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秘老頭囂張霸道的威脅之下,中年男子雖然依舊是暴怒不已,但卻再也不敢有任何放肆的舉動,且在強行壓住了即將爆發的怒火後,便粗暴的弄醒了八名昏迷的歌妓,暴怒的吼出了一句句對李程來說,就如鳥語般的日語。
“小子,這是你第一次來日本吧?”,隨著中年男子的舉動,神秘老頭也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李程的身上。
“是呀,怎麽了?”,隨著神秘老頭莫名其妙的話語,李程頓時也變得好奇了起來。
“那就對了,小子,既然來了日本,如果錯過了他們這久負盛名的歌妓表演,那可絕對是件蓋被千刀萬剮的事。”
“切,老頭,我怎麽不知道,怕是你吹牛的吧。”
“小子,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呀,算了,老夫也懶得與你計較了,你自己去體驗體驗就知道了,呵呵。”,在充滿猥褻之意的笑聲中,神秘老頭直接提起了李程,將其準確的扔進了就在兩人交談直接,中年男子已打開了大門,露出了整潔大床的房間。
“日照小蛇,交代好沒,交代好了就給老夫滾出來,把地方留給這小子。”,就在李程平穩落地的瞬間,神秘老頭便迫不及待的向正在對自己八名歌妓侍妾怒吼不斷的中年男子,發出了聲不耐煩的催促。
“老頭,你給記住了。”,而隨著神秘老頭不耐煩的催促,中年男子也在一聲無力的怒吼中,砰然關上了房間的大門,留下了李程和自己心愛的八名侍妾。
“小子,好好享受吧,這可是遠遠超過普通歌妓的頂級歌妓,要不也不會被這小子選中,還當寶貝般護著。”
“日照小蛇,別那麽小氣,不就是幾名歌妓嘛,以你的身份,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至於嗎?”,在一聲低不可聞的自語後,神秘老頭再次滿臉不屑的望向了中年男子。
“老頭,你這知道為了培養這八名歌妓,我花了多大精力嗎?”
“日照小蛇,別那麽多廢話,再說了,老夫也只是讓這小子也只是享受享受,好讓他知道,人間竟有如此美妙的尤物,從而激發激發他的鬥志,這不享受完就還給你了嘛。”
“老頭,你怎麽不把自己的女人送給這小子享受?”,被神秘老頭直接當成王八侮辱的中年男子,終於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的暴怒之意,隨即便在一聲怒吼中,瘋狂的衝向了神秘老頭。
“日照小蛇,你這又是何苦呢?”,隨著一聲充滿了憐憫的話語,神秘老頭便直接將再次被自己掐住了脖子的中年男子仍在了地面之上。
“還不快給老夫開門去,讓老夫好好參觀參觀你的寶庫,看有沒有什麽值得老夫借用的寶貝。”,在直接忽略了中年男子的感覺後,神秘老頭隨即便再次霸道的命令起了憋屈的中年男子。
而此刻的房間內,濃妝豔抹,盡顯嫵媚之意的八名絕美的頂級歌妓,也在深深的彎腰行禮後,開始翩翩起舞。
而隨著八名歌妓讓李程無法聽懂,但卻充滿了柔美之意的日語歌聲,李程也不由自主的停下打量這被各色寶石所發出的柔和光芒,給襯托得美輪美奐的房間,隨即便將目光轉移到了八名歌妓柔美的身軀,及其充滿了別樣風情的舞姿之上。
且隨著這八名歌妓充滿魅惑之感的舞姿,及其特質的和服之下,半隱半現,春光無限充滿了誘惑八對傲人豐乳,李程也在略顯尷尬中,本能的豎起了*,在緊身的牛仔褲上頂起了一個巨型的帳篷,呼吸也不由自主的變得粗重了起來。
而隨著李程的變化,八名頂級歌妓也在風情無限的舞姿中,猛然拉開了自己特製的和服,露出了沒有任何內在包裝的,*得一絲不掛的嬌*軀。
隨著衣衫的飄落,八名歌妓柔美的嬌*軀,不斷抖動的白嫩豐碩的乳房,偶爾隨著舞姿而凸顯無余的*, 還有充滿了魅惑之意的草叢,及幾乎完美無暇的玉腿,都讓李程在極度的興奮中,徹底喪失了淪陷了自己最後的陣地,隨即便本能的抱住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名歌妓,不由分說的親吻起了氣嬌豔的雙唇。
就在李程癲狂的舉動中,被李程死死抱住的那名歌妓,卻變得如泥鰍般滑溜,瞬間便脫離了李程的懷抱,在一聲充滿了挑逗之意的嬌笑中,快速的奔向了前方的大床。
與此同時,其他七名歌妓隨即便也做出了與其相似的舉動,紛紛跳上了寬大得難以形容的大床,擺出了一個個另李程獸血沸騰的姿勢,盡顯其雙峰及*的誘人風采。
“媽的,八名歌妓呀,我要邪惡了。”,隨著歌妓們姿勢的擺出,李程也徹底拋棄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尷尬,如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的撲向了另自己無法抗拒的嬌軀玉體之林。
就在李程撲在大床之上的瞬間,所有的歌妓都如靈貓般躲過了李程的飛撲,讓李程不得不在無法壓製的欲念中,快速的翻過了身形,再次撲向另一名盡在眼前的歌妓。
但這經過了精心培訓的歌妓,則再次在快速的閃躲中,避開了李程的魔爪,且還千鈞一發之際悠閑的撫摸了下李程極為敏感的槍頭,帶給了李程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之感,和一種心如貓抓的急迫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經過了幾次躲閃之,在感覺到李程的欲*望已被激發到了極致之際,終於有一名歌妓偽裝著躲避不及,順理成章的被李程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