的話,在鬼寺廟中肯定會危險大增。”
無論是視覺或者聽覺的喪失,都可能導致錯過重要的信息而誤判靈異的規則。
這種情況是極為危險的。
如果這真的是進入鬼寺廟的媒介,那麽他是需要一個隊友和他互相分享信息。
但謝毅隻駕馭了一隻鬼,帶進去後極大可能會成為累贅,這種A級以上的靈異事件不是他可以輕易踏足的。
而且謝毅的靈異也無法恢復自身損毀的聽力和視覺。
想到這裡,羅森就覺得有點頭疼。
“只能見機行事了,那些進入鬼寺廟的馭鬼者也不一定會全軍覆沒,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找一個隊友互補信息。”
“不過要當心隊友給予的信息,那些信息不一定是真的。”
人心有時候比厲鬼更加的恐怖,霓虹國這邊又沒有神性水這種如同思想鋼印一樣的靈異物品。
無條件相信對方的話,可能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就這樣,羅森一夜未眠,直至第三日約定時間點。
王銳澤早早的等在了樓下。
而他的身邊,則是站著兩個年輕男女。
細細看去,男的雙眼無神,而女的則是雙目清明,暫時看不出異樣,牽著男子的手靜靜的等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