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就是這場變動的造物之一,宇宙重新開創之後能量變得前所未有的濃鬱,才有了這後來、現在的一切。”
說到這裡,真紀停了下來。
“我知道這對你來講可能一時間難以接受,你有什麽疑問嗎?”
真紀並沒有猜錯,短短幾句話就將宇宙最重要的變故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這放在任何一個有著完整認知的生物身上都會如此震驚。
“...就算是這樣,那與我又有什麽關系。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按你說的變成了現在這樣,也不會有人會因此而改變。”
葉銘並非對宇宙之間的不感興趣,但是他明白,探究未知勢必會伴隨著風險。自己知道的了解的越少越好。況且,自己現在身邊還有著自己的親人。
真紀安靜的聽完葉銘的回答,嘴巴微微張開卻沒有說出什麽。
“這件事就按你的意思來吧,我先回去照看小莓的情況。”
真紀靜靜的目睹著葉銘關上了房門,從始至終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對於真紀而言,葉銘的回答並不令她滿意。打開床頭的櫃子,裡面放著一個精致的金色盒子。金色的力量從針劑的手臂流動到盒子上。一把金色的斷劍靜靜地躺在盒子裡。
輕輕地撫摸著金色的劍柄,一股奇特的能量盤恆在盒子裡。
難道,預言是錯誤的嗎?
真紀的眼眸中掛著迷惘。對她來說,呆在這裡、留在葉銘的理由就是拿回屬於自己的力量。如今,已經恢復到比之前還要強盛的狀態的自己已經沒有了繼續留下來的必要。
...
一家名貴的西餐廳裡,顧立明端著裝著紅酒高腳杯,桌上滿是名貴的菜品。
“如此好的禮物,想必已經成功了?哈哈哈”
幻想著被葉銘狠狠甩臉色的蕊可兒的模樣,顧立明嘴角不受控制的挑起。
“說起來,也該來了。”
以為送禮物大成功的蕊可兒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就聯系了狗頭軍師顧立明,並表示明天面談。當然,顧立明自告奮勇的選擇了地點表示自己來請客。
“原來你在這”
手上抱著黃皮書的蕊可兒笑嘻嘻的坐到了座位對面。
這是給刺激傻了?
這和自己想到的情景差別有點大啊...
顧立明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臉上露出流暢的笑容。
“怎麽樣?這個辦法還可以吧?如果這樣都不行的話那就沒辦法了。你看我這裡還缺一個私人秘書的職位...”
“謝謝你的提議!我成功了!”
啊?
什麽情況?
超出預想的反應讓顧立明臉上的笑容僵住。
蕊可兒真誠可愛的笑與穿著在滿是富家子弟的高尚餐廳裡格外顯眼,有不少身著西裝的男性紛紛將目光投向這邊。
“還要多謝你!現在葉銘願意主動帶著我去街上玩了。多虧了你的幫助!”
聽著蕊可兒真誠的話語地顧立明仿佛利箭扎在心臟上,頓時感覺手中的紅酒與桌上的飯菜聞上去有些苦味。朝著周圍的目光惡狠狠的盯了回去。
“是、嗎...”
隨即笑容又掛回顧立明的臉上。他畢竟也是受過不少上流社會教育的人,對自己情緒的流露往往只有一瞬間。
願意帶她出去玩
也就說還沒有那個叫葉銘的小子並沒完全表明態度。
“幫人幫到底,既然這樣接下來的計劃也由我來出如何。”
聽到顧立明這樣說,蕊可兒心裡竊喜。
(自己真的遇到好人了啊...)
“那就拜托你了!師傅!”
師傅?
這個詞匯用在顧立明身上並不協調,但卻十分新奇。作為城裡最有錢有勢的富二代,顧立明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新奇的感覺了。
“師傅也行,快吃飯吧。如果我有了好的想法,我會發信息告訴你。”
時間很快過去,蕊可兒走後,顧立明立馬找來了自己的保鏢。
“去查查這個叫葉銘的人,今天之內務必給我查清楚,包括喜好厭惡的東西。”
“呵呵,我倒想看看,這個葉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
葉銘捏著鼓鼓囊囊的鼻子。
“阿、阿嚏!你能不能老實點!本王的鼻子是那樣隨便碰的嗎!”
穿山甲兩隻爪子捂著鼻子,生怕眼前這個奇葩的人類會再怎麽樣。
葉銘置若罔聞,認真的記錄了一番後從桌上拿起一個檸檬和一個洋蔥。
“我不剝皮,你對這些氣味的感受強烈嗎?”
看向葉銘拿來的兩個氣味炸彈。
這是拿本王當小白鼠嗎!可惡的人類!
但奈何到目前為止穿山甲還沒有一個能夠用實力掰手腕的目標,這不禁有些讓它懷疑人生。
“聞得到,太刺鼻了。趕緊給本王拿開。”
本王再怎麽說在同類裡也是個首領級別的,怎麽就走到哪哪碰壁呢。乾脆就這樣離開算了——這樣的想法閃過
搖了搖頭
就算是離開了這裡, www.uukanshu.net 又能怎麽樣。世界那麽大,自己還不會飛。況且還和那個凶狠的女人談好了條件。
可問題是,條件裡沒包括日常的瑣碎啊...
“那這個呢?”
葉銘又從桌上拿來兩個氣味比較淡的物品放到面前。
“喂,你叫葉銘是吧。怎麽說我們也是見過兩次面的熟人了。能不能別老拿我做實驗啊。”
葉銘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做些小研究是這些年來葉銘的愛好,久而久之已經變成習慣了。現在目的已經達成,閑下來就想著搞點什麽研究。
“...不好意思哈,那這樣,一日三餐我包了怎麽樣?”
包吃包住
還有穩定的安全保障。
“那行,不過可別太過分了。本大王鼻子可是很敏感的!”
又折騰了一段時間,到了吃飯的時候了。
輕輕敲響真紀的房門,以往的聲音並沒有傳來。看了眼時間,平時的真紀經常在房間裡。
出去了嗎?
正當想要回去,門吱呀一聲敞開。
“...真紀?”
沒有回應,葉銘推開半掩的門。窗簾緊閉著,屋裡的光只有從門外透過的燈光。
不知怎麽,葉銘竟然從房間中感受到了一絲冷意。
似乎,房間少了些什麽?
打開房間燈光,裡面比平時空曠了很多。本應該在窗邊的花瓶突兀的擺放在桌子的中間。瓶子下面壓著一張對著的字紙張,一旁本子上的痕跡表明著是從上面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