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雞還未叫,高順、張郃、典韋三人便聚在一起訓練士兵,對昨天談到的練兵之術加以印證。
其實,這些理論在真定已經經過驗證,證明是可行的。高順、張郃的加入,在很多細節的問題上予以補充,使這套方法更加趨於完善。
而他們*練士兵的聲音又一次的驚醒正在睡懶覺的白羽,卻見白羽用單手撐起身體,另一隻手揉了揉帶有困意的眼,看天還未明,低聲無奈道:“奶奶的人家是祖逖聞雞起舞,這仨倒好未問先舞。”知道再睡是不可能的了,所以穿上衣裝的白羽走了出去。
“主公,古的貓膩”高順、張郃、典韋三人見白羽出來了,便學昨日白羽無意說的那句英語,打了個招呼。
“goodmorning,不是古的貓膩,好了好了別管什麽貓膩狗膩的了,咱們該回去了,要不山陽縣還不知道會被凶婆娘整成什麽樣子。”聽著他們這幾人的錯誤發音,白羽糾結了片刻,說道
一匹馬能帶三人已經不錯了,就這樣來的時候用了七日,而回的時候卻花了十日因為人多馬少,當白羽他們到達的時候,驚呆了下,只見府衙門前站滿了人,還有十幾個手拿一根棒子,*掛著一把刀,看架勢是衙差。
起初還以為大家是歡迎自己,十分感動,當走近才發現,一個個都屁股對著他。
隨便叫來一人問到怎麽這這麽多人,難道出了什麽事嗎?白羽一說到這件事。那人先是歎氣。接著又是搖頭。看樣子問題不小。
“兄弟有所不知。自從這新任縣令走後。就再也沒有上過堂。審過案。加上原來地白羽本就很少上堂公事。公文又積累成山。今天聽說韓大小姐要升堂。百姓們聲冤地聲冤。訴狀地訴狀。”那人把事情地原委說了一遍。一說就花了一盞茶地時間。
好麽,自己走了幾月就代替自己了,還以為歡迎自己地到來。我就看看凶婆娘怎麽個審案法。想罷便命其余人先回,自己則留了下了偷偷觀看。
而這邊韓大小姐本已滿身地鬥志,想做出一些功績等懦弱白回來,眼氣死他。可看見滿桌竹卷。頓時泄了氣。少說也有幾十件案子。說多是不多。但說少也是不少。仔細看了看。不是我家地雞被隔壁地偷。就是他偷我地錢之類。反正都是一些芝麻綠豆小事。讓她失望地是。沒有那些殺人放火地案子。也沒有那處有山賊出沒地事情。其實應該感到高興。沒大案件是好事,可這點小時怎麽好意思去和白羽炫耀。
整整看了半時辰。才開堂審案。沒辦法就算是在小地案件也的辦啊。“威武……。”隨著一聲叫聲。開始升堂了。韓洛兮看了案件。第一件說是兩人為點碎銀子爭吵起來。一人說這錢是他地。而另一人說錢是他地。最後告了上來。
“堂下何人。”韓洛兮凶狠狠的大聲叫喊道。只見堂下跪著兩人,一人是個子有點高但歲數不大,看上去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而另一位身材有點肥胖看年紀有四十上下。
“韓大小姐,小人豬肉王是個賣豬肉的,小人要告這個賣魚勝偷了小人的錢。”身材肥胖的中年人指著青年說道。
“死老頭,你還血口噴人,這錢是我的,要是你的怎麽會在我手中,看這錢還有魚腥味。”被叫做賣魚勝得青年聞了聞手中的碎銀,接著又開口說道“我才要告你。韓大小姐,小人賣魚勝是賣魚的,這豬肉王血口噴人,韓大小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賣魚勝邊說還邊做出一臉冤枉的樣子。
