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顯聲看向韓寂,他感覺韓寂此時焦躁不安,眼神不時偷偷瞄向他這一邊。
梁顯聲:“韓寂,你上前來。”
聽到梁顯聲這麽一說,韓寂雙腿打顫,聲音裡仿佛帶著哭腔的說到:“梁大人,該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企業的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啊。”
“少廢話,大人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噲圖怒喝一聲。韓寂聽到這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無需害怕慌張,把你所聽到的,知道的,都說出來,告訴本官就行了。”梁顯聲不怒自威,對著韓寂說到。
“大人,我住在天悅飯店最便宜的客房內,那晚狂風暴雨,外面電閃雷鳴的,我生來膽小,那晚睡的不是很踏實,甚至到後半夜那會,都沒睡著。”
“你沒睡著,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事情或者聽到什麽聲音?”李重勳提醒的問道,“你仔細回想一下,不要遺忘什麽內容。”
“那晚我沒睡著,我很害怕,點了一支蠟燭,坐在窗前發呆。天悅飯店最便宜的客房,離馬房那是最近的。那晚我是聽到了一點好像是打鬥的雜音,但是因為雨聲,雷聲太大,我不確定自己聽的是不是真切。”
“你說你聽到的這個聲音,大概持續了多久的時間?”梁顯聲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聽到了聲音,但是很快就結束了,那時天很黑,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但是那聲音弄的我心裡很煩,我當時有點好奇,忍不住把點的蠟燭吹滅後,偷偷打開窗戶看看,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打開了窗戶,快說,那你到底看到了什麽?”此時的田義,竟然也忍不住了,趕緊問道。
“肅靜,這裡不是僻壤鄉野,本官問話的時候,保持肅靜。”梁顯聲慍怒的說到。
李重勳看向田義,微微點頭,示意他按照梁大人說的做。
“就像趙半夜說的,借著天悅飯店掛著的燈籠,我看到了一個人,急匆匆的從馬房出來,他剛開始衝出來的方向,明顯是想進天悅飯店客房內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又轉頭,跑向了外面。這點我可以肯定,我看的沒錯的。”
梁顯聲和李重勳互相對視一眼,韓寂說的證詞,和趙半夜的證詞,明顯對上了。那個從馬房跑出來的人,就算不是凶手,也是非常重要的嫌疑人了。
“你熄滅蠟燭,向窗外觀察,快說,你有沒有看清或者有沒有稍微看到那人的面孔?”梁顯聲問道。
韓寂此時渾身都在顫抖,豆大的汗滴一滴滴滴落在腳下,把地面都染濕了一片。
“大人,我,我。”韓寂由於太過緊張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慢慢說,到底有沒有看清,你的線索對破案非常重要。”李重勳按耐住內心的急切之心,說道:“把你知道的,看到的都說出來,這很重要,你也無需害怕,在這沒人能傷害到你。”
聽到這些話,韓寂的心中稍微感覺有點寬心,情緒也不像一開始那麽緊張了。
“回大人的話,我沒看清具體的東西,但是,因為我的客房在二樓,我那晚我聽到聲音那一會,我可以肯定,有兩個人一前一後跑了出去。“
“什麽?你說兩個人?”梁顯聲和李重勳異口同聲的問道。這是他們之前所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