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奇走出白蓮居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慕容嫣住在哪裡,這回有些苦惱了。
於是,梁奇想找個宗內的弟子來問。他不熟悉天罡門,自從來到天罡門,前前後後不過十天左右,自從被楊長風打後就在也沒有踏出白蓮居了。這次可以說是他第二次逛天罡門。梁奇對於整個天罡門幾乎是個瞎子,所以,不知不覺,梁奇就走到了武學殿門口。
武學殿乃是宗弟子請教長老武學的地方,也是內院弟子的修習之地。梁奇一個人,好奇地大量著這座武學殿,這武學殿算是這天罡門最大的殿堂之一,分內外殿。外面是一處空曠的平地,地面全部由桌面大小的石磚堆砌而成。還有一個大的平台,應該是比武用的。內院弟子每天修習打坐時,都是各自選擇一塊石磚,盤膝而坐於其上。有什麽修行上的難題則是去內殿請教傳功長老,內院整天都有長老在那裡守候,時而走出內殿去指導一些弟子修行。
此時,梁奇正在那裡看著一個個打坐的同門師兄弟。梁奇的到來無疑打擾亂正在運功修行的內院弟子。一些見聞過關於梁奇事情的弟子,看到他闖進這裡,心情有些不爽,一位身材高大的弟子站了起來,指著梁奇呵斥道:“你來這裡幹什麽?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
聽得此話,梁奇一愣,眼睛隨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雖說被人呵斥有些生氣,但是他還是有禮貌地回答道:“我想找慕容嫣居住的地方,我不認識路,所以就走到了這裡。能告訴我慕容嫣住在哪裡嗎?”
天罡門的弟子對慕容嫣這位大小姐都是心生愛慕,雖說平時大小姐常常欺負人,可是沒有人抱怨。看到梁奇手中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心裡都認為,這個梁奇想送禮物給大小姐,表達愛意。所以聽到梁奇說要找慕容嫣後,個個面露不善。
此時,一位身著白衣的俊朗青年,風度翩翩,站了起來,走到梁奇身邊,嘴角露著微笑,拍著梁奇的背,低聲說道:“你就是梁奇吧?你想找大小姐是不是?那我就告訴你吧。”說著,手指向武學殿的西邊,那裡隱約有一個房子,還有一個亭子。
“呐!那裡就是大小姐住的地方。”白衣青年說道。而後,周圍聽到這話的弟子臉色立刻變得和和氣氣,冷笑著附和那白衣青年說道:“對啊!大小姐就在那裡!”
梁奇聽到白衣青年這麽說,看那白衣青年長得也不像卑鄙之人,便相信了他的話。梁奇走後,修煉的弟子就聚在一起紛紛議論著。
“乾元,你真有本事,一句話就把那梁奇騙到那裡去了。嘿嘿”一弟子笑著說道。
“哼!一個傻小子也想去見大小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性!大小姐其是你等人能隨便打擾的?”說話的正是剛才那位白衣青年,此時的他目露凶光,一張英俊的臉也變得扭曲猙獰。
“你說他會不會被打殘?”
“要我說啊,斷手斷腳是少不了的。嘿嘿”
“那宮菲雪好像很久沒出來了吧?我看早就想找人打架了。哈哈!”
“是啊!他最喜歡虐人了,特別是男人。嘿嘿,這次梁奇貿然闖進那裡。估計,有生命危險。”
“那要不要告訴邢長老啊?”
“嗯,不過要聽到慘叫聲再去叫邢長老。”
……
一群弟子在那裡猜測著梁奇去那裡會發生的事情。
這個宮菲雪是天罡門的一位奇女子,人長得也漂亮,可是,她有一個讓宗門內的男子聞風喪膽的外號“君子瘋”,為什麽叫“君子瘋”呢?
