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夜的疲憊行程,一行四人終於抵達了李重勳的府邸。在府邸稍作休整,換好衣物後,李重勳問到:“噲圖大哥,你的強勢要緊嗎?這兩天你好好休息吧,先把傷養好。”
噲圖還沒說上話,張若如嬉皮笑臉的插嘴道:“噲圖大哥皮糙肉厚的,這點傷就不叫個事。”
噲圖假裝生氣,本想敲打張若如一番,但是想到還是正事要緊,隨即回到:“重勳,我沒事的,方才也用了上好的金創藥,已經好多了,這點小傷對我來說,那都不叫個事。現在我們還是正事要緊。”
李重勳看向田義,此時他正局促不安,一方面他為昨夜的行為深感愧疚,一方面他又迫切的想回到父母被殺害的現場,看看能不能找點蛛絲馬跡,再加上,他這種粗人,第一次在這種貴胄的府邸內,渾身不自在,但是又說不出口,此時的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迫切的想要出去透口氣。
“田義大哥,如果休整好的話,我們趕緊去現場勘查一下吧,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李重勳對田義說到。
“李公子,我也迫切的想去現場,找出那個天殺的混蛋,但是現在現場被京兆府尹控制起來了,別說是個人了,就是個蒼蠅,都很難飛進去。”
“誒,這些你不用擔心,田大哥,京兆府尹粱大人,為官正直,一身正氣,他封鎖現場,只是怕現場被破壞。況且,他是狄仁傑狄大人的得意門生,嫉惡如仇,與我也算相識,我和他說明緣由,勘查現場,肯定沒問題的。”李重勳對著田義,解釋道。
“田大哥,你不相信我們,還能不相信李公子不成,我們李公子,與粱大人可是志同道合之人,我們一起去,肯定沒問題的。”張若如拍了拍胸脯,對田義保證到。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太好了,李公子,噲兄,張少俠,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田兄弟,別說這些話,你也是被歹人所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現場,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痕跡,找出凶手,才能告慰二老的在天之靈。”噲圖對著田義說到。
“想不到噲大哥這平時一副皮糙肉厚,笨手笨腳的人,在關鍵時刻,還真能說啊。”張若如在心裡暗自想到。
“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吧,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是什麽惡人做出了如此喪盡天良之事。”李重勳說到。
李重勳不想大張旗鼓,想著盡量低調一點,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因此,只有他們一行四人,往城北的客棧走去。
大概走了一炷香時間,快到城北,不知為何正值晌午,按理說應該人來人往,但不知為何,行人卻越發稀少,引得四人暗暗好奇。
再想北走了一些路程,四人才發現,命案發生在城北最有名的最大的天悅飯店,此時天悅飯店周圍,布滿了警戒的士兵,一臉嚴肅。“怪不得此處現在人這麽少,原來有重兵把守。”李重勳想到。
“喂,你們四個,這裡現在禁止通行,你們哪來的回哪去。”此時,一個士兵突然對李重勳四人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