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深知人才的重要性,他可不是帶兵能手,所以他急需人才啊。
說來也巧就在昨日,還真來了兩員名將,就是顏良顏維文和文醜文自達。其實早在這二人來的那天。白羽就打探清楚這兩人的情況,原來他們是準備去投靠袁紹,只是路徑此地稍做休息而已,得知他們今日要走所以白羽匆忙帶著典韋和幾個護衛便去拜訪顏良文醜
顏良正在收拾行李,小二來告,說縣令白羽和典護衛來訪。白羽這個縣的縣令,而典韋因最近*練士兵,也成為了當地的一介名人,這倆人他都知道。他們登門來訪,是什麽用意呢?略一沉吟,顏良跟小二下了樓。
大家見面後,先寒暄一番,然後在一側樹蔭下的席上落座。
在東漢,椅子還沒有出現,所謂坐,其實就是跪在席上。白羽當然不適應,可也沒有辦法,平時不是坐在榻上就是坐在矮幾上,要不乾脆就不顧形象,躺在席上。這次有別人,出於禮貌,隻好“坐”下。
交談中,白羽開門見山,說自己組建了一支隊伍,誠摯地邀請顏良加入,一起創業。典韋也在一旁極力讚美白羽的文治武功,希望顏良鼎力相助。
在三國時代,顏良雖然未能躋身超級武將之列,但也算得上一流人物。顏良家世一般,平時多多少少受那些世家子弟的氣。他雖然武功高強,但在那個時代,要想在軍中成名立萬,沒有良好的身世幾乎沒有可能。西漢初年的大將軍衛青,能以平陽公主家奴的低微身份而成為一代名將,真是絕無僅有的特例。因此,顏良雖然有意從軍,但又不願意從小兵乾起。因此,雖然他已經成年,卻一直沒有出山,只是在家裡勤練武藝,徒勞地等待機會,這次其實就是想和兄弟文醜一起去投靠袁紹。
顏良和典韋剛才切磋武藝,雖然表面上互有勝負,但顏良心知肚明,自己正當青年,典韋剛剛弱冠之年,體力上的差異起到很大作用。假以時日,自己根本不是典韋這黑小子的對手。
以典韋之能,都歸附白羽,張口主公,閉口主公,(其實白羽和典韋說過你不叫我主公我就趕你回你師傅那,典韋一聽便舉城投降認主公了)定是對白羽的推崇。再看白羽,氣度非凡(裝的),談吐中蘊藏玄機(扮的),絕非池中之物。這次白羽以優厚待遇招聘士兵,然後對士兵進行從未聽說過的訓練,這些事情顏良也有所耳聞,而且也默默關注了會兒。
顏良再想到自己這幾年來,一直沒有機會實現心中夙願,白羽和典韋看來也不是什麽大世家的子弟,白羽要成大事,必定不會因為門戶之見小覷自己。也許,這次真是機會來到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顏良下定決心,要跟隨白羽乾出點名堂來。於是,顏良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對白羽道:“良乃一介武夫,若蒙見愛,自當效力軍前。主公在上,請受我大禮參拜。”說完,拜了下去。
白羽沒想到,訪求人才的事情居然這麽順利,內心不免激動不已。白羽接受顏良參拜後,扶起顏良,站起身來,道:“維文,從此以後,我們一起建功立業!”
