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止水顯然也是沒想到顏勝春會有如此想法,雖說這話說的很實在,魔珠不是誰都能擁有,但是天下間哪有人會看著眼前的魔珠不去搶呢?
正所謂,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人都是要有野心的,才能夠走的更遠,不然,修行中人只要超越平常人便可安樂,何須繼續修行?
看著眾人都陷入深思,宇文止水說道:“天罡門是一定要佔領的,至於魔珠,若真的在天罡門,那麽就一並奪來。現如今,虞王城來了不少外人,若我們去攻打天罡門,勢必會讓他人誤以為奪魔珠,這樣反而難以達到目的。所以,我們再等等,看看天罡門會作什麽反應。”
眾人聽到掌教的話,也覺得有道理,謹慎為妙,關系到魔珠的事都不是簡單的,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又商議了一下宗門內各項事務的準備情況,主要內容還是圍繞著天罡門的情況,這也是玄冥派此次會議的目的。
……
虞王城的城主知府,坐落在整個虞王城的中心,如同宮殿般,四面環繞著亭台樓閣,酒店、藥鋪、賭場等,各種各樣,甚是繁華,雖說外面繁華,但是莊園內還是很寧靜的,幾座閣樓,小亭,石階小道,格外的靜謐。
“知書,聽說天罡門有魔珠,不知你怎麽看啊?”
說話之人正是虞王城的城主震南北,他也是很關心此事啊,幾天來都心裡著急,索性今天問起身邊的軍師慶知書。
這慶知書是個讀書人,沒有修為,平時也就是做做文書工作,但他很聰明,從小就飽讀經書,很年輕就顯示了他的才華,因此就來到城裡擔任震南北的軍師。
“這事也只是傳言,未得到應驗,還請大人探查清楚。天罡門這個宗門在這幾年來聲譽明顯比不過玄冥派,如果說這個魔珠在天罡門的說應該早就有了,那麽宗門的實力也將顯著增強才對,可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天罡門顯然在下滑。”
“在天罡門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也有可能,那就只有是天罡門故意在示弱來掩人耳目。”
聽了慶知書的話,震南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沉思片刻說道:“你是說天罡門前幾天發生的事將魔珠暴露出來了?”
“嗯,天罡門前幾日發生了兩起事件,對他們宗內的影響不小,暴露了魔珠之事。”
慶知書仔細分析了一遍天罡門這些天的事,他感到這裡面有蹊蹺。為什麽發生這些大事之後又傳出了魔珠之事,聽起來好像有人故意為之。
“相信大家都知道魔珠的神秘強大,而天罡門本就搖搖欲墜,如今加上這個魔珠,不用說,天罡門很可能不保。”慶知書沉著地說道。
震南北心頭一驚,沒想到還有這事在裡面,看來此事不簡單,本來還興奮的心情被這麽一說立刻就安靜了。天罡門雖說不是他們管,平常也沒什麽來往,但是就因為這樣才要保住天罡門。
為什麽呢?
虞王城如今是三足鼎立,天罡門和玄冥派作為宗門,佔據著虞王城的一部分,而剩下的一部分就由城主佔據。如果天罡門和玄冥派有一方滅了,那麽虞王城就剩下兩虎了,正所謂一山難容二虎,勢必會發生很多爭端,這也是他作為城主要注意的地方。
震南北思來想去,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樣,所以他立刻派人去觀察天罡門和玄冥派的情況。玄冥派最有可能是這個事件的策劃者,所以那裡也要派人去觀察情況。
天罡門的內院閣樓中,柳氏五兄弟正在一個房間裡。
“大哥,外面一直在傳天罡門有魔珠,宗門叫我們去天罡門調查魔珠的情況。”柳四對著柳一說道。
柳一也聽說了,雖然沒有出外面,但是總有人出去過,還有柳四傳回的宗內消息,他也粗略知道了一點,但是他不想去管魔珠的事,畢竟他認為這魔珠就是個不祥之物。他了解過關於魔珠的事,知道這個魔珠代表著血腥與強大。它能使人成神,也能使人消亡。但更多的是使人消亡,而不是成神。
柳三聽到柳四的話,立刻說道:“不如我們幾個人先去將魔珠弄來,然後遠離此地,我們幾個人一起修煉。”
“對啊!我們在宗內好辦事,近水樓台先得月,我們搶到就離開此地,玄冥派也算不了什麽大宗,我們去別的地方,還怕沒有宗門要嗎?”柳四立刻接著說道,他也有這個想法,見到魔珠誰不會眼紅呢?這也不怪他們這麽想。
柳一聽了他們的話,也沒多大奇怪,只是淡淡的說:“魔珠我們不要去搶,好老老實實的修煉吧。”
柳三想要說話,柳一舉起手擋住,他嚴肅地說道:“魔珠誰都想要,我們沒有什麽實力,想搶到很難的,再說了,你若真搶到了也帶不走。我說不要就不要!若要的話你們自己去,我不去!”
