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頭一聽怒氣就不打一處來,清醒?那也不用把他扔到水池裡來啊。早就猜到這女人會對梁奇出手了,沒想到前天剛答應她,現在就打人。
“你若看不慣小奇。你就讓他跟著我,別把他教壞了。”
夏芊芸美目一睜,盯著邢老頭,兩手叉腰,說道:“老娘教人要你管!?”說著就要打架的架勢。梁奇見此立刻拉住邢老頭說道:“師傅,我沒事。你快點回去吧,不然這女人又要打人了。”
邢老頭面色陰沉,被這女人一說,心裡很不爽,又不敢動手。想想在宗裡,誰敢這麽和自己說話,都是求著自己去指點的。轉過頭查看了一下梁奇,發現確實沒什麽事,倒是安心了些。
“梁奇回房間去修煉。”夏芊芸懶得多看邢老頭一眼,便轉身向房間走去。
“就回去了。”梁奇連忙應聲道。邢老頭在一旁又提醒了幾句梁奇才離開。
邢老頭走後,梁奇一個人走回,誰說有點擔心夏芊芸打,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回去了。夏芊芸站在窗前,看著窗外,似是在沉思。令梁奇吃驚的是夏芊芸並沒有生氣。
夏芊芸一直在想梁奇今日修煉的情況,一直都想不出是怎麽回事,如果是進入某個空間,那自己為什麽沒有發現呢?難道是在梁奇的神魂中?見梁奇走進來,便問道:“你今天修煉究竟是怎麽回事?”
本來梁奇還想不說出去的,看來不可能了,這夏芊芸在自己身上,不被發現都難。
“我進到異時空中去了。”梁奇坦白說。
“異時空?”夏芊芸喃喃道,皺了皺眉,這異時空她倒是聽過,不過她聽說這是傳說中的空間,裡面的時間和外面是不同步的,似是大能才能夠創造這樣的空間。她驚訝這梁奇竟然會進入這個空間。
“這異時空在我神魂中,是偶然被人植入進去的,具體如何我也不太清楚。”梁奇解釋說道,他還是沒有完全將夢中的情況告訴夏芊芸,這是他的秘密,怎麽能告訴她呢?
夏芊芸暗道難怪無法進入這梁奇的神魂中,本還想問出些東西來,不過看這梁奇就一在修煉方面的白癡,也就不再去詢問,便化作一道七彩光芒,回到梁奇的身上。
見這夏芊芸不再詢問,他也就不去多想,現在首要任務就是將四方印學會。一想起四方印他就頭疼,在現實世界中修習簡直寸步難行。張口想念一下法咒,發覺這法咒不但生澀饒舌,而且還必須一口氣將這念完才有用,這是那神秘人特別提醒的。
梁奇又開始捏動法印,體內真氣隨著記憶中的路線運轉。剛一運轉,梁奇就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這讓他大惑不解。便向夏芊芸詢問道,不想那夏芊芸卻說道:“笨蛋!你逆轉真氣,而且還改變真氣原有的運行經脈,當然會喘不上氣啦!你修煉的什麽功法啊?這麽奇特,小心走火入魔。”
梁奇一陣無語,自己修煉的功法本就是逆運真氣,之所以會改變原有的運行經脈就是這部功法前面說的易經,如果無法改變的話那還易筋個屁啊!至於說什麽走火入魔,他倒是不認為,除非別人修行這功法。知道原因後,梁奇不去跟夏芊芸計較,繼續修習功法。
修煉是極其耗費時間的,轉眼間梁奇就修煉了一天了。這四方印太難修習了,修習了一天他還只是勉強將法咒念完,至於法印和真氣運轉,法印要與體內真氣同步才行,所以基本是和沒有修習時沒什麽變化。眼看就要內院選拔了,梁奇心中苦澀,想來這次比試是無法用這門武學了。他決定先放下這功法,剩下的兩天就練習前面三門武學。
天罡門內也是為這次內院選拔忙的熱火朝天。一乾長老在大殿上商議著這次選拔的事宜,外門的弟子則是在布置著擂台周圍的場地,和搭建臨時長老席。
在擂台不遠處,一位年輕的內院弟子問旁邊的一位大胖子。“你說這次選拔誰會進內院啊?”那位胖子賊眉鼠眼,目露精光的說道:“不清楚啊,聽說這次外門弟子都是新手,去年被刷下去的弟子全部被打敗了。”
“這樣啊!難道這外門中真有那麽多高手?”先前的那位弟子聽得此話,驚訝不已。
“切!我才不認為呢。一群學的三腳貓功夫的人也敢挑釁我們內院弟子。”那胖子嘴角一掀,眼睛更是眯成一條線。
“嘿嘿,就是!就是!”那年輕的內院弟子附和著說道,他心裡也是這麽認為的,畢竟自己修習了本門的正宗功法,不是外門學的那種基礎功法。兩人又聊了幾句,而後笑嘻嘻地走開了。
天罡門的外門弟子修煉的地方是一個大殿,比武學殿大了將近一倍多,這樣建造相信都能明白,每個門派的弟子都是很多的,但是真正有實力的並不是很多。臨近選拔比試,幾位外門中前十的弟子在一起刻苦的修習。
