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在第三次戀戀不舍的從女人的花蕊中拔出自己再次噴射的鋼槍後,已是心滿意足的李程,也在略顯尷尬的話語中,詢問起了這個已伺候了自己三次的女人那一直被自己忽略了的名字。
“林穎。”
“好,我記住了。”
“李程,能不能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這樣我有需要的時候也好找你喲。”
“額,這個還得等等,我已經不用電話了。”,隨著林穎如撒嬌般,卻又帶著明顯的誘惑之意的話語,猛然想起自己的電話已被海水泡糊了的李程,也在一陣肉痛中快速的找好了借口。
“可是人家有需要的時候怎麽找你呢?”
“放心吧,我還會常來的。”,隨著林穎那誘惑之意已十分明顯的話語,邪惡的李程也在一聲興致勃勃的話語中,快速的穿起了衣衫。
“真的?”
“真的。”,在林穎的嬌語中,已穿戴完畢的李程也在一聲邪惡的話語中,再次伸出了魔爪,在細致的感悟了一陣林穎雙峰上驚人的彈性後,方才在心滿意足間斯斯然的踏出了房門。
朝陽升起,將南海這個繁華的都市再次推入了人流如織,車輛如流的喧囂中,李程也在這繁忙的節奏中,在別墅群邊高檔的茶餐廳內愜意的享受起了色香味俱佳的早餐。
“請慢走,歡迎下次光臨。”,在連早餐都有迎賓的高端茶餐廳內享受完畢後,李程也在身材高挑的迎賓熱情的歡送中,優哉遊哉的遊蕩了起來。
隨著朝陽漸漸的爬升,南海的氣溫也在熾熱的驕陽下,漸漸的攀升到了令人難以忍耐的程度。
“師傅,怡園國際。”,因為神秘老頭隨手丟出的銀行卡,如今已是千萬富翁的李程,也在滿身的汗水中攔下了的士,隨意報出了南海最為高端的超六星級酒店的大名。
奢華的總統套房,KTV、電影院等娛樂一應俱全的高端配置;鑲嵌著珍珠的浴室,及其他一切超越了李程期望的裝飾,都讓李程覺得這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花的物有所值。
但在在短暫的滿足後,李程也在一夜鏖戰的疲憊中,爬上了松軟舒適的大床,美美的補起了從太平洋上便開始卻是的睡眠。
隨著驕陽的落下,南海那令人難以忍受的高溫,也在人群擁擠的夜生活中漸漸的消失在了無盡的夜空中,而美美的補齊了睡眠的李程,也在南海這讓人沉醉的夜景中,在享受完怡園那以百克來計算價錢的昂貴晚餐後,斯斯然離開了酒店,踏入了繁忙的街道。
此刻的李程,也因為自己那一直深埋內心的思念釋放,而感到了些許的空虛,故在這百無聊賴之際,李程也在隨意的溜達中,擠進了自己曾經無數次乘坐的地鐵。
在南海這個人口密集的國際大都是內,人口的密集程度遠遠超過了其他的任何東西,尤其是在地鐵站這個公共交通場所,更是被體現得淋漓盡致。
順著如潮水般的人流,李程也在下意識中踏上了途經西華村的78號地鐵,在擁擠的人群中,悠閑的扶住地鐵上的扶手,回憶起了自己作為屌絲時的生活。
“臭流氓,滾遠點。”,就在李程正津津有味的回憶著自己之前的生活之際,一聲充滿了憤怒的話語再次將李程拉回了現實。
“臭流氓,你看什麽看,難道你還想在這地鐵上非禮我嗎?”,就在李程納悶的四處觀望之際,那名之前打斷李程思緒的少女,也在一聲惡狠狠的話語中,雙目噴火的望向了迷惑不解的李程。
“我說美女,你不會是在說我吧?”,隨著身邊那名貌似九零後,身著低胸T恤,搭配著網格狀絲襪,給人一種極為開放之感的少女的話語,李程也在及其鬱悶間伸出了左手指向了自己的鼻尖。
“不是你,還有誰。”
“我怎麽流氓了?”,在少女惡狠狠的話語中,李程也在周圍人群不屑的注視中,尷尬的辯解起了自己這躺著都中槍,不知從何處得來的流氓之稱。
“臭流氓,你一直在我身上揩油也就算了,沒想到你還是個暴露狂。”,隨著李程的詢問,那名潑辣的九零後少女,也在一聲憤怒的話語中指向了李程的褲襠。
而隨著九零後少女手指的指向,李程也在尷尬不已中快速的望向了自己的褲襠,但隨著自己目光的掃視,李程也在尷尬得滿臉赤紅間,快速的拉上了自己那不知道為何會敞開的大門,迅速的擋住了自己那若隱若現的內褲。
“意外,純屬意外。”,在快速的關上大門之後,李程也在一聲尷尬不已的話語中,如逃跑般擠進了滿臉鄙視之意的人群,試圖逃離人群那讓自己尷尬不已的目光。
“站住,誰讓你這臭流氓走了。”,然而出乎李程預料的是,這名貌似很性感,看似文文弱弱的九零後少女則立即便變得不依不饒了起來。
“我說美女,這真是個意外,有誰會無聊到到地鐵上來暴露不是?”
“臭流氓,事實就在這擺著, 你還想狡辯。”,隨著李程無奈的辨別之語,九零後少女則立即便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我說美女,我根本就沒有從你身上揩油之意,就算之前偶爾有身體接觸,那也是因為人群過於擁擠,在加上地鐵晃動而產生的無奈之舉,不是?”
“你終於肯承認自己揩油了,不是?”,就在李程話語剛剛落地之際,九零後少女也再次變得惡狠狠了起來。
“哪有?”
“你自己才說的,偶有身體接觸,難道你還想狡辯,再說了,你那哪是什麽偶有身體接觸,從上車起,你就一直在佔我的便宜。”,隨著關注人群的不斷增加,九零後少女也也變得愈發的底氣十足了起來。
“我說美女,你別胡攪蠻纏了,好不好?,你看看這周圍的人群,哪裡不是人擠人”,隨著九零後少女的咄咄*人,及四周人群幸災樂禍的笑聲和不屑的目光,李程也在尷尬不已間,硬著頭皮無奈的辯解了起來。
“臭流氓,你還敢狡辯,你看看他們,有誰會在地鐵上大門不關?”
“美女,我都說了,那是意外,意外你懂嗎?”,隨著九零後少女哪壺不提開哪壺的話語,不知道該如何辯解的李程,也只能在極度的尷尬中,無力的發出了新的辯解之語。
“意外?,哼,怎麽其他人都沒有出現意外,就你出現。”
“廢話,如果人人都出現,那還能叫做意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