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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混官錄》第12章 神爐神錘 壽前大顯【求推,求收藏
這時,只見書房中的門啪的一聲被人用腳踢開,白羽大驚,當下奔上前去查看,當看到來人時,尷尬的說道:“你・・你那啥昨夜睡的好不?真快啊!都快到下午了,呵呵。”

  韓洛兮韓大小姐就這麽冷冷的看著。就當白羽又準備開溜時候

  韓洛兮咆哮一聲道:“你麽死,要麽過來!”

  白羽背後感受到了,韓大小姐強烈的殺氣,知道自己昨日令她顏面無光,她已經忍了一晚,現在處於爆發邊緣,於是白羽慢慢扭身過來,搓著手笑呵呵的道:“呵呵。天氣不錯哈。”

  韓洛兮可不管天氣不天氣的,冷冷瞪著白羽道:“那天因為你搶走了我的錢袋,導致我現在禮物都沒買,一會兒禮品送不上,我碎你骨,送你皮!”

  “嗨我當是要我陪你初吻呢,再說・・額再說禮物麽小意思,路過水果攤,去買些桃子充數額這也是不可能的,這禮物我準備好了,韓大小姐你放心好嘞。”白羽正準備說再說我也是初吻時,看到她冒火的雙眼,馬上憋了回去開了個小玩笑,可沒見她笑,隻好道出他早已經準備好的事。

  白羽見她不信當即苦笑道:“真的,不信你跟我來!”說著潛意識拉住韓洛兮,兩人一齊朝書房走去。

  韓大小姐疑惑道:“壽禮在書房裡?昨夜我怎沒瞧見?”

  白羽神秘一笑道:“你別急。昨夜沒瞧見,一會兒便瞧見了。”

  兩人走入書房裡,裡頭隻擺著家具書本,絲毫不見那壽禮的蹤跡。眼見韓大小姐就要發火,白羽馬上,伸手朝書桌一指,韓大小姐這才向書桌走去,細細翻了一陣,只見桌上擺的全是雜物,毫無貴重物事,忍不住皺眉道:“你……你又在戲耍我!”

  白羽把她按上倚子,得意道:“壽禮來羅!”說著在桌上鋪了張白紙。

  韓洛兮皺眉道:“一張宣紙?這……這便是壽禮?雖然這紙貴但也不能當壽禮啊。”(洛陽紙貴,那時候的確貴)白羽笑而不答,慢慢遞來一枝毛筆,抓在手中。

  韓大小姐怒道:“要送這隻筆?你還能再寒酸點不,還不如送紙大方呢,你想丟人?”

  白羽大喊一聲道:“靠,誰要送筆了?我是要畫幅壽畫,寫上幾個字啊,送過去!”

  韓大小姐恍然大悟,原來白羽是要自己題字為禮,可想了下便連連搖頭,道:“你的書畫又不值錢,如何送得出手?”

  白羽卻莊容道:“別忘了我可是縣令,他們的父母官送他們禮他們還不高興才怪,再說我字好著呢。”

  韓大小姐猛然醒悟,道:“也是,我怎麽沒想過呢,以你縣令之命歲不是啥大官,但親題的字畫可不是尋常物事,一來帶喜,二來尊貴,的確尋常人家想求都還求不到呢!”

  因為你笨。小聲低估了一聲,看韓大小姐她沒聽到,於是也不廢話了當下提筆便畫,不多時,便畫了幅“現代圖”卻見一輛輛車在喧嘩的大街上馳騁,一坐坐高樓擁立在路旁,與樹為鄰,一條條馬路直橫交錯。

  韓洛兮也不生氣了,自顧驚訝的問道:“好美的樓閣怎麽沒有頂梁呢?這一個個四輪子的東西是什麽?還有還有這是什麽・・那是什麽這真是你所繪的?”