這要說起來,可要從宮菲雪小時候說起了。宮菲雪乃是溫長老在一次外出遊歷的時候撿到的,當時,撿到宮菲雪時,她被一件黑布抱著,裡面唯一的一個東西就是一塊手巾,手巾上繡著雙鳳,中間一個“宮”字。於是,溫長老就取名叫宮菲雪。一開始,這女孩陪在溫長老身邊並沒什麽事,溫長老就教她修行,天資聰慧的她,幾乎是一學即會,漸漸地變得好鬥好勇,愛與人切磋,這本來是好事,從切磋中體會武學。
隨著宮菲雪的長大,這種好鬥的性格越發的強烈。一開始,她找宗內同齡的女弟子切磋,導致宗內的女弟子沒人喜歡和她在一起。漸漸地,她覺得女弟子太弱,打得不夠爽快。於是就去找宗內的,一些男弟子切磋,她每次切磋都往死裡打,一些男弟子實力不濟又不敢拚命,經常被打得頭破血流。
由於,宮菲雪長得美麗,宗內的許多男弟子紛紛找她切磋,想要佔些便宜。宮菲雪天資聰慧,這點小心思怎能騙得了她?於是,宮菲雪下手也越來越狠,以至於,凡是被她打敗的人都是斷手斷腳的,而打贏她的又不敢下狠手,畢竟是溫長老的弟子,所以,宮菲雪在切磋中進步越來越大,修為也急劇增長。
到後來,打贏過她的人幾乎都被她追上,並把那些打殘,就連宗內的天才蘇龍和龍飛都和她切磋過,不過,雖說每次都是宮菲雪輸,但是宮菲雪每天都找他們打,弄得兩人幾乎是見到宮菲雪就逃跑。自此,宮菲雪的名氣就開始傳開了,宗內的人都稱她“君子瘋”。君子瘋這個名號傳的越來越響,外面一些修士也想見識一下這位奇女子。
有一次,外界一幫三四人找到天罡門鬧事,點名要找君子瘋切磋。而君子瘋聽到後,孤身一人飛出宗門,二話不說就開打。那一戰四位靈花修士被打得經脈盡斷,全身是傷,體無完膚,當真是相當淒慘。宗內各長老知道這事後,便叫溫長老不要讓宮菲雪離開琴緣樓。溫長老也知道事情有些嚴重了,所以幾年前就把宮菲雪安置在琴緣樓。
溫長老是唯一的女性長老,叫溫媛心,在宗裡擔任女弟子的武功指導,也就住在琴緣樓。隻要宮菲雪要找人切磋,溫長老就陪她切磋。有時,宮菲雪也會偷偷出來找人切磋,依舊每次切磋都是斷手斷腳的,每次都是溫長老攆回去的。
如今,已近好久沒出來找人切磋了。而那琴緣樓正是梁奇去的那個地方。
梁奇慢慢地走向那白衣青年指的地方,只見前面的那樓周圍都長滿了草,好像很久沒有人來此地經過了。梁奇感到有些奇怪,沒想到天罡門裡還有這一處無人打擾的地方。頓時,對這慕容嫣越來越感興趣了。
帶著小小的期待,梁奇踩過沒腳的草地。前面正是琴緣樓的大門,這個大門好似未曾推開好久了。門上爬滿了蜘蛛網,周圍牆圍著。牆上纏繞了許多薔薇,開著朵朵白花,朝陽斜斜的映襯著,甚是恬靜。
嘎吱梁奇輕輕地推開門,門沒鎖,呈現在眼前的是一位紅衣女子。這女子有一頭如墨般的長發,約莫十八九歲。柳眉清秀,眉間一點朱砂紅,甚是惹人憐愛。紅色垂地紅霞衣裹著嬌軀,白皙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膠般,半遮半現,芊芊玉足踩在青石板上,如羊脂般細嫩的玉手裡正拿著瓢,做著澆花的姿態。
見梁奇突然闖進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著看著梁奇。而梁奇看到一位如此美麗的女子在這裡,頓時很吃驚,眼睛也一直盯著眼前的美女,忘記了說話。
澆花的女子正是宮菲雪,她看到突然闖進來的梁奇也是很意外。好像這樣的事從未發生過。她仔細地瞧了瞧傻站著的梁奇,眉目還算清秀,衣著樸實。不明所以,沉默片刻。還算宮菲雪率先打破沉寂,對著梁奇說道:“你誰啊?”
聽到女子的話,梁奇一陣尷尬,臉緋紅,低下頭。恢復了一下情緒,梁奇不好意思地說道:“請問這裡是慕容嫣居住的地方嗎?”
宮菲雪聽到這話,心裡疑惑更甚,這裡從來就是隻有她和她師傅兩個人住,十幾年都是這樣,從未改變,怎麽突然有人走到這裡來詢問慕容嫣呢?
說起慕容嫣,宮菲雪和她也是有些過節,所以對她沒有什麽好感。又看見梁奇手裡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猜想裡面應該是禮物,旋即說道:“嗯,她是住在這裡,不過她今日一早出去了, 你有什麽事嗎?”
“我……我想把這個禮物還回給她。向她道歉那天誤會她了。”說完,梁奇就把盒子送到那女子手裡,交代她把禮物交給慕容嫣。
宮菲雪爽快地答應了,心裡暗笑這小子傻愣愣的,這麽容易就把禮物交個自己。宮菲雪已經有半年沒出去玩了,師傅溫媛心近來去辦理內院弟子選舉的事情,經常早出晚歸,沒人陪她切磋,早就厭倦了這些天無聊的日子了。如今突然想到好玩的事了,於是就沒多說什麽就送走梁奇,回自己房間準備著什麽。
梁奇聽見慕容嫣不在,本想說自己在這裡等的,可是剛才是事讓他沒臉再這裡呆下去,拜謝之後就往回走。
武學殿的一乾內院弟子早在路上等著看好戲了,可是,看到梁奇去後不久就回來了,而且還沒什麽事。這是怎麽回事?他們一個個地站在路邊好奇地看著梁奇走來,像似見到怪物一樣,兩眼盯著梁奇看。
梁奇也是看著周圍的人,有些愕然,怎麽個個都看著自己?難道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
不知道。不過,梁奇也沒有問,他還想回去練功呢。
就在梁奇向前走著的時候,突然,前面出現了兩個人,正是慕容嫣和苑兒。
此時,她們兩人正朝著武學殿走來。梁奇快步向前走去。同時,慕容嫣兩人也看見了梁奇,本想避開,不想看見這個討厭的人,可是見梁奇走過來,心生好奇,於是,就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