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14年--中國」
“小夥子,你剛才的表現很不錯。我們呢,等等會認真研究的,這的,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謝謝經理,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好的下次再見!”
出了門的白剛,手中拿著文憑和簡歷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走著,看著一輛輛的汽車從身旁開過,回想著第N個經理告訴自己,讓回去等通知的話,白剛無奈的笑了,把手中的文憑和簡歷輕輕投入路邊的回收箱。口中輕聲念道:“去他媽,通知!”
白剛是一名剛從大學出來的學生,加上今天,他已經被十三家單位或公司宛然拒絕了,有什麽辦法呢?一句很簡單的等通知,就能打發走你,並讓你啞口無言,還的說聲謝謝。大學學歷?放以前還能誇你句高材生,有文化。現在,在這個大學生泛濫的時代,又能憑著大學學歷做什麽呢?除非你有關系,或者有實質的技術,可這倆點白剛他剛好都木有。
回想曾經的自己,白氏集體少爺,那個見了不的道聲白少。那會兒由於母親逝世的早,而父親又因集團繁瑣的事導致經常不回來,回來的隻是一疊疊RMB和一張張銀行卡,缺少父愛的他覺的學不學都無所謂反正家有錢。所以經常和一幫兄弟夜店亂逛,沒事賽賽車,有事騎騎馬,雖然都是跑的,但是玩的就是不一樣的速度。現在好了倆年前父親因集團*作不當,正式宣布了倒閉,並因打擊太大,有了輕身的念想。於是乎便從集團的大樓上飛身而下自殺了。後來一起玩的哥們、紅顏也疏遠了他,於是他慢慢的退出了他的圈子,從此從高富帥化身為吊絲。
“哎,・・・”
“救命啊,求你們了放了我吧,啊・・・・”
剛歎息完的白剛被一聲呼救聲,把他從回想中霍然驚醒,頭頂的星空和濃黑的夜色提醒著他,黑夜了。借著路邊的燈光看去,三名男子正拉扯著一名穿校服的女生,試圖拉入旁邊的小巷,呼叫聲便是那位女生喊的。這時的呼叫聲已經越來越小了,三名男子畢竟比那女生力大,已經成功的將那女生拉入了小巷之中。二話不說白剛衝進小巷,這不是所謂的英雄救美,因為此時黑乎乎的天,都看不清楚彼此的臉,那女生漂亮不,都不清楚,怎能算是救美?也不是良好大眾的一腔熱血,他自認為自己還沒那麽的高尚,這!・・隻是白剛的單純發泄,整整好幾日,工作還是沒能如願找到,又被拒絕了那麽多次,早TM的憋了一肚子氣呢!去發泄店還的掏錢,無故打人還的犯法,今天碰到三個人肉沙包,終於可以發泄一下這幾天壓抑的情緒了,他衝的能不快一點麽。
別被他人搶了機會,Z國的熱血青年可不少,老一輩的更是但大無畏。現在搶錢、搶糧、搶車位都已經成為一種飯後時尚。這三人可是他的沙包,他人休想染指,若想染指,爺讓他血濺三尺!
嗖嗖・・・・啊!不和他們半句廢話,直接照住其中最壯的撲到便打。啥?你問為啥打這個,因為看他不爽,對不起觀眾,行不!話歸正傳卻見白剛打的時候,還帶著一絲節奏(“左勾拳”,“右勾拳”,“上下左右,各四拳”,“最後飛身補一腳”。)
而旁邊的那倆位和那名女生就這麽傻傻看的看著,過了會兒其中一人反應過來了,狠狠推了一下旁邊的那男的喊道:“阿強,被打的是大哥草,上啊!”