  白羽臉上一黑,心道:“十萬個為什麽不知道誰寫的,但十萬個什麽肯定是你寫的,還有敢情你看我繪了半天,還不知道是我繪的?”不管身旁的凶破娘,掏出官印蓋了上去,又在一旁寫上了賀詞。他放落了筆,等著墨汁陰乾。卻沒發現,身旁的韓大小姐早已不在看畫,而是用疑惑的雙目注視著他。

  這時韓洛兮忽發現自己手被他抓著,立即將手如觸電般抽了回來淡淡的道了句:“我先回房了,記得再給我畫一副。”

  當又一副畫完後,白羽將手輕握成拳,仔細的體味著剛才的感覺,那股女子特有的幽香,和余溫似乎仍然停留在他的指縫間,白羽的心裡突然升起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什麽時候牽了她的手呢?白羽努力回想,可是卻想不起來了。

  就在時間陪著白羽想的時候,不知不覺那兩幅畫的墨色已然陰乾,白羽將書畫卷起,叫來韓洛兮聯袂乘轎,一同趕去歐陽府。

  行到歐陽府上,門口家丁見了官轎到來,已知新任縣令駕到,當下慌不迭地往內稟報,白羽和韓洛兮剛一下轎,便聽到兩旁傳來一陣掌聲,家丁提聲道:“山陽縣縣令,白羽白大人駕到!”白羽他一個現代人,什麽時候受過這般排場,他面色微微一窘,隻想掩面急走,稍微轉身,一個沒提防,腳下竟在轎梁上一絆,人便往前摔下。

  眼看使要跌個狗吃屎,白羽心下慘然,正不知如何是好,猛地-雙手湊了過來,-把將他扶住。

  白羽抬頭急看,卻見一名老者笑嘻嘻地看著他,想來便是歐陽家的老爺歐陽南了。

  白羽慌忙拱手,道:“小子白羽,見過歐陽老爺。”歐陽南大笑道:“什麽小子?白縣令實在太客氣了!你白大人駕臨小縣,老夫卻是一無所知,未曾遠迎,實在是罪該萬死啊!”

  白羽連忙搖手,道:“老爺可別這般說,我是地方父母官,怎能驚擾百姓?”

  歐陽南笑道:“歐陽家過去是“荊州鑄造”,也算個官兒,說來都是自己人,白縣令就別客氣啦!”

  兩人說話間,一名漢子已然跪倒在地,道:“下官鞏志,拜見白縣令,小人不假而出,這幾日不曾在衙門辦事,還請縣令重重責罰。”白羽知道這鞏志便是他的集曹,只見他身材壯碩,不似一般集曹那般文質彬彬,弱不經風的模樣,心裡已多了幾分好奇,一邊將他扶起,一邊又從新打量一番,道:“鞏集曹快別如此,你師門有事,當然須得回來幫忙了。”

  眾人邊走邊說,已然入了大廳,韓洛兮是女孩兒,雖然她凶可當這時代男尊女卑,任她再凶也隻能跟在白羽身後。

  只見廳上擺了四五十張圓桌,不少賓客已然坐定,賀客雲集,大廳卻不見窘迫,足見歐陽家的財勢確實驚人。白羽細看眾賓,只見他們多半形容怪異,有的更是攜帶兵刃家夥,多半是江湖中人,他心下暗暗留神,想道:“這些人龍蛇混雜,我可要小心應付了,咱要身體好才不怕他們呢。”

  正想間,歐陽南已給他排定了上位,卻是讓他坐了首座。白羽馬上謙遜道:“小子年幼,歐陽老爺萬不可如此。”歐陽南笑道:“自來朝廷官長誰不坐這大位?白縣令就別客氣了。”

  白羽面紅耳赤隻好就坐,眼見古三通早在身旁坐定,白羽向他尷尬一笑,道:“前輩來得早啊!”

  古三通正目光炯炯,在打量廳上眾人,聽道白羽搭訕,微微一笑道:“你也不晚。”

  白羽見這麽多五大三粗的人歡環聚一堂,心有擔憂,便問:“看這些人不是尋常百姓,可有什麽不法歹人麽?”

  古三通看了眼白羽搖頭道:“放心,今日是鑄鐵山莊大喜的日子,請的多是親友,不會有什麽大廝殺。”白羽見他胸有成竹,多少也安下了心。

  此時韓洛兮也已坐定,卻是坐在女賓席位,身旁赫然坐著那小俠女古靈。白羽見韓洛兮與古靈言笑晏晏,兩名美女交頭接耳,宛若花朵般可人,四下賓客都是不住眼地偷看她兩人。白羽心下暗暗奇怪:“對我那麽凶,怎麽在外面卻裝的如此淑女,女人真他媽是讓人猜想不透的動物。”

