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瓦納城邦是奧斯特大陸上最知名的城邦之一。
李悅跟著那位人形聽了兩句就不再感興趣了,那位人形大概屬於還比較善良的類型,奈何牢騷實在不少。
李悅看他外觀的確是受了不少苦的樣子,也不知道他這一個性格是怎麽在那些經歷中活下來的。
那人形還在講,主要是關於聯合健康如何慘無人道的實驗,又在用盡他的生理價值以後把他們扔在這個地方。
李悅點頭,對他表示同情。
他也不好說自己倒是沒有那些慘無人道的經歷……等等,也未必吧,那一針算不算?
“……你也看到,我們這些處理品多半外觀和尋常人很不一樣,所以這裡的人也不接納我們,我們就只能在這裡苟延殘喘。”
現在夜色很濃,李悅本來也看不清他的外觀,只能含糊的點點頭。
那人形和李悅摸著黑,只有踩枯草的聲音和蟬聲在耳邊作響。
但是李悅發現天的亮度突然開始爬升。
很快,天色就來到一個接近白天的水平。
李悅轉頭看向人形,本來要開口問,結果被人形的外觀嚇了一小跳。
整張臉像被火焰撩過一般,鼻見骨,兩眼多半被肉皮包裹,留下兩個不規則的洞透著視線。
偏皮膚還健康的不行,面色也紅潤,耳朵也不見了,面部以扁平為主,略微有不平的起伏,透出些詭異的氣息來。
人形見狀也背過臉去躲他的目光。
李悅拍了拍那人形,問道:
“這天怎麽忽然亮了啊?”
“噢,噢,這個是格拉瓦納的大法師……”
“大法師?”
“對,就是他們有一個特別有地位的大法師,能掌握天的黑白。”
李悅順著他的話問,“有很多這種會魔法的嗎?”
“不清楚,反正,最有名的就是這一位……其他的我們進不去城,也不清楚。”
李悅點點頭,前方視線裡那個原先看上去是詭異小鎮的東西變大,倒成為一個挺溫馨的畫面。
李悅看著眼前的土路黃花,幾間木屋。
“格拉瓦納離這裡,有多遠?”
“額,走路的話,大概兩個小時吧。”
李悅點點頭,參觀完這地方,既然白天了,他還要回到警車那裡找找線索。
這裡再好,也不比紅酒更好。
……
金海鷂在辦公室裡住下了。
他發現,這辦公室裡邊什麽都有。吃的喝的直達,味道還不錯。
他替原先的實控人做了幾天決策,累得夠嗆。
今天再去第三電台看看情報有沒有批下來。
他一邊想著,一邊伸了個懶腰。
從皮椅上起來,他出門往停車場走過去。
在旁邊幾輛高管的車的襯托下,他這輛自以為是大價錢買的浮空車倒是給襯托的寒酸的格格不入了。
金海鷂一笑,照舊走上了浮空車,把位置定在那酒吧。
浮空車從城市上方掠過,在白日的照射下,林立的樓宇還顯得平和,遠沒有晚上燈彩所體現的那般狂野和放蕩,連海面都波瀾不驚,一副風和日麗的景色。
緩行至原先的降落點,浮空車懸停,金海鷂從車上下來。
但等他來到原先酒吧門口的時候,他才發現,今天酒吧是關著門的。
他還是走近打量打量。
門口也沒貼什麽告示,他站了一會,旁邊小門打開了。
他一看,是那個酒保。
“進來說吧。”
那酒保招招手。
金海鷂一點頭,就隨著那酒保進了建築裡邊。
裡邊的裝潢多半還是原樣,唯獨少了幾樣還算貴重的設備,但也大多屬於不仔細都看不出來的那一種。
“這裡邊,”那酒保指了指周圍,“現在都是我的了。”
“樓上那幾層也是?”
“也是,”酒保一笑,“原來老板不是打算收拾收拾走了嗎?我就給盤下來了。”
“噢,怪不得在外邊看著是關門了。”
“嗯,本來打算這兩天不營業,先好好的玩幾天,但是看著你都到門口了,也不能不放你進來吧。”
金海鷂也是一笑,“恭喜了。”
那酒保擺擺手,“今天過來是要聽第三電台吧?還在老地方,就不收你錢了,也是老朋友。”
“好好,那我可不客氣了,”金海鷂道,“實不相瞞,最近發了一點小財,朋友要是資金方面有什麽周轉不過來的,和我說就好。”
那酒保還真皺眉考慮起來,“不然,你就乾脆入資拿下這個店的一半,以後我也就不愁沒錢花,這個店,就供咱倆娛樂,可以吧。”
“一半?”金海鷂微微的點了點頭,“我考慮考慮,明天給你答覆。”
酒吧綻放出更加強烈的笑容,“雙贏啊,我這酒保算是可以想乾就乾,不想乾也沒人能攔著了。”
他這麽一說, www.uukanshu.net 金海鷂還真想起來這位酒保也算是個有能耐的主,便順道問:
“你清不清楚,承薔集團的一些消息?”
“嗯……”那酒保想了想,“應該有一些這方面的消息,我回去整理整理,你下次來,我給你,可以吧。”
金海鷂笑著點了點頭,“好,好,那我就先謝過了。”
酒保也笑,“不用著急謝,這消息不是還沒拿到嗎。”
“我先上樓了。”金海鷂擺擺手,那酒保也點點頭。
金海鷂照舊在三樓老地方連上了第三電台。
‘……有誰看到薩利小姐的貓在哪裡嗎?薩利小姐真的很著急。’
‘今天早上起來,我就看見我的窗開著,風把窗簾都刮起來了!我就怕是不是阿貓跑走了,我找了一遍,阿貓果然沒在房間裡!有沒有好心人能幫我找一找阿貓,我能開很高的價格……’
金海鷂照舊聽了一會這些無厘頭的東西,很快,他得願所償的拿到了承薔集團的一些消息。
不出所料,果然是一些硬東西。
第三電台那位金主的風格一貫如此,他拿到的這些消息其實根本不是情報,而是類似於承薔集團二把手,或者某位高層的家門鑰匙。
當然是好事一件,不過一些真正的類似情報的東西,他也是需要的。
要說他認識的有誰手裡的情報比他更多的,就是那位酒保了。
這也是他要和他打好交道的原因。
金海鷂就下樓離開,朝酒保告了別,就乘上他的那輛浮空車,回到通用設備去解碼這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