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依舊陰沉得可怕,風還在肆虐地吹。本來現在是正午的時間,可如今看來如同傍晚般漆黑。
見妖獸許久不曾動,邢老頭也放大膽了。於是,邢老頭禦空飛到那妖獸的上方。邢老頭這才真正地看清這頭妖獸的外形。這妖獸身長百米有余,形如蛇身,一身七彩鱗片甚是炫麗。頭長雙角,嘴露森森獠牙,如九幽魔神般。隻是現如今,這妖獸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好多地方都被雷電轟得皮開肉綻。
邢老頭感覺不到一絲氣息,便飛身到這妖獸身旁去探查。這對於邢老頭來說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氣,他全身已經做好最快的脫身準備。一旦妖獸醒來他便施展自己的最強武學,逃離這個地方。
周圍百裡內的山都被這妖獸摧殘地一片狼藉,樹木被翻過來又倒過去,到處都是泥土。看著如此狼藉的場面,邢老頭心裡震驚不已。他繞著妖獸走了一圈,發現妖獸身上有兩處致命的傷。一處在頭部,妖獸的角已經被雷劈倒一個,半個腦袋都劈裂了。另外一處在身體的腰部,那裡被罡雷砸出了一個大窟窿,鮮血還在流淌。
邢老頭判斷不出這妖獸究竟死了沒有,也不敢去試探。畢竟這是涅盤境的妖獸啊,就算還有一口氣也是相當危險的。本來妖獸就比同等境界的人類強,更何況是妖獸中的尊者呢?邢老頭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激怒這樣的妖獸會發生什麽事,他本就是個穩重的人,沒有把握的事一般是不會做的,所以她選擇離開。
可事情往往不是你想的那樣。就在邢老頭打算離開那一刻,身旁的妖獸突然睜開眼睛。邢老頭突然感覺自己被什麽鎖定了一樣,內心急躁不安,然而,正當他想動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了,體內的真氣也無法運行。正當邢老頭驚慌的時候,身旁的妖獸突然起身。
帶著傷殘的身軀慢慢地挪動,它挪動的很艱難,好似只剩下最後的一口氣。那妖獸最後蜷縮成一圈圈,把頭露在外面。
邢老頭看到這一切,簡直就像見到鬼一樣。
不等老頭驚訝,那妖獸又開始了挪動了。突然,那妖獸頭朝天,張開凶猛的大嘴。
“嗷~嗚~”
一股強大的音波自那妖獸口中傳出,瞬間,周圍雜亂的樹木山石全部被這股能量吹散,顯現出來的是一片平坦的地面。
而唯獨邢老頭還在那裡,他被一種神秘的能量包裹起來,並沒有吹飛。邢老頭如今已被這一系列的變化嚇得面如死灰,站立不穩而癱坐在地上,縱然活了百來歲,見過的世面也不小,但還是抑製不住內心的恐慌。
那妖獸周身漸漸地開始閃著星光,天空的烏雲在此時也開始起來變化。原本停止聚攏的烏雲,如今又開始移動了,貌似又要進行渡劫一樣。邢老頭內心猜測著。
哢嚓!
哢嚓!
哢嚓!
一時間閃電紛紛向妖獸劈來。
那妖獸整個身體都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好似要爆裂開來。
此時,站在遠處觀望的梁奇內心裡很是焦急,很擔心那老頭,在他看到一股聲波傳來時,他就猜到,老頭可能出事了,如今看來,應該出大事了。
天空烏雲已經疊加得厚厚的一層,比先前的還要濃鬱。妖獸表皮上的鱗片開始脫落,一片片如梅花般飄落在地面上。他的身體開始蛻變,整個身體變得光滑透亮。
閃電籠罩在它的身上,遠遠看去,如同一條光柱,將妖獸的整個身體包裹其中。
沒完,那妖獸的身體繼續蛻變,漸漸地,尾部開始縮小,原本*的身體變得苗條,頭部有也開始退化。
“這……這這是……渡劫?不!……不是,是進化?變形?”邢老頭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語無倫次。
說話間,妖獸已經蛻變完畢,整個龐大的身軀如今已變成了一個光著身體、玲瓏剔透的女人。這女人約莫二十歲,整個身體閃著亮光,讓人看不清容貌。不過還是能依稀感覺得到這女人很美,很嬌豔。
而後那嬌豔的女人,凌空虛度,走到邢老頭頭頂,對著邢老頭輕聲說道:“這位人類朋友,老娘乃吞天獸的化身,剛才因為渡劫失敗,身受重傷,無法再度修行,於是,我運用我族轉生秘法,將身體縮小成人類摸樣,進行轉生,此法乃為我族禁忌,有很大的弊端,如果要再修回原來的實力,需要你們人類那裡得到一些東西。”說到這,眼睛瞟了瞟邢老頭。
邢老頭知道自己已是人家攆板上是魚肉,也不說話,隻是低著頭。
“你別擔心,老娘我還不要你身上的東西。那位小兄弟還在那裡躲著啊?”說著纖指指向梁奇的方向。
“他應該的你徒弟吧?老娘一早就發現你兩了,就你們那點修為還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躲藏?如今老娘運用轉生之術,實力大減,需要恢復傷勢。待會老娘化作一枚彩蛋,你把這彩蛋交給你徒弟,叫他每天輸入一些真氣裡面去,要隨身攜帶。如果您能做到,老娘今天倒可以放你們師徒兩一條生路,怎麽樣?”