  不過想起自己不必再與她同桌,不免心下稱慶。他轉頭四下看去,廳角卻有不少人正自聚賭,只見阿韋,也就是典韋興高采烈,看他面前堆滿了銀子,想來今日手氣不壞,傻人有傻運,千古不變的定律啊。

  鞏志見眾人都到齊,便上前道:“今日敝莊雙喜臨門,一來適逢吾師七十大壽,二來天降奇物,傳言中的“雷澤刑天錘”已然見世。當此雙喜之慶,敝莊將重開“洪武天爐”,再行鑄鐵之舉,從回洛陽。”

  這“雷澤刑天錘”五宇出口,眾人都是哦了一聲,白羽雖曾聽古三通提過這隻神錘,卻不知這錘子的全名便叫“雷澤刑天”。隻聽一名道人哈哈大笑,這人滿面紅光,正是幽州點蒼七雄排名第三的赤雄,他行上前來,笑道:“這可太妙了,我赤雄行走江湖多年,一直耳聞這神錘的好處,還請鞏志兄快快取出,也好讓道人大開眼界!”他言語間隱隱有些興奮,當是對這“刑天錘”心儀萬分。

  鞏志笑道:“神錘見世,敝派自不會藏私,當用以造福生民。赤雄道人若是要看,敞莊如何敢怠慢?”伸手一揮,霎時三名家丁合力抬出一隻鐵錘。

  眾人聽這神錘的名字好生威風,又見這錘好生沉重,居然要三名家丁合力抬出,當下急急伸頭來看。誰知一看之下,不免大為失望,只見錘身古舊,上頭滿是鐵鏽,形狀雖然碩大無比,但也看不出什麽了得之處,眾人暗自搖頭:“什麽神錘,名字這般了得,卻是破爛東西一件。”

  鞏志見廳上眾人多半面露失望之色:心下暗暗搖頭,尋思道:“這些人全是土包子。”但他用意不在炫耀,卻也不多加說明。

  白羽也上前去,俯身瞧看,眾人見縣令走來,紛紛讓了開來。白羽細目看去,這神錘滿布鐵鏽,看似平庸,但仔細一瞧,那錘面卻隱隱裹在一層青光之中,難道這不是三國是修真界?鞏志見他連連頷首,便微笑道:“大人有何高見?”

  白羽淡淡地道:“相傳商初以“雷震子”為雷神,“刑天”則是天神之敵,是為山海經所載神祗,商代以後,此神並不常見。照此看來,此錘當是傳說之物。”

  鞏志雙眉一軒,拱手道:“大人果然高見,一語中的,傅說這神錘便是商代張奇所傳,至今已有千余年。”他見廳上眾人都已看過這神錘,便道:“天降祥瑞,既然“雷澤刑天”已然現世,仗此天威,我莊定可重新開業,再起“洪武天爐”之火。”說著向白羽等人一躬身,道:“一會兒還請各位一同見證,讓漢朝大臣知曉這“洪武天爐”確可製作器械,絕非他們口稱的廢物。”廳上眾人多半不知鑄鐵山莊與朝廷間的恩恩怨怨,聽鞏志這麽一說,都是交頭接耳,紛紛打探詳情。

  鞏志道:“吉時已屆,先請各位稍移算步,隨我派門人前去見證“洪武天爐”。”廳上眾人多是粗魯的武人,耳聽有好戲可看,登時轟然道:“走啊!快啊!”不少性急的便自衝出大門,眼看幾名老者尚在喝酒,鞏志自不好催促,只在一旁等候,幾個年輕壯漢逕自叫道:“快啊!有什麽好喝的!”

  好容易眾人湊得齊下,便由歐陽南帶領,逕自往城南而去。白羽心道:“聽說這天爐性子倔傲無比,到底什麽是傲性之爐,我今日可要見識明白了、”

  眾人行到城南,只見一座十來丈高的大爐,看來雄偉壯闊,想來便是什麽洪武天爐了?正看問,歐陽南已然掀開爐旁的封條,說道:“我家這座“洪武天爐”另有一個名字,名喚如意爐,此爐大有靈性,用的是沙模燒烤,絕非常爐可比。”眾人心下一奇,尋思道:“爐子又不是貓狗,怎能有什麽靈性?”當下都是好奇,隻想見識一下什麽叫做有靈性的煉鐵爐。