“啊?我X,是大哥啊・・・・”這時,他們口中的大哥頂著倆熊貓眼,費力的抬起那已經腫起的腦袋,弱弱用那悲催的嗓音說道:“你倆混~”沒說完便昏了過去。白剛望了一下這個所謂的老大一眼,便緩緩站了起來,對正要衝過來的阿陽、阿強,勾了勾手指,溫柔的說:“來啊”。
阿陽、阿強倆人對視一眼,相繼點了下頭。便衝了過去,不過就在馬上要接近白剛時候,隻聽“哧”的一聲刹步聲。他們在衝鋒中穩穩刹住了腳步,抬起腳邊暈過去的老大,又一次發起了衝鋒。不過不是準備抬著他們的大哥和白剛打,開玩笑老大都被解決掉了,哥倆又不是傻子,傻乎乎衝過去讓你打?
“我去,你們怎麽了,是爺們不?LZ又不是鬼,至於這麽害怕?哎哎哎,那個女生,你怎麽也跑開了,什麽?這是什麽聲音,好雜啊。”就在這時白剛看到那倆哥們好像非常的驚慌向一旁跑開了,而那女生也顯得比較驚慌,口中想說什麽,卻緊張沒能說出,寂靜的小巷突然傳來一陣陣的雜音,於是白剛下意識的扭頭而看,0.00001秒後,一輛失控的超大貨運車撞入小巷頂頭,當小巷又一次寂靜了下來時。卻見小巷牆頭停著一輛冒著黑煙殘破不堪的貨車,和貨車底下的一位血肉模糊的人,而白剛剛才的位置上的他已經不在了。寂靜的小巷中隱隱回蕩著倆字,仔細聆聽便能聽出“我…靠……”
今3月19日夜晚8時許,嘉定區星海蘭苑小區邊的小巷,發生一起事故,據經警方調查此車主因酒後駕車錯把油門當刹車,衝入小巷後撞死一男子,警方現今調查該男子的家屬,明日本台提供最新狀況。
「公元182年--東漢」
“呃~”白剛努力睜開疲憊的雙目,“我不是被那王八車撞了麽,這裡是哪,難道是地獄?”白剛慢慢的想翻身爬起,這時,“我去~”白剛兩眼圓睜,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卻見波光粼粼的湖面飄蕩著片片荷葉,(不好意思,視角出錯了,視角向岸邊投去)卻見漫天遍野的屍體,擺成各種不同的pose,其中不乏一些高難度的動作,比如眼前這位哥們就把腦袋別在,額…褲腰帶上…,這特麽那個劇組這麽牛X啊,就在他四下環顧的找劇組時,發現一件更詭異的事,他的身體居然小了好多,他那身衣服現在顯得是那麽的寬大,難道…難道是被車撞掉了?白剛最終受不了這個他認為的事實,終於張大了嘴巴,“啊”了一聲,接著,到頭便暈了過去。沒辦法,任是神經再大條的人物,也禁不住這種刺激吧!
當白剛再一次睜開那疲憊不堪的雙目時,忽然感覺指頭能動,意味著胳膊還健在,於是白剛謹慎小心的從大衣服裡,伸出手和腳,哈!還在,隻是變小而已,並不是缺胳膊斷腿啊,盡管還是有點小吃驚,不過最終憑著z國人隨遇而安的天性,快速的適應了眼下的情況。據他這幾年看電視和小說的經驗,他想估計自己被撞的穿越了,仔細看了看附近的屍體,果然如他想的一般這不是什麽劇組,是真屍,再瞧他們死的這一個個鳥樣,用大拇指頭蓋想想,都能知道這不是他理想的修真界。看著附近的那一個個怪異的屍體,白剛眼珠一轉,有錢不賺傻瓜蛋。
第二天・・・白剛身後背著一個破破地包袱,手上拄著一根撿來的長矛,蹣跚的向前漫無目地的走著,邊走邊對天空比著朝下的中指,“賊老天,我招你惹你了?發泄下而已麽,至於派個二十四K大貨車把我撞成這個吊樣!若我現在是個絲,那我可真就是所謂的吊絲了!不過,被撞死了讓LZ投胎不好麽?穿越到異界呀,修真界呀也算啊,再不濟送我去地獄,讓我與路西法和閻王鬥地主也成啊,把我送到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也不甩個坐標告我下這是哪。哎・・你媽啊,餓求死了,這特麽到底是那啊?””罵罵咧咧歸罵罵咧咧,咆哮歸咆哮,可路還得走不是,要不就隻能餓死在這了,畢竟,走了一天都沒吃飯了,而白剛還沒養成吃草根,啃樹皮的習慣。雖然在那些死兵身上順手摸了點東西,可除了一些五銖錢和一些小物件,吃的根本沒有,估計有也都交給糧倉員統一管理了。
就在這時,一聲“噅噅……”的聲音傳了過來,馬叫!白剛一激靈,抬眼望去,只見一匹大棕馬正站在前方大概一百米的地方,正搖頭擺尾的吃著草,那匹馬很是高大,身軀更是極為健美(吊絲白剛字典庫語錄),讓曾經騎過馬的白少雙眼大冒金光,“嘿,嘿嘿……”,白剛流著口水,傻笑著,“好大・・・好大一堆肉啊!”