妖豔的女人兩手抱胸,眉目好笑。
邢老頭臉上陰晴不定,內心複雜。梁奇說什麽也是自己的徒弟,雖說什麽都沒教,但是既然做了人家的師傅就有責任維護他的安全,這女人看樣子相似要害梁奇,於是心裡便決定怎麽也不能連累梁奇。
“你要什麽就衝著我來!不要害我徒弟!”邢老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態度。
那妖豔的女人聽後,笑道:“老娘我隻是看你徒弟有些奇特,並沒有說要害他。你急什麽啊?”
邢老頭聽後不太相信她說的話,有些擔心地說道:“真的嗎?希望你說過的話算數,不要傷害我徒弟。”
“老娘說話什麽時候不算數了?!你個糟老頭子少在那裡嘰嘰歪歪,小心老娘現在就送你歸西!”嬌豔的女人媚眼一瞪,有些羞怒。
邢老頭頓時無以言對,看著這張因為微怒而更顯嫵媚的臉,給人一種怎麽看怎麽就覺得在裝老成?邢老頭心裡雖然這麽想,但還是不敢說出來。修為境界相差太大,沒有說話反駁的權利。
見老頭不說話,那嬌豔的女人又警告道:“別以為我化為彩蛋後,我就對外面的事什麽都不知道,要是我發現你動什麽鬼心思,你兩的命我就收了。”
說完,那妖豔的女人突然發出七彩光芒,而後整個身體開始縮小,最後天空中的閃電立刻將她整個身體包裹,化為七彩的外殼。
一個外殼呈七彩顏色的彩蛋從天空中飄落下來。
至此,天空的烏雲開始消散,閃電消失,周圍的大風也漸漸變小。隻是,那原本茂密的樹林如今只剩一塊空地在此。
邢老頭將彩蛋拿在手上,怔怔地看著,彩蛋上還有余溫,感覺像煮熟的雞蛋。不過任誰把它當做雞蛋,他也不敢把它當做雞蛋,這可是渡劫期的吞天獸啊!吹口氣就可以將整座山撫平,邢老頭元嬰期這樣的實力,在它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所以他不敢輕視它,將它拿在手裡,生怕掉了。
看看周圍被夷平的山,邢老頭舒了一聲長歎,往梁奇的方向飛去。
再說說梁奇,一個人在山腰間呆著,心裡很著急,很擔心,想出去看看,奈何周圍都被老頭的金屬性封閉著,出不去。於是,隻能在地上來回走動,時不時望向遠處的方向。
看見邢老頭歸來,梁奇緊繃的心一下子放松下來。而後又好奇地問起剛才發生的事。邢老頭當然不會說清楚了,他隻說那妖獸渡劫失敗,想再次渡劫,結果被雷罰轟得灰飛湮滅了。
“我在那裡發現一枚獸卵,雞蛋大小,殼還是七彩的呢。應該是個小型的魔獸吧,既然你已經是我徒弟了,那我就給你吧,作為我的徒弟,這就算做見面禮吧”邢老頭編了個慌,就把這吞天獸化成的蛋拿出來,送給了梁奇。心裡感覺對不起這個徒弟,暗暗打定以後回宗內載補償他。
梁奇接過彩蛋,好奇地打量著手中如雞蛋大小的彩蛋,感覺這蛋很精美,像個裝飾品。
“這彩蛋可不能煮了吃掉啊!你每天都要輸送真氣給這彩蛋,溫孕它,加快它的孵化速度。並且還有貼身保存著,記住,別弄破了啊!”見梁奇一臉好奇, 邢老頭便提醒道,生怕梁奇哪天把這蛋放鍋裡煮了,如果驚醒裡面的吞天獸,那可就惹大禍了。
“嗯,知道了。”梁奇點頭應道,將彩蛋放在胸前揣著。
經過了幾番周折,天色也不早了。邢老頭就在山腰周圍找來一處隱秘之地,布下陣法以作掩護。
一夜無話,梁奇自從踏上修煉之路後,就每天一有時間就練習他的八星移步,如今比起當初來,已是熟練許多,施展起來,也是有模有樣。
天一亮,邢老頭就打點好行裝,祭出飛劍。梁奇兩人又繼續往天罡門的方向返回。
一路疾馳,不曾有半點停留。期間看見有幾批人前往獸王山脈深處,應該是因為看到那吞天獸渡劫時的異象了吧。梁奇兩人沒有去理會,徑直往天罡宗飛去。
不多時,梁奇兩人就到天罡門大門口了,不過今天看起來有些奇怪。因為天罡門大門口聚集了好多人,還擺了兩個擂台,擂台上有人在打鬥。
梁奇兩人不知是怎麽一回事,便也在擂台旁觀看了一下,想找人問問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
“這位大哥,能否告知一下,這擺擂台究竟是做什麽啊?”梁奇在人群中拉出一人問道。
“喲!這位小兄弟,你是剛來的吧?這可是大事啊!三個星期後,天罡門要舉行內院弟子選拔,這幾天就開始進行篩選了。”那位被拉出來的人說完,又繼續看那擂台上的人打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