  白羽心道:“自古以來,無論是木匠、鐵匠、石匠,莫不以為器械有神,看這歐陽莊主雖是非凡人,卻也脫下了這等纖緯之說。”

  歐陽南親自燒起爐火,霎時間火光四溢,烈焰騰天,眾人見這爐火燒得如此之快,無不大為駭然。白羽細看那座大爐,只見通風口居於北面迎風,想來此際正值秋冬之交,風力定能自行灌入,無怪這爐火須臾間便燒得如此劇烈。

  歐陽南命弟子取出物事,見是幾百兩黃金,道:“今日便以這些錠金為試。”他將錠金置於地下,取出“雷澤刑天錘”,呼地一聲,猛力灌下,隻聽巨震一響,直若雷鳴,眾人心下駭然,都想道:“好一隻“雷澤刑天錘”,光聽這聲音就非同凡響。”

  眾人細看那金元寶,只見已然給壓得極扁,宛若一隻盤子也似,地下另有些細細的粉渣。歐陽南從地下拾起粉末,道:“諸位請看,這不是金粉,乃是添加在錠金中的銅粉。”

  眾人看過之後,都是嘖嘖稱奇。看來這神錘敲落,巨力震蕩,居然能震脫其中雜質。一般鐵匠敲打鐵面千百錘,無非是想去蕪存菁,使鐵中含碳之量改變,但這神錘一記敲下,卻抵得上旁人的千百錘,果真是非凡之物。

  歐陽南將壓扁的錠金吸附於神錘之上,跟著丟人爐火中鍛煉,一時眾人暗暗稱奇。

  歐陽南燒烤半晌,見錠金漸漸熔解,便提起刑天錘,入爐取金,將之遍示賓客,道:“諸君請看,這便是“洪武天爐”的如意妙法。”

  眾人早想見識所謂的神爐靈性,當下急急去看,只見那些錠金已然燒成一枚大金球,圓潤滑膩,光可鑒人,便用沙模來造,也未必有這般細膩,一時之間,無不大為驚歎。

  歐陽南將金球放在地下,道:“諸位,這隻金元寶之所以燒成球形,絕非我歐陽南所為,而是“洪武天爐”以錠金純正,當做球形,這才將之鍛燒成這個模樣?”

  他見眾人議論紛紛,各有不信之意,歐陽南又道:“尋常鐵匠打造物事,定要事先造模,否則不成形狀。但我家天爐號稱不世玄秘,豈同凡俗?這爐下乃是一隻沙坑,坑中藏有礦脈,名曰“如意八砂”,內含金銀銅鐵錫鉛等八寶,如意砂依著鍛燒物事的天性,自行為之包覆燒結,如非事先定製砂模,否則爐裡會燒些什麽物事出來,那是無人知曉了。”

  眾人聞言,更感訝異萬分。照他這個說法,這“洪武天爐”竟能依照鍛燒之物的屬性,自行為其打造形狀,聽這話如此荒唐,眾人都感難以置信,不知他在弄什麽玄虛。

  歐陽南又道:“純金太軟,放入神爐冶煉,便得赤銅。鐵質易鏽,神爐便為之摻混銀鉻,隻要燒冶之物本身有未盡良善之處,天爐憑著如意砂”的種種奇妙,便能為之增補。”

  一名賓客面帶冷笑,道:“照你這麽說,不管你放任何東西下去,這天爐都能為之妥善鍛造了?”歐陽南道:“正是如此。隻要是有用之物,這天爐都能燒出個妥切的模樣來。”

  那賓客哈哈大笑,道:“可若東西本身已達完美之境,這天爐該怎麽辦?”

  歐陽南搖頭道:“世間萬物都有缺陷,何來完美之有?”那賓客冷笑道:“你休要隨口狂言,且看我這把刀。”說著解下佩刀,遞給了歐陽南。

  那賓客面有得色,道:“這刀是我在豫州山下的天龍鐵鋪裡打來的,足足花了我三千兩銀子。如此天價,還會有什麽不足麽?”歐陽南聽他說得狂,登時哦了一聲,急忙伸手接過,跟著細摸刀身,卻是良久不語。那賓客冷笑道:“怎麽樣,天龍鐵鋪也是響叮當的字號,比起你煉鐵山莊的手藝如何啊?”