典韋插話道:“維文兄,俺主公還想把自達兄也攬旗下,共謀大事,還望維文兄出力相助。”
顏良和文醜素來交好,當下大包大攬,滿有把握地答應下來,馬上就領著白羽、典韋找文醜去了。
文醜和顏良年齡相當,早年他之所以也賦閑在家,不是如顏良那樣投軍無路,不過也有相同的原因,就是不願意從低層做起,也在家裡等待機會。那日他父親說打好關系了,讓他去投袁紹,於是他便帶著幼時好友顏良準備一起去發展。
三人找到文醜時候,文醜正在酒樓準備乾糧,三人來到文醜面前,停住腳步,文醜則一直在好奇地打量著白羽。
白羽拱手道:“在下姓白名羽,字文修。久仰大名,特來拜見。”
文醜急忙還禮道:“不敢當,虛名不足掛齒。”說完,舉手肅客。
三人找了個空位,文醜和白羽分賓主落座。令文醜再次奇怪的是,典韋和顏良竟不落座,而是侍立於白羽身後。
文醜大奇,道:“顏良、典韋,你二人這是……”
顏良答道:“現在,我與典韋一樣已經投在主公門下。這次登門,主公的意思,是也想請你出山相助。”
文醜越來越吃驚,瞪著白羽,不知說些什麽好。
白羽微微一笑,把對顏良說的一番話又對文醜述說一遍。
白羽說完,顏良道:“主公必成大業,文醜,你我兄弟相交莫逆,你與我一同輔佐崇德君吧。”
文醜聽完這一席話,問道:“不知羽乃何方人氏?”
白羽一聽此言,立時明白文醜心存門戶之見,隻淡淡地反問文醜一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文醜心想:“這白羽看來倒是個人物,不過看來也沒有什麽來歷,以他的身世,只是一縣令恐怕難有大成。況且,以我的家世,怎能投靠於他。顏良兄比我厲害,那個典韋我覺得也很強,和這兩人一起共事,哪能顯出我的手段。”
文醜計議已定,對白羽道:“蒙白文修錯愛,在下感激不盡。但是,實在非常太遺憾,在下已經答應家中老父準備赴袁本初那效力,於情於理,在下都不敢再答應閣下所請。”
顏良急忙接過話頭,道:“自達,哪有此事!你……”
白羽打斷顏良的話,道:“維文,人各有志,不必相求。既然自達無意與我等為伍,這就告辭。”說完,站起身來告辭。
顏良剛剛歸順王琦,頭一次自告奮勇做事,就沒能成功,他覺得在王琦面前大失面子,很是惱怒,一拂袍袖,不願再理會文醜。
文醜也是說上句說慣的人,看顏良這樣,也不禁生氣,大喝道:“維文、想那袁公本初,四世三公,家世顯赫,帳下文臣武將如雲,你我二人去不是說好去一起投靠於他。”
文醜居然當著白羽的面勸顏良另投他人!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白羽聞言,雙目如電瞪著文醜,沉聲道:“我觀袁紹其人,雖歷代公侯,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布天下,然此人心胸狹窄,外強中乾,好謀無斷,見利忘義,雖有謀士不能用其計,雖有戰將不擅用其勇!汝觀袁紹為當世人傑, 以我看來,此人實乃塚中枯骨而已!汝投此人,當好自為之。言盡於此,就此告辭!”說完,拂袖而去。
文醜大怒,就想拔劍砍殺白羽,但見白羽身邊典韋、顏良也氣鼓鼓的(忠臣不侍二主,所以顏良也很生氣),自覺不敵,隻好作罷。
出得門來,顏良訥訥道:“主公,顏良無能,有負主公所托。”
白羽長歎一聲,道:“維文不必如此,想那文醜出身豪門,不肯為我所用,也非不可理喻。不過,此事也給我一個教訓,就是只有成就霸業,才能讓全天下拜服在我腳下!”
在文醜那不愉快的經歷,讓顏良見識到世家公子真實的一面。文醜平時和顏良稱兄道弟,可是一到關鍵時刻,從骨子裡還是把階層劃分得一清二楚,這深深地打擊著顏良,也使顏良更加確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他把酒樓裡的兵器、馬匹、甲胄帶上,自己搬到縣府裡,準備一心一意地創出一番事業,爭一口氣。
典韋的心裡當然也不是個滋味,他的感受和顏良基本相同,只是因為他畢竟和文醜交情不深,所以沒有那麽氣憤。王琦在文醜家裡的一席話,更加激勵著典韋,尤其是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更是擲地有聲,讓典韋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出人頭地!
「顏良、文醜的表字,未見於史料記載。為行文便利,小說中為他們杜撰表字,分別為顏良顏維文和文醜文自達。下文也會經常給書中人物杜撰表字,恕不一一注明。」