“看我冰之刃!”一外門弟子大聲喝道,隨後他右手散發著陣陣寒氣的藍色冰劍,劃出一道弧線。嘩!空中出現許多真氣凝成的冰刃,而後像聽了那位弟子的號令一般,齊刷刷的飛向對方。從這控制真氣凝冰的程度來看,可見此人的實力估計已經達到了築基八段左右了。築基期的八段以後便能夠在體外控制真氣。
為什麽說是“實力”達到築基八段呢?因為築基八段只是普通修士的標準,有些修士沒有築基八段也有這樣的實力,這其中的原因就是每個修士的修行功法和武學等級不同。功法分為低級,中級,高級,越級,還有傳說中的升級功法和神級功法。
這修行功法是很重要的,它可以直接影響你今後的修行。誠然資質是一方面,資質不好,修習絕對很慢,這是必然的。但是修行的功法等級高的話,就算資質低也能修習到高深的修為,只是時間問題。如果你的功法等級不高,資質再好也不一定修行之路走得遠。
比如梁奇能夠在築基五段就能施展金剛盾,按常理推斷,他並不能在體外控制真氣凝盾,但是他做到了。這就是因為他修行的功法等級高的原因。
“哼!雕蟲小計。看我萬風斬!”對戰的那位弟子見到冰刃飛射而來,眼神一凝,嘴角扯著奸笑,不屑道。他大步踏出,手執銀晃晃的彎刀。雙手一握刀柄,向前斬去。
刀鋒斬下,一陣嗚嗚的刀風之聲隨著傳開。
只見那飛射過來的冰刃被這刀鋒擋住,並且倒射而回。刀風並沒有停止,而是一直刮向對面的弟子身上。那弟子見狀,立刻抽身而退,一躍而起,在空中鯉魚打挺,躲過了刀風的吹刮。叮叮叮……冰刃倒射在地面上,而地面上還有被這刀風刮出的一條淺淺的印跡。
“好!不愧是關月的萬風斬。”周圍的幾位觀看的弟子齊聲說道。這關月可謂是他們這幾人中比較厲害的一人,剛才使的萬風斬並不是他的絕招。
那位與關月對戰的弟子走過來,拱手道:“關月的刀法真是越來越了得了,在下秦劍南佩服!”
“哈哈,劍南兄不用這麽說。其實你的實力也是很強的,我猜你是大招還沒有使出來吧?”關月同時拱手笑說道。這關月雖說實力在這幾個人之上,但是一直都很謙虛,為人也比較謙和,不過他打鬥的方式卻是凌厲非常。
秦劍南也不是直來直往的人,聽關月這麽說,也不做掩飾,說道:“嘿嘿,你不也是。”
在場一共四人,秦劍南比較高,關月是個壯實的人,還有兩人一人叫姚真,是位胖子。一人叫江晨鶴,個子不高,這幾人都是前十名的外門弟子。四人走在一起,互相點評一番,可見這四人很熟,經常在一起。而後姚真說道:“外門前十的除了我們這四人,我知道還有一人叫梁奇。但是其余五人我倒是不認識,不知你們知道嗎?”
“嗯,我也隻認識那位叫梁奇的人,聽說是邢長老的徒弟。至於其余五人我不認識,不過我看過他們的比試。”江晨鶴略作思考說道,“這其余五人的實力我看挺強的,他們的比試幾乎不到半柱香就完事了。就算對戰上屆被刷下來的弟子也是如此。”
聽得此話,秦劍南和姚真都倒吸口涼氣, 沒想到會這麽強。他們當中只有關月對戰過上屆被刷下來的弟子,此時,關月也是有些驚訝。他對戰過上屆的人,知道又多麽難纏,而且自己足足戰鬥了幾個時辰贏得比試。
“這五人究竟什麽來頭?怎麽幾乎看不到他們?只有在集會時才看見。”姚真疑惑的問道。
江晨鶴搖搖頭,其余幾人也是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麽。
此時在天罡門的後山,有五位身著黑衣的人正在一起商討著什麽。這五人正是外門前十的另外五人。
“大哥,你說我們這次計劃會被發現嗎?”一人擔憂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這次計劃我們策劃了一年多,從去年進入天罡門起,到現在。他們不可能懷疑到我們吧。”另一人回答道,他也不是很確定所以眼見轉向五人中間的那一人。
“嗯。這次計劃看起來應該沒有問題,不過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順利。”中間那人低著頭,似是想到了什麽,抬起頭,眼睛放光,嘴角不覺勾起一抹邪笑,說道:“好像我們前十當中有一個人叫做梁奇吧?還是個內院長老的徒弟。”可見這位穿黑衣的人是五人中最有話語權的人。
“是有這麽一人,現在風頭正盛。有什麽問題嗎?”
“只是聽說他剛來天罡門時是沒有修為的,兩個月過後竟然有築基五段的修為,而宗內又沒有調查此事,你不覺得奇怪嗎?”那中間的人說話時,眼睛眯成一條線,臉上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