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人生,談理想,聊修行。梁奇從慕容嫣口中知道了不少關於修行界的事,慕容嫣也感到了今晚是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苑兒也沒有往日對梁奇的偏見了,可能是梁奇講述了自己的故事感動了她吧。三人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深夜,梁奇不勝酒力,幾杯下去就有點支撐不住了,好在有夏芊芸在身上,不然估計早就倒下了。分別離去之際,三人都有點依依不舍。
梁奇在夏芊芸的指引回到了白蓮居,腦子裡還想著和慕容嫣一起聊天的快樂。梁奇還真沒有感受到與人交流的快樂,是一種暢所欲言的舒暢。
接下來的幾天裡,梁奇並沒有去看比試了,對他來說,比試誰勝誰負已沒什麽意義了。而是在房中修煉四方印,這個四方印確實難學,梁奇學了幾天也沒有學會四象中的任何一個。他也詢問過夏芊芸,但是她也沒辦法教。
“這擁有法咒的武學並不是單純意義上的使用真氣類的武學,其中隱藏中諸多玄妙。這個法咒關乎自然之法,引動天地能量為我所用,這是涅槃境的人才有的能力,而法咒又稱之為真言。只要念叨而出,便有一語道破天機之妙。而結印是跟隨法咒而產生的,為的是能夠掌控這天地能量,配合施法者的自身需要。所以,你若想要修習好這門武學必須自己摸索和練習。”
夏芊芸自然清楚這法咒的玄妙之處,比如當時比試時教梁奇的一句,僅僅一句,配合體能真氣吟唱便能發揮出其中的威力。而且,像她涅槃境的修為,戰鬥都不是直接身體與對方碰觸,而是利用各種神奇的印訣和法咒來引動天地能量為己用。到了那個層次,一旦有打鬥都的驚天動地的事。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這日,天罡門的內院弟子選拔早已落下了帷幕。由於每位被選入內院的弟子都要去登記,所以,梁奇也叫到了大殿內。
當梁奇走進大殿時,看見大殿中間已有六人在那裡站著了,兩邊坐滿了長老,就梁奇最晚到。兩邊的長老隱隱有些怒氣要發,不過他們卻不敢,因為邢老頭在上面坐著。梁奇認真看了一下中間和自己一樣進入內院的六個人,驚訝地發現柳氏五兄弟全部在其中,除了這五人,還有一位就是關月了。
梁奇心中疑惑,柳四和柳五明明受了不小的傷,按理說是不可能戰勝內院弟子,怎麽現在都進了呢?心下雖然疑惑,但梁奇也是知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走上前,與他們並排站著。
慕容瑧看見梁奇到來,便站起身說道:“你們七人就是今年入內院的弟子,總體比往年要好,希望你們能夠相互照顧,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慕容瑧說完,內院執事長老就拿著本子走過來,為幾人登記。完之後,執事又宣讀了一遍內院的規章制度,然後是走出大殿。在大殿門外的空地上,已經集合了所有內院弟子。梁奇幾人就站在這些人前面宣誓:永不違背宗門制度,誓死效忠天罡門!
宣誓完後,慕容瑧掌教站在大殿門前,朗聲道:“今年的內院弟子選拔已經結束,但是修行並未結束。你們前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只有不斷得進步,不斷地向著強者之路邁進,才能終有所成。修行之路艱辛而且孤獨,同門之間要相互幫助,交流經驗,互相切磋,如若遇到修行問題,也可以詢問長老。你們是天罡門的希望,宗門的強盛需要你們的努力。”
掌教的一番話,著實打動了一些弟子,進入內院就有一種責任,今日宗門為你,明日你為宗門。
既然進入了內院,那麽就要搬入內院住。在回白蓮居的路上,梁奇和邢老頭都沒有說話,一路上兩人都像心事重重般。踏進自己的房間,簡潔的床鋪,幾個茶幾,兩張凳子,窗外的荷池,假山上的綠竹,一切都的那樣的熟悉。沒什麽值得帶走的,但又覺得什麽都是寶貴的。梁奇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正準備走出房間。不經意間看見牆上那個“辱”字,頓時心潮澎湃,緊握住拳頭,此時眼中已沒有剛才的猶豫,轉身邁出堅定的步伐走出房間。
邢老頭已經在門外的平地上等著了。梁奇走上前去,剛要開口,沒想到邢老頭搶先說道:“收拾好了沒有?這是晶石和聚靈丹,你都拿去吧。”邢老頭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小的袋子,這袋子怎一看並沒有什麽不同,灰色的棉布做的,袋口被一個繩子束著。
梁奇驚訝,這麽小的袋子怎能裝下晶石呢?邢老頭看出了梁奇的疑惑,笑著說:“這個叫儲物袋,內部是彌子空間,可以放置許多東西,只要你用神識覆蓋住一個東西,心念一動便可以把它搬進裡面。”梁奇接過那個小袋子,打開袋子,裡面一片空白,看不見有什麽,然後又祭出神識,發現被一層東西擋住了。