“冤枉啊,韓大小姐,是賣魚勝偷我的錢,還惡人先告狀,韓大小姐小人是冤枉的啊。”豬肉王有接著說道,兩人在堂下一下子爭吵起來。
呵呵,還真有趣,賣豬的叫豬肉王,賣魚的叫賣魚勝,韓洛兮心中暗笑。“別吵了。”韓洛兮一聲大喊,接著是兩邊的衙差“威武…。”一聲,嚇得堂下兩人馬上安靜下來。
“你們先把事情的經過說下,也好讓本官知道案的事情原尾,也好為你們做主。”韓洛兮心想,既然要審案子,就好好好審理,韓洛兮可不想錯怪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當官就要當清廉的官,對得起百姓的官。
韓洛兮說完之後,豬肉王把經過慢慢講了出來,事情原來是這樣的,今早,豬肉王在集市賣豬肉,而賣魚勝也在賣魚,剛好賣魚勝賣完魚,準備往豬肉王這邊買點豬肉回家,豬肉王一見賣魚勝過來買肉也十分高興,切了兩斤肥肉,豬肉王聚精會神在切肉,根本沒注意到,身旁碗中的碎銀兩已經不翼而飛,當賣魚勝給錢的時候才現,可當時只有他們兩人在,賣魚勝又站的位置剛好離放碎銀的碗不遠,更讓豬肉王生氣的事,說賣魚勝偷了他的錢,而且還用偷其得錢來買他的豬肉。
這不,豬肉王抓著賣魚勝得手不放,兩人就爭議起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鬧得周圍遠裡鄉親在趕集的都過來看熱鬧,兩人爭的正要大大出手的時候,人群中有人說出報官府不就可以了。最後,把這件麻煩事情交給了韓洛兮,成了韓洛兮先官上任第一件案子。
“豬肉王,你怎麽知道賣魚勝手中的錢就是你的,你有何證據。”韓洛兮看著豬肉王兩隻手抓著賣魚勝手不放,忙問道。
“韓大小姐,我數過一共少了三兩二錢,只要讓賣魚勝打開看看就知道了,要是我猜的不對,這件事我不但不追究,反而向賣魚勝道歉。”豬肉王振振有詞說道。
韓洛兮一雙眼前看向賣魚勝“賣魚勝,你就給大家看看,你手中到底有多少銀兩。”韓洛兮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畢竟自己當時不在現場,只聽他們兩人的解釋,沒有親耳所見,只是道途旁聽而已。
“韓大小姐冤枉啊,當時我在買肉的時候,豬肉王就以見到我手中有多少銀兩,他現在敢這樣說,明明是想誣陷我啊。上面還留著我的魚腥味,要是不相信,韓大小姐可以聞一聞。”賣魚勝撐開雙手,果然有三兩二錢,跟豬肉王說的沒錯,可是賣魚勝自己說了,在買肉的時候,就已見過,所以就算豬肉王猜對了也不能證明什麽。
韓洛兮叫一位衙差把賣魚勝手中的銀兩呈上來,聞了聞,沒錯的確是一股魚腥味,這點讓韓洛兮注意到一件事情。“豬肉王,我問你,你確定這錢是你的嗎?”韓洛兮大聲問道。豬肉王不停點頭“是啊,是啊,真的是小人的,小人怎麽會說謊啊。”
“那賣魚勝,我問你,你確定這錢是你的嗎?”韓洛兮又向賣魚勝問道。“是啊韓大小姐,這錢就是我的,這些錢是我今天賣魚掙的,從沒離開過我的手,又怎麽會成為豬肉王的呢?”賣魚勝也是很確定說道眼前的銀兩是自己的。
“既然大家都確定這三兩二錢是自己的,我想,我們還是問問這些銀兩吧,讓這些銀兩自己說出來到底是賣魚勝得還是豬肉王的。”韓洛兮說完這句話,不但讓站在府衙門口看戲的百姓驚呆住了,就連鞏集曹和那些衙差也說不出話來,大家都在想,眼前的小姑娘是不是腦袋有問題之類的問題,當然,不會有人講出來,她可是凶的呢。