  歐陽南歎了口氣,搖頭道:“閣下給人騙了,這柄刀鐵質不純,怕不是好貨。”

  那賓客怒道:“這刀隨我已有十年,無往不利,你居然敢出言嘲笑?”

  歐陽南無意招惹紛爭,他將刀上下揮動,道:“在下絕無嘲諷之意,請閣下莫要見怪。這樣吧,既然天爐已然重啟,我便把這柄刀重新鍛造一番,你說可好?”

  那賓客老遠趕來此地祝壽,早有所圖,其實先前說的什麽三千兩雲雲,用意只在相激,也好撈些油水。此刻聽歐陽南這麽一說,已是掉入圈套,他心下大喜,但臉上卻擺出不大情願的神色,隻皺眉道:“好吧,看在你誠心的份上,便讓你試上一試。”

  歐陽南聽他說得狂,卻也不以為忤,他舉起“刑天錘”,望著那人,道:“你這刀雜質太多,需用“刑天雷”敲打一記,方能去蕪存菁。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那人笑道:“我這刀非比凡物,不怕敲打,你隻管敲。”

  歐陽南點了點頭,暴喝一聲,神錘已然砸下,隻聽巨響震爆,好似天雷擊落,在眾人的驚叫聲中,那刀已然四分五裂,竟爾爛成碎屑一般。

  歐陽南嚇了一跳,驚道:“你這刀不是值得三千兩銀子麽?怎地這般不耐打?”先前神錘敲在黃金上,只因金質極純,便無散裂之象,誰知此時一錘擊落,刀身竟如磚塊般爆開,想來那賓客根本在胡吹大氣,這柄刀定是值不上幾兩銀子的西貝貨。

  那賓客見隨身兵刀爛成一團,登時慘叫起來:“完啦!完啦!咱沒吃飯家夥啦!歐陽南!你定要賠我!”歐陽南歎了-聲,吩咐弟子道:“好了,就算咱們不對吧。帶這位朋友到兵器庫去,讓他隨意取件兵刀,算是賠給他的。”

  那人大喜欲狂,嘻嘻一笑,便隨弟子去了,這歐陽家手藝精湛,兵器庫裡藏有無數寶劍利刃,等閑家生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近二十年來不再外賣兵器,所藏更是豐富無比,想來那人定要因禍得福了。

  眼見那人歡天喜地而去,歐陽南向場內賓客逐一拱手,道:“諸位朋友,好容易開爐複業,諸位賓客又是遠道而來,我歐陽南定須打造出一把像樣的兵刀,方能無愧“鑄造”之名。 ”說著朝弟子們吩咐,道:“你們去取鐵砂來,師父今日要造柄好劍出來。”

  這歐陽南貴為“鑄造大師”,眼界自非常人可比,他所稱的像樣兵刀,恐怕已是一般人眼中罕見的神兵利刃,眾人先前見識了金球的玄妙,都想見識一下,看歐陽南口稱的好劍,會是什麽樣的神奇物事。

  眼見山莊門人躬身答應,便要取鐵砂出來,匆聽一人道:“壯主不必麻煩了!尋常鐵砂如何堪用?且看我這柄寶劍,倘若以此為基,重新鑄造,定能打出一柄流芳萬古的神兵,永為貴莊之見證。”眾人轉頭急看,只見說話那人高瘦身材,身穿道袍,正是點蒼七雄之一的赤雄道人。

  赤雄道人跨步上前,刷地一聲,抽出了佩劍,只見那劍約莫半人高矮,色做血紅,望之如同火焰,大有玄異之象。赤雄道人面帶傲色,昂然道:“此劍名為“赤龍”,乃是本人祖上傳下之物,今日既然閣下坐擁神錘、天爐二寶,不如再加上我這一寶,也好打造出一柄驚天動地的好劍!”說話間平舉劍身,但見劍上散出血樣殺氣,以氣勢觀之,已是一口難得至極的利刃。赤雄道人有意展現威力,隨手提劍,便對一侏大樹斬下,劍身斬落,如裂紙帛,霎時樹身已然傾斜,跟著便已倒落在地。

  赤雄將長劍遞過,沈聲道:“謹奉赤龍,以證神劍!”旁觀眾人聽了這話,無不興奮鼓掌,都在大聲喝彩。

  「大家先看的我繼續碼著,不好看給意見,都說了前期會有點無趣!後章絕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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