而後邢老頭將自己安放在裡面的神識解開,頓時梁奇就看見裡面的空間有一個房間那麽大,裡面放著幾個盒子,還有幾壇子酒。然後神識繞過盒子,神念一動,將盒子拉出手上。果然就出現在手上,梁奇連忙打開一看,一股靈氣撲鼻而來,裡賣放著的都是晶石。梁奇再次心念動,又將這個盒子送進了儲物袋中。然後,他又將自己的衣服搬了進去。越看這袋子,越感覺到神奇。
“你把自己的一縷神識寄放在裡面,只要你還活著,別人要想打開你的袋子就必須衝破這層保護,當然,修為必須比你高出好多才能衝破。裡面可以放置任何東西,比如武器雜物等,但是裡面沒有靈氣,所以一些靈草這類的東西最好不要放進裡面去。”
梁奇這才想起當時看比試時,有的人平常沒見他拿著武器啊,怎麽一到擂台上就有了呢,原來他們都是有儲物袋的啊,這就難怪了。
“你進入內院住,不可惹是生非。有什麽問題就請教那裡的長老吧,或者回來問我也行。總之,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好了,話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去內院報道吧。”邢老頭眯著眼淡淡地說,並沒有過多的話語。
梁奇見他沒有什麽說,也就點點頭道別了。邢老頭看著梁奇漸漸走遠,然後轉角消失在視野裡。而後久久才轉身走進梁奇的房間轉了一圈,又望了望梁奇遠去的方向,長歎一口氣,搖搖頭,走上小樓。
梁奇一路走進內院,經過了外門弟子所住的樓閣,許多弟子向梁奇投來羨慕的眼神。雖說這進入內院是一種榮耀,但是梁奇並沒有自傲,這只是他進入修行界的第一步。
很快就走到了內院弟子所住的地方了,是一棟比外門弟子居住小許多的樓閣。梁奇走上前去報道,執事便給梁奇介紹了一下這裡的規矩。這棟樓有三層,第一層為築基期的弟子居住,第二層是靈境的弟子居住,第三層是元嬰期修士居住。規定只有高層的弟子能進入低層樓,低層樓不能進如高層,違者將受到嚴重的懲罰。
執事便領著梁奇走進閣樓,這閣樓的設計巧妙,進入裡面後是一個呈環形的隔間,周圍是房間的通道,一個上二樓的通道,可以直接進入。執法長老指著一個通道,說道:“梁奇,你的房間就在那裡,進去吧。”說完就出去了。
梁奇順著他所指的方向走去,打開門,發現房間很普通,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張凳子,還有一個與外界相通的窗戶。心想:內院也沒啥大不了的嘛,還是白蓮居好。突然,聽見房門被敲響了,心下驚疑。
轉身打開門一看,原來是關月。
“梁奇兄,你我都是今年進入內院的新人,望多多關照!”關月拱手說道。見關月這麽有心交友,梁奇也是拱手笑道:“關月兄說笑了,你修為明顯比我高,現在又親自拜訪寒舍,讓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怎麽能是我關照你呢?應該是你關照我才對吧。”
關月也不謙虛推說,他本就是豪爽的人,不拘小節,說話大方,對梁奇的話,他也是一笑了之,而後說道:“有空一起到外面喝一杯!”梁奇也不好推辭,也是應聲道:“好!一言為定!”說了幾句後,關月便出去了,他也才是剛到,看見梁奇的房間,便走過來大聲招呼的。
梁奇將自己的衣服放在床頭,然後出去領了見青色的內院弟子服飾。發覺房間裡沒什麽好看的,便打算出去走走,看看內院有些什麽。
由於沒有熟人,只有自己走走看了。走出居室,梁奇就往附近的閣樓走去,剛好走到上次自己被楊長風打的那個地方——靜月樓。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那次被打得有多慘,躺了幾天在那裡。這地方究竟是什麽地方?怎麽就不能來了?那天還只是打這裡路過,就被那人打了,記得當時還有個小弟子呢,突然覺得自己那一頓被打得太怨。
心裡想進去看看,於是就朝裡面走去。走進去後,裡面一時倒沒有看見人。“靜月樓,靜月樓,還真是靜啊!”梁奇心中暗道。裡面的地方很大,奇怪的是裡面立著很多石碑。這時,夏芊芸的聲音響起了。
“小心點,我總感覺這裡怪怪的。”
梁奇也感覺到了其中的一絲詭異。抬腳走進去,認真的看了看那些石碑。只見最前面的那個石碑上寫著:開山祖師——楚政,於上古元年創建了天罡門。後面寫著許多關於這個開山祖師的事跡。梁奇又走到別的石碑上去看,也是人物的事跡碑。到了最後梁奇還看見了慕容瑧和他師傅的石碑,不過這石碑沒有填補完,他還看到了一個比較新的一塊石碑,是蘇龍的石碑。
梁奇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位竟然是自己的師傅的徒弟!不過看樣子是死了,上面寫了許多這位師兄獲得的成就。梁奇這才知道為什麽宗內的弟子都那麽看不起自己,原來自己的師傅的徒弟竟然是這麽天才的人物,想想自己與這位弟子之間的差距,還真是一個天一個地。暗下決心要努力,不能讓別人看低自己。
就在梁奇看著其他的石碑時,突然間這些石碑中間有一塊石碑發出一道光芒射向梁奇。梁奇一時沒有發現,而夏芊芸這次卻出奇地沒有去抵擋這道光芒,讓這道光芒直接射中了梁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