他叫白剛不叫白癡,所以他並沒有急著衝過去,畢竟,就算沒餓的人都未必是那健壯馬兒的對手,更別說他一個餓了一天四肢無力的人了,用白剛的話來說就是用智力降服它。
他首先鎖定馬的大概位置,然後在馬兒的周圍十米左右用藤條做成絆馬索(別問為啥子有藤條,作者表示沉默,你懂的),圍好,好在這裡有個樹林,要不然,還真不容易找到材料做完這些。一切準備就緒,白剛拿著撿來的長矛慢慢靠近這匹馬,在他眼中這已經不是馬,而是肉!
靠近了!白剛突然有些奇怪這匹馬怎麽這麽安靜,自己在它旁邊折騰了這麽久,它居然毫無動靜,他又向馬兒仔細看了一眼,糟了!他居然靠近了馬屁股,畢竟,他是有騎馬經驗的,知道靠近馬屁股是找挨踢呢,於是,他快速的移到一邊,這時,馬好像聽到什麽動靜,強健的後蹄飛了起來,好在白剛見機的早,躲的快,沒挨上,不然的話,恐怕就交代在這裡了,隻是不知道會不會再醒過來時變成了修真界,但是他手中的長矛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挨了一下,斷了,“這破東西,撿的就是不耐用!”白剛恨恨的說了一聲,就像奪路而逃,可時間來不及了,棕馬已經轉過身來,連看都沒看一眼,就低頭衝了過來,如果說,剛才白剛隻是措手不及的話,那麽,現在,白剛可被嚇了一大跳,這還是馬麽?這簡直就是一頭披著馬皮的牛啊, 為啥?你見過用頭頂人的馬麽?
白剛知覺一股大力從後背襲來,大腦猛然一暈,身體便不知所以地飛到了半空,具體情況都不清楚了,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手腳並用的就掛在這外表似馬其實肯定是牛的脖子上,碩大的頭就在自己小臉的上方,仔細盯得看了許久,這還真他媽是匹馬,極度的顛簸讓他明白,此時馬正在快速的跑動著,想想他自己的慘烈處境,無奈中,白剛再一次的騰出一根小拇指對準老天,輕吐一聲“草”!然後,死死的抱住了馬脖子,他發誓:打死我也不松手!
就這樣,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好象中間還有一些更大的顛簸,但是,白剛已經分辨不出來了,他隻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可他的兩隻手卻抓的更緊了。
恍惚間,他突然覺得一激靈,褲襠濕濕的尿抖了出來(白剛大喊道:“作者你妹。”),這一下刺激讓他本已經麻木的手腳松了開來,可怕的後果讓他那不可抑製的恐懼情緒爆發出來,”啊!”強烈的聲波向四周散發開來。可是,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感覺自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而後身旁傳來一人的哈哈的大笑聲。
白剛茫然的向那隻大手的主人看去,只見那是一個身穿甲胄,頭頂頭盔大概三十左右的中年人,就是他接住了自己,沒讓自己摔下被馬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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