柳三和柳四都很不甘心,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了就沒了,但是他們還是沒有反駁柳一的話,畢竟他們都是柳一帶出來的。在進入玄冥派之前,他們幾個都是柳一救出來的,然後才結拜兄弟的,而且柳一做事向來謹慎,所以他們幾個人都是以柳一為中心,就算不願意也還是會聽他的。
百刀狂尊已經下去祖墓兩天了,慕容瑧也沒有回來。邢老頭沒有下去就在為宗內搭理事物。
天罡門有魔珠的事已被傳開,不僅宗內弟子疑惑,就連有些長老都很迷惑,究竟什麽時候宗內有魔珠了?邢老頭作為除掌教之外資格最老的一位長老,面對這種事情還是很冷靜的,首先他就叫所有宗內之人不得外出,也不說宗內究竟有沒有魔珠,就是閉宗,這樣就使外人不知道情況,因為不知道有沒有魔珠,而且又不願意第一個去嘗試的人。
其實不表明宗內有沒有魔珠就是抓住了別人的心理,讓人無法猜透。外人不會相信你的話,所以就算你說沒有也不會有人相信,反而會讓人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你說有吧,那麽天罡門就更危險。那麽就乾脆不說,讓別人去猜。
邢老頭第二件要做的就是洗淨宗門內的弟子的頭腦,告訴他們宗內沒有魔珠,讓他們知道天罡門是被人陷害了。這一步是為了給這些想要奪魔珠的人以打擊,當然有的人會不相信,他也不管,這種東西不能解釋清楚的,除非三顆魔珠已經在人手上了。
第三步就是對前面宗內發生幾件事的處理及對眾弟子的鼓勵,他叫所有弟子集合在一起,帶著沙啞的嗓音對他們說道:“近些天天罡門內發生了不少事,對於長老和弟子的死,我感到很傷心。有的人可能會很擔心來天罡門修行被殺,前些天跟凶手交過手,應該不會再出現了,所以不用擔心在天罡門修行會不安全。”
“另外,天罡門的將來還要靠你們去打拚,所以要繼續努力修行,越是艱難的壞境就越能考驗我天罡門大眾的士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要因為過去而擔憂未來,因為過去的不代表未來!為天罡門奮戰到底,有沒有這個決心?”
“有!為天罡門奮戰到底!”
邢老頭的話很是鼓舞弟子們的心,這些天都是在矛盾中度過的,而今邢老頭剛好為他們指明了前進的方向,所以眾人都很有信心。
攘外必先安內。邢老頭已經處理好內部的事情了,那麽就只剩外部的了。對於外面的敵人,他還是很擔心的,畢竟他也知道魔珠的吸引力,魔珠一出現,必見血光。這可不是說笑,也沒有誇大。
他考慮道外人很多都是向著魔珠來的, 所以他暫時就不向外宣稱天罡門關於魔珠的事,他想等一等,看看那個神秘人究竟如何,最後再做決定。
忙了兩天,他也快受不了了,畢竟自身的傷勢還沒有恢復,而且他想起梁奇還在琴緣樓,於是他顧不著自己的傷勢,便去了趟琴緣樓。
琴緣樓的閣樓裡,梁奇正躺在床上,而宮菲雪則在院子裡澆花,時而進去喂點藥水給梁奇。這宮菲雪雖說爭好鬥,為人還是挺好的,至少梁奇還是能夠照顧的。
見邢老頭走進閣樓,她立刻走出去迎接,她是很敬重邢老頭的,過去她常常去白蓮居,為的是找蘇龍比試,所以她見到邢老頭並不陌生。
邢老頭看見床上躺著的梁奇,心裡就很是糾結和自責,怪自己沒有帶好梁奇,還讓他受這麽重的傷。
他手伸過去試著查探他的身體,約莫數息時間,他就不覺皺起眉頭,然後又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旁邊的宮菲雪。
此時宮菲雪被他這麽一看心裡也不自在了,擔憂地說道:“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
“沒有……這……奇了!”
邢老頭皺著眉頭說道,他剛才去檢查梁奇的身體,發現梁奇身上的經脈奇跡般的接上了!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他本來懷疑是宮菲雪給他服食食了什麽丹藥,不過一想,不對,丹藥恢復是看的出來的,又時間長,根本不是現在這種情況。而這恢復的情況明明是自己接回去的!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