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什麽?”,就在李程隨意的走動的中,兩名被嚴令不得干涉異能者,以免引起不必要混亂的警察,終於也意識到事情嚴重性,隨即便在一聲驚恐的話語間,不敢置信的望向了滿臉戲謔之聲的李程。
“警察同志,看來我還是先來個自我介紹吧,我叫李程,這張身份證也不假,只不過是我改變了下面貌而已,你們再仔細的看看這張身份證,像不像某個人?”,隨著一聲不屑的話語,李程也將自己隨手拿起的身份證放在了兩名一心想著陷害自己的警察的眼前。
“李程,你是李程?”
“想起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我呢?”,就在兩名警察驚恐的聲音中,李程也隨即便發出了聲充滿了戲謔之意的話語。
“好吧,警察同志,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粗心大意和滿腦子的陷害思想,其實只要你稍微注意下,就能認出我了,不過現在嘛,你們也玩夠了,該我玩了。”
“李程,你想幹什麽?”
“別那麽心急嘛?,都去那坐好,還有你們。”,就在一聲嚴肅的話語中,李程也隨即便提起了兩名驚慌的警察,順勢將其扔到了剛剛自己接受審訊的地方,並隨即便將目光轉向了幾名小青年和肥胖的張鵬。
“李程,這可是派出所,你別亂來。”,隨著李程戲謔般的話語,張大隊長也在一聲心虛的話語中,快速的坐在了李程指定的位置。
“派出所?,親愛的張大隊長,你覺得如果現在我就宰了你們幾個,再燒了你這狗屁的栽贓陷害的派出所,有人能把我怎麽樣嗎?”
“是是是,沒人能把你怎麽樣?”,就在張大隊長還來不及開口的瞬間,同樣知道李程那些光榮事跡的張鵬則在如小雞啄米般快速的點頭中,附和起了李程戲謔的話語。
“說說吧,張鵬張老板,你到底是怎麽為難我之前的房東的?”
“李,李程,我不知道你們房東和你認識,否則借我幾個膽,我也不敢為難他呀。”,就在李程充滿了戲謔之意的話語中,張鵬也在忍不住汗水直冒間緊張不安的回答了起了李程的詢問。
“別廢話,你隻管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提問。”
“是是是。”,隨著李程嚴肅的話語,張鵬也在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中,發出了聲恭敬的聲音。
“說吧,你是如何為難房東的?”
“是這樣的,我安排的托,在無意間結識了房東的兒子,然後就一步步將其誘入賭場,讓其在嘗到……”
“行了,這些我都知道,你只要說說你們是是怎麽官商勾結的,又打算把事情做到哪一步就可以了?”,就在張鵬緊張不安的話語中,之前便已了解到了事情經過的李程,也隨即便打斷了張鵬的講述。
“是是是,是這樣的,因為我在南海的關系比較硬,所以在這次事情發生後,我便通過自己的關系網,找到了張大隊長,讓他幫拖住此事,待我們將房東*迫得同意為止。”
“張大隊長是哪號鳥人?”
“就是,就是他。”,在略作沉吟後,肥胖的張鵬終於還是抵擋不住李程*視的眼光,隨即便在微微的緊張中,指向了之前一直頤指氣使的那名貌似上司的警察。
“哦,官位不小嘛,張大隊長,說說吧,你又幹了些什麽好事?”
“我只是,只是盡量拖延出警的時間,每次都等張鵬他們剪完電線後,方才慢慢的趕到現場,做個記錄走走過程。”,隨著李程戲謔般的話語,張大隊長也在汗水滿頭間,避重就輕的說出了自己的過失。
“張大隊長,難道還要我自己來說嗎?,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政策同樣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是老老實實吧你做的壞事都說出來吧,否則我也就栽在陷害了,不過貌似我的栽贓比你的栽贓威力更大喲。”
“是是是。”,隨著李程滿含威脅之意的話語,張大隊長也在緊張不安中,再次開口了。
“是這樣的惡,房東在萬般無奈之下,便向法院提起了訴訟,而法院那邊立案的話,又需要當事人的有關身份資料,故我們便掐住了這點,不給房東提供張鵬他們的身份資料。”
“然後呢?”
“然後房東在無奈之下,只能去找可以提取資料的檢察院。”
“接下來呢?”
“接下來檢察院又把這個問題推給了法院。 ”
“法院又把它推回了你們派出所,是不是?”
“是是是。”
“那名在這中間,你們又起了多大的作用,張鵬有起了多大作用?”
“我們隻管卡住張鵬他們的身份資料,至於其他的,則都是張鵬的關系。”
“張鵬,看來你在這南海混的不錯呀?”
“沒,沒,也就有點關系而已。”,隨著李程目光的轉向,張鵬也隨即便變得緊張不安了起來。
“那後來呢?”
“後來房東便找到了紀委。”
“結果呢?”
“紀委那也有張鵬認識的人,故這件事便被壓在了這相互推諉之中。”,隨著李程目光的遊動,張大隊長也在緊張不安中,合盤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那麽張大隊長,在這件事情中,你又收了張鵬多少好處呢?”
“不多,不多,也就,也就50萬。”
“靠,50萬,你還敢說不多,你可知道多少人一輩子都難以攢下50萬。”,隨著一聲憤怒的話語,李程也忍不住抓起了身前的審訊本,竭盡全力的砸向了張大隊長。
“你還管躲,我讓你躲,我讓你躲。”,隨著一聲憤怒不已的話語,李程也猛然跳出了審訊台,撿起了地上的審訊本,左右開弓的在張大隊長的臉上留下了兩片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