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也懶得收拾你們了,張大隊長,你且說說,這幾年你靠職務之便,到底撈了多少好處?”,在狠狠的發泄完心中的怒氣後,李程也在一聲戲謔般的話語中,死死的盯住了兩側臉龐都腫的如饅頭般的張大隊長。
“這個,這個。”
“是不是壞事乾的太多,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撈了多少了?”,隨著張大隊長欲言又止的話語,李程也在忍不住直翻白眼間,*問起了緊張的張大隊長。
“好吧,我也懶得難為你了,你且說說吧,你現在的存款有多少,房子有幾套,當然我也知道這些東西肯定不在你名下,因此你還是給我老實點,認真的想清楚了再說,否則就算我懶得收拾你,也會有相關部門來收拾你的。”
“是是是,到目前為止我的存款也不多,總共就一千二百萬,房子總共就八套。”,隨著李程充滿了威脅之意的話語,張大隊長也在狠狠的咬牙間,如實的報出了自己的財產。
“麻痹的,一千二百萬,你還敢說不多;八套房子,你竟敢嫌少。”,就在一聲怒不可遏的狂吼中,李程也忍不住再次揮出了手中的審訊本,繼續在張大隊長的臉上左右開弓了起來。
“你呢?”,就在剛剛審訊完張大隊長後,李程隨即便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名警察。
“我,我的比較少,到目前為止,我的存款就三百萬,房子才四套。”
“媽的,你們這些垃圾,都是你們這些蛀蟲讓老百姓蒙冤受屈。”,隨著一聲憤青般暴怒的狂吼,李程也隨即便抄起了審訊本,將那名貌似下屬的警察給打成了豬頭。
“張鵬,你呢,這些年你官商勾結,盡乾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到底撈了多少?”
“這個,我因為大理關系的花費比較大,所有這幾年總共也就攢下了九千多萬。”
“麻痹的,九千萬呀,你到底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呀。”,隨著張鵬話語的落地,李程也在一聲怒不可遏的狂吼中,再次抄起了審訊本,將李程抽成了一張肥的不能再肥的豬臉,方才悻悻不甘的止住了手中的動作。
“好了,你們說說吧,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在暢快的收拾完兩名貪官和壞事做盡的張鵬後,李程也終於壓製住了心中的怒氣,隨即便發出了聲讓三人都感到膽戰心驚的話語。
“李,李程,我們都知道自己錯了,要不這樣吧,我們把這幾年賺的錢都給您吧,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您也知道,到了我麽這個年紀,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如果我們真有個什麽意外的,那他們可就都無依無靠了。”,隨著李程輕描淡寫的話語,久經官場,已是人老成精的張大隊長也隨即便打起了悲情牌。
“這倒也是,誰讓我比較善良仁慈呢?,乾脆這樣吧,你們抓緊時間把自己多余的房子該賣的賣了,該處理的什麽珠寶首飾類的也處理了,十天后我來拿我的精神損失費。”,隨著張大隊長哀求般的話語,李程也在一聲令所有人都幾欲噴血的悲天憫人之語中,心安理得的霸佔下了這些不義之財。
“哦,對了,張鵬,你的這個職業很好,但是以後就別坑這些可憐的老百姓了,至於那些什麽開車互撞,沒事老愛炫富的富二代,還有那些壞事做盡的貪官之類的,還是可以多坑坑的,只是要保持個度,別玩得別人家破人亡就可以了;還有你們兩也是,以後就別當貪官了,不過嘛,我要是有事的話,你們還是得盡力辦好,知道嗎?”
“是是是。”
“知道,知道。”
“不過嘛,俗話說的好,這見著有份,不是?,因此從今天起,你這些坑來的錢我佔八成,你佔兩成,怎麽樣?”,就在張鵬及張大隊長黃忙不迭的回答聲中,李程也隨即便再次開口了。
“這。”,隨著李程那殺人不見血的話語,張鵬也在終於明白了什麽叫惡人自有惡人磨的古語中,陷入了憋屈的語塞之中。
“這怎麽了,張鵬你是不是有什麽意見,有意見的話就說,我這人還是挺民主的,還有你們也一樣。”
“好了,既然你們都不說話, 那就表示你們都沒意見了,我看就這麽定了吧。”,就在張鵬等三人還未來得及開口之際,僅僅過了三秒不到的時間,李程便在一聲蓋棺定論的話語間,給張鵬定下可新的工作任務。
“哦,對了,張鵬,你回頭趕緊找人把房東的電線修好,順便陪他個十萬八萬的損失,再怎麽說人家也只是一個老農民,無權無勢的,全靠那棟房子來討生活,不是?”
“是是是,您放心,我一定辦好。”
“這就對了,還有你們兩個也是,以後別再乾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夜路走多了,總難免會碰到鬼的,至於你們之前做的那些壞事,我也就不追究了,而且還幫你們扛下那些不義之財帶來的罪孽,哎,我真是仁慈呀。”
“是是是,您放心,以後我們一定好好工作,絕對做一個合格的警察。”,就在李程那幾乎令自己噴血的悲天憫人之語中,張大隊長也在徹底的崩潰中快速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很好,我暫且相信你們一次,不過一旦讓我發現你們敢說一套做一套的話,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是是是,您放心,我們一定說到做到。”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們也別送了,趕緊回家賣房子,賣首飾去吧,也免得這些不義之財讓你們寢食難安,不是?”,隨著一聲近乎無恥的話語,李程也在三人欲哭無淚的注視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審訊室,消失在了南海依舊霓虹閃爍的夜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