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華派出所內,張大隊長自上班起就駕駛著自己那擁有特權的白色牌照車輛,憑借著自己司法系統那特殊的身份,快速的遊走在各個政府部門間,竭盡全力的為李程辦理著黃神保安公司的相關手續。
而此刻南海第一人民醫院的高乾特護病房內,已被接好了斷腿的嗑藥小青年,也在痛哭流涕間向一名貴婦哭訴著自己悲慘的遭遇,且在淒慘的哭訴中,時不時會斜眼掃視下一旁身著警服,滿臉威嚴的中年男子。
“浩兒,你放心,媽媽一定幫你報仇。”隨著自己掌上明珠般獨苗的不斷哭訴,中年貴婦也在極度的心痛中,發出了聲怒不可遏的話語。
“謝謝媽媽,你一定要將那該死的李程千刀萬剮,這樣方能解我心頭之恨。”,而隨著中年貴婦怒不可遏的話語,那名被稱作浩兒的嗑藥小青年也在滿心的高興中,發出了咬牙切齒,充滿了恨意的話語。
“張樺,你倒是說句話呀,難道自己的兒子被人打成這樣了,你這做父親的都無動於衷嗎?”
“你自己教出的兒子,你自己清楚,如果不是他先去招惹別人,怎麽會這樣?”,隨著中年貴婦責問般的話語,威嚴的中年男子也在一聲不耐煩的話語中,死死的盯住了病床上那個不知道惹了多少事,給自己造成了多少麻煩的敗家子。
“張樺,你什麽意思,難道這些就沒你的份嗎?,要不是你老是忙忙忙,沒有時間管教浩兒,他能這樣嗎?”,就在張樺話語剛剛落地之際,中年貴婦也立即便變得不依不饒了起來。
“啊媛,我知道我花在你們母女身上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兒兩,但從我調出的監控記錄中顯示,動手對付浩兒的人是李程的可能性不大。”,隨著中年貴婦滿心酸楚的話語,張樺也在一聲充滿了歉意的話語中,緩緩的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不可能,昨晚我也就進錯了一次房間,而這房間裡也只有李程和一名陪酒的小妞。”
“你除了嗑藥,還知道什麽?”,就在小青年不甘的話語中,隨即便快速回想起了監控錄像上,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嗑藥磕到神智不清的樣子的張樺,也在一聲厭惡的話語中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兒子的話語。
“媽媽,他一定是怕了李程那一身厲害的異能,所以才不肯幫我報仇。”,隨著中年男子厭惡的話語,小青年也隨即便將目光轉向了一直對自己百依百順的中年貴婦。
“張樺,你到底什麽意思,兒子的仇你到底是報,還是不報?”,望著病床上兒子從未出現過的慘樣,平日裡賢惠的中年貴婦也在極度的心痛中變成了一個蠻不講理的,超級護犢子的母老虎。
“啊媛,你聽我說,這件事關系重大,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畢竟異能者不歸我們警察部門節製。”
“好,張樺,我終於看清你了,說來說去你還不是怕影響到了你的官位嗎?,難道在你心裡,我們母子兩加起來都比不上你那公安局局長的官位嗎?”,已完全變成了護犢子的母老虎的中年貴婦,也在中年男子實事求是的話語中,直接變成了一個蠻不講理的潑婦。
“啊媛,”
“夠了,你走吧,我們母子的死活就不饒你這市公安局局長*心了。”,就在中年男子剛剛開口之際,中年貴婦也在一聲蠻不講理的話語中,直接打斷了其欲據理力爭的話語。
“啊媛,”
“別這麽叫我,除非你幫兒子報了大仇,否則我們母子從此也不會再勞你大駕了。”
“啊媛,你放心,一旦我確定了凶手的真實身份,哪怕就算動用我爹的關系,我也一定會讓其付出代價。”,在直接無法開口的無奈中,威嚴的中年男子也在一聲如誓言般的話語中,無奈的退出了房間。
“浩兒,你放心,媽媽這就動用所有的關系,一定為你報仇。”,就在中年男子退出房間的同時,中年貴婦也在一聲惡狠狠的話語中,快速的撥出了一串手機號碼。
而門外的中年男子,也在一邊快速趕路的同時,一邊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細致的詢問起了自己父親在接到自己連夜傳出的監控錄像後,是否有所發現。
“樺兒,此事萬不可莽撞,李程背後的“他”不是你我所能招惹的?”
“爹,我知道,從你那邊的異能者資料中能不能確定傷害浩兒的凶手?”,隨著電話裡那蒼老聲音嚴肅的交代,已被如母老虎般的中年貴婦給*得無奈的中年男子,也在一聲肯定的答覆中,急切的詢問起了事情的答案。
“沒有,畢竟異能者不同於普通人,在中央的檔案庫內資料也不是十分的齊全,因此僅憑一個背影,我也無法確定凶手的身份。”
“那是李程的幾率有多大?”
“很小,據國安局特事組的資料顯示,李程並不會隱匿身形的功法。”
“那會不會是李程故意隱藏了功法?”,隨著電話那頭蒼老的話語,中年男子也在腦中閃過了監控錄像中那道像極了李程的背影的提示下,發出了聲試探性的話語。
“可能性不大,因為據國安局特事組的資料顯示,李程曾遭到了一次致命的刺殺,但在那危險的時刻,李程都未曾顯示出隱匿身形的功法,因此其真正不會的可能性更大。”
“嗯,我知道了。”
“樺兒,這事你先別管了,因為這已是超出你權限范圍之事,就由我來處理吧。”
“我知道了,不過爹呀,你也快點吧,啊媛現在就是一隻發瘋的母老虎,我怕她會作出什麽激動的舉措,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嗯,你放心吧,掛了。”,隨著從電話中傳出的嘀嘀的聲響,中年男子也在無奈的搖頭中,快速的趕往了市公安局。
但半個小時後的病房內,一個接一個的掛斷電話後的中年貴婦,則在怒不可遏中狠狠的將自己全新的蘋果砸在了病房堅硬的地板上。
“膽小鬼,都是膽小鬼,忘恩負義,全是忘恩負義,不就是一個異能者嗎?,竟然沒人敢幫忙,真是枉我還幫你們那麽多忙。”
“媽媽,算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隨著中年貴婦憤怒而又無能為力的話語,從未吃過如此大虧,已被仇恨充滿了心房的小青年也在一聲咬牙切齒的話語中,死死的握緊了雙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