“衙差大哥請你去打盆水來,謝謝了。”韓洛兮禮貌對著衙差說話,害的衙差受寵若驚,點點頭就往門外水井跑去。一邊的師爺就有點想不透,到底眼前的小姑娘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很快,衙差捧著一盆水過來,放到韓洛兮面前,韓洛兮讓對方退去之後,把三兩二錢扔在水盆中,過了一些時間,只見水面上漂浮著一層層油漬,韓洛兮看了下微微一笑,對著堂下的賣魚勝大聲喊道“賣魚勝你說這銀兩是你的是不,給我老實的從實招來。”
賣魚勝不明白。韓大小姐怎麽一下子對自己火。難道自己偷了豬肉王地錢被看穿了。可當時沒人注意自己。看來韓大小姐是在嚇唬自己。只要自己死咬著就沒事。“是地韓大小姐。那些銀兩是小人地。”賣魚勝堅決說道。
“還敢撒謊。這三兩二錢明明是豬肉王地。你可知道欺騙本官之事。該當何罪。”韓洛兮又是大聲罵道。一聲不但大聲罵道。更是在桌上重重一拍。聲音十分響亮。
“韓大小姐冤枉啊。這錢明明是本人地。怎麽成了豬肉王地。韓大小姐就算給小人治罪也要有個罪名吧。”賣魚勝一臉苦澀著臉。更是哭訴起來。看來賣魚勝是打死不承認。死咬著不放手。
韓洛兮也不多說直接來正題“好個賣魚勝。今天本官就讓你心服口服。就讓這些碎銀兩告訴你吧。”說著。韓洛兮把臉盆放在地上。讓賣魚勝看個究竟。不但賣魚勝上來看地見。就是周圍地衙差和鞏集曹站著也能看地清清楚楚。賣魚勝上來一看。只見水盆中有地還是水啊。沒什麽問題。多就多了一層油漬。有什麽大驚小怪。這小丫頭糊弄自己不成。
鞏集曹也是聰明人。看到一層層油漬。心中一想“韓小姐。本人明白了。為什麽你會說銀兩會說話。”
“那你說出來看看。”韓洛兮直接叫鞏集曹解釋給大家聽。 鞏集曹點點頭。把自己想地說了出來。最後跟韓洛兮所想地八九不離十。韓洛兮點了點頭。
其實道理很簡單,要是這錢真的是豬肉王的,那他一定碰過這些碎銀子,豬肉王是個賣豬肉的,手上肯定沾有豬肉的油漬,而碎銀子也一定會被摸過,這些油漬更會粘在碎銀兩上,當放到水盆中,油比水輕,一下就浮上來,清澈可見。
“賣魚勝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嗎?不要告訴我,你賣的魚都會擠出油來不成。”韓洛兮對著堂下正在抖的賣魚勝說道。此時的賣魚勝早就嚇破膽,吱吱嗚嗚說道“小人…小人不敢了。”
“說,你給我從實招來,你是如何拿豬肉王的錢財。”韓洛兮又是大聲說道,原來賣魚勝也是見錢眼開,在豬肉王割豬肉之際,無聲無息拿走了碗中碎銀。
“鞏集曹,向賣魚勝這種罪行應該處於何罪。”韓洛兮不清楚刑罰,只能問鞏集曹,鞏集曹可是對眼前的小姑娘十分佩服,雖然才一個時辰不到,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擺官架子不說,對下屬和百姓又有禮,不知道的問題也會仔細向下屬問。
鞏集曹仔細說道,韓洛兮也仔細聽聞,既然罪行不是很重,賣魚勝隻犯了偷盜和欺騙之罪,最後拉出去打了十大阪,算是小小教訓吧。當第一個案件不用半個時辰就結束後,觀看的百姓各個歡呼個不停,一個也沒走,站著看第二場案件。白羽也難以相信,本以為,能看到凶破娘出醜,誰知道第一場案件就震住